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王佐(汝学)
丈人老眼厌韶华,环堵惟栽晚节花。饥饱自知骚况味,藩篱还有晋烟霞。恍疑三姓王孙宅,莫是柴桑处士家。我亦暮年怀隐逸,卜邻期向海东涯。
丈人老眼厭韶華,環堵惟栽晚節花。饑飽自知騷況味,藩籬還有晉煙霞。恍疑三姓王孫宅,莫是柴桑處士家。我亦暮年懷隐逸,蔔鄰期向海東涯。
明代:
孙传庭
十年孤兴寄山阿,小筑城隅足笑歌。石磊数拳擎翠壁,池开一鉴落明河。阶前日报新花发,檐外时听好鸟歌。最喜归来殊未晚,况兼能逐鲁阳戈。
十年孤興寄山阿,小築城隅足笑歌。石磊數拳擎翠壁,池開一鑒落明河。階前日報新花發,檐外時聽好鳥歌。最喜歸來殊未晚,況兼能逐魯陽戈。
宋代:
刘克庄
万言万当眼睛毒,一裘一盂口体足。不共孤竹子争薇,却与柴桑翁争菊。
萬言萬當眼睛毒,一裘一盂口體足。不共孤竹子争薇,卻與柴桑翁争菊。
元代:
陈樵
秋深红紫满秋篱,蕙带兰英绿照扉。猿饮涧中甘鞠水,云粘石上旧蓑衣。月知人境来相觅,花有心情死不飞。桃李自开还自落,却疑兰菊未忘机。
秋深紅紫滿秋籬,蕙帶蘭英綠照扉。猿飲澗中甘鞠水,雲粘石上舊蓑衣。月知人境來相覓,花有心情死不飛。桃李自開還自落,卻疑蘭菊未忘機。
明代:
童轩
菊庵先生天下士,才器卓确俦能同。读书一目五行下,六经星斗罗心胸。当年束发试乡举,已与老辈争豪雄。文章湓溢万斛涌,不啻天马行秋空。词场七试竟不偶,铁砚欲弊仍磨砻。登高解作子虚赋,金玉掷地声玲珑。兴来临池恣挥洒,彷佛羲献渠亲逢。园林颇似通德里,气岸不减眉山公。胡为一夕遽梦牒,玉楼仙去何匆匆。遂令里闬失模范,贸焉摘埴行途穷。年深草色上翁仲,马鬣一片青山封。于今有子更奇拔,明时科第高登庸。清词醉草得遗训,耻学篆刻工雕虫。东台列职近五载,谏疏屡上输精忠。天章褒异重厥自,恩被两世颁双龙。先生于兹固不朽,光烛泉壤回春风。嗟予后学生已晚,不获铅椠相追从。怀贤窃欲颂潜德,安得巨笔如长虹。
菊庵先生天下士,才器卓确俦能同。讀書一目五行下,六經星鬥羅心胸。當年束發試鄉舉,已與老輩争豪雄。文章湓溢萬斛湧,不啻天馬行秋空。詞場七試竟不偶,鐵硯欲弊仍磨砻。登高解作子虛賦,金玉擲地聲玲珑。興來臨池恣揮灑,彷佛羲獻渠親逢。園林頗似通德裡,氣岸不減眉山公。胡為一夕遽夢牒,玉樓仙去何匆匆。遂令裡闬失模範,貿焉摘埴行途窮。年深草色上翁仲,馬鬣一片青山封。于今有子更奇拔,明時科第高登庸。清詞醉草得遺訓,恥學篆刻工雕蟲。東台列職近五載,谏疏屢上輸精忠。天章褒異重厥自,恩被兩世頒雙龍。先生于茲固不朽,光燭泉壤回春風。嗟予後學生已晚,不獲鉛椠相追從。懷賢竊欲頌潛德,安得巨筆如長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