清代:
王夫之
心识回峦外,沿溪曲径深。云烟开绿亩,金碧动青林。香篆迎风入,钟声过鸟寻。萧清初觉好,风雨更幽岑。
心識回巒外,沿溪曲徑深。雲煙開綠畝,金碧動青林。香篆迎風入,鐘聲過鳥尋。蕭清初覺好,風雨更幽岑。
宋代:
王庭圭
伊山连属朱陵村,公来力扫衡山云。便令筑堂隐其下,万竹绕堂松作门。此公文简四叶孙,奇谋远略世所闻。胸中磊砢著千古,云梦岂止八九吞。忆昔荆湖盗初起,乞得两郡西南奔。至今衡阳道州政,父老出涕犹能言。负材杰异众所忌,使者不便仍谤諠。宗闵羞作南山虎,李斯却忆东门兔。壁后置人谁不知,倾身障簏情已具。何曾日食一万钱,犹言举案无下箸。贪嗔俱是可怜人,百忧缠身谁得汝。请君听我伊山行,九疑洞庭皆可耕。清风不用一钱买,时有明月窥檐楹。其中广莫几万里,宠辱微物安能惊。自非胸怀有本趣,其气激烈何由平。安得中郎捋须手,唤起桓伊来抚筝。
伊山連屬朱陵村,公來力掃衡山雲。便令築堂隐其下,萬竹繞堂松作門。此公文簡四葉孫,奇謀遠略世所聞。胸中磊砢著千古,雲夢豈止八九吞。憶昔荊湖盜初起,乞得兩郡西南奔。至今衡陽道州政,父老出涕猶能言。負材傑異衆所忌,使者不便仍謗諠。宗闵羞作南山虎,李斯卻憶東門兔。壁後置人誰不知,傾身障簏情已具。何曾日食一萬錢,猶言舉案無下箸。貪嗔俱是可憐人,百憂纏身誰得汝。請君聽我伊山行,九疑洞庭皆可耕。清風不用一錢買,時有明月窺檐楹。其中廣莫幾萬裡,寵辱微物安能驚。自非胸懷有本趣,其氣激烈何由平。安得中郎捋須手,喚起桓伊來撫筝。
宋代:
王洋
家山三百里,处处逐流水。舟行鉴影中,尘埃不须洗。人言田间苦,我言田舍好。浊醪三两杯,沈忧积如扫。昨与田父言,别白皆有证。丈夫幸听之,物物保性命。归来过山僧,僧始见客喜。试与语艰难,不贪亦不止。我徐觉言烦,乃静观厥理。僧言祸与福,皆其自取尔。吾师有明言,报应有彼是。所作既不同,所遭亦如此。君言君自忆,我初不到耳。及君受报时,何用乏吾事。去年梁宋灾,载尸满城市。今年江淮南,囷窌有馀米。善恶无两岐,末流见殊致。君后起念时,觉此而已矣。再拜谢高僧,师言诚有味。解榻借僧绸,不觉已鼾鼻。展转未厌眠,鸡鸣唤客起。
家山三百裡,處處逐流水。舟行鑒影中,塵埃不須洗。人言田間苦,我言田舍好。濁醪三兩杯,沈憂積如掃。昨與田父言,别白皆有證。丈夫幸聽之,物物保性命。歸來過山僧,僧始見客喜。試與語艱難,不貪亦不止。我徐覺言煩,乃靜觀厥理。僧言禍與福,皆其自取爾。吾師有明言,報應有彼是。所作既不同,所遭亦如此。君言君自憶,我初不到耳。及君受報時,何用乏吾事。去年梁宋災,載屍滿城市。今年江淮南,囷窌有馀米。善惡無兩岐,末流見殊緻。君後起念時,覺此而已矣。再拜謝高僧,師言誠有味。解榻借僧綢,不覺已鼾鼻。展轉未厭眠,雞鳴喚客起。
清代:
王夫之
读书云外迹,梵刹劫前宫。蕴藉清歌日,萧条夕磬中。古今藏客泪,勋业寄真空。牛首虚天阙,何因卧懒融。
讀書雲外迹,梵刹劫前宮。蘊藉清歌日,蕭條夕磬中。古今藏客淚,勳業寄真空。牛首虛天阙,何因卧懶融。
清代:
谢元淮
童男帅女觅蓬壶,却笑秦皇作计粗。采药楼船何日返,登山筇屐此时俱。江河入海涵清浊,齐鲁连云望有无。谁信凫夷来地底,一挥长剑扫天吴。
童男帥女覓蓬壺,卻笑秦皇作計粗。采藥樓船何日返,登山筇屐此時俱。江河入海涵清濁,齊魯連雲望有無。誰信凫夷來地底,一揮長劍掃天吳。
唐代:
张祜
晋代衣冠梦一场,精蓝往是读书堂。桓伊曾弄柯亭笛,吹落梅花万点香。
晉代衣冠夢一場,精藍往是讀書堂。桓伊曾弄柯亭笛,吹落梅花萬點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