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胡奎
湛湛越江水胡不,一洗九曲之离肠。英英越山云胡不,化为五色之衣裳。儿今食禄天一方,隔江望云如太行。中流一苇信可航,父兮母兮不得将。春风红药花正好,不如阶下宜男草。堂中之人长寿考,此图端比陈情表。
湛湛越江水胡不,一洗九曲之離腸。英英越山雲胡不,化為五色之衣裳。兒今食祿天一方,隔江望雲如太行。中流一葦信可航,父兮母兮不得将。春風紅藥花正好,不如階下宜男草。堂中之人長壽考,此圖端比陳情表。
明代:
胡奎
何山无白云,游子心独苦。千里万里间,见云思见母。白云有聚散,儿心无已时。北风何栗烈,吹裂身上衣。母居泽山阳,倚门怀远道。何以报区区,春晖寸心草。
何山無白雲,遊子心獨苦。千裡萬裡間,見雲思見母。白雲有聚散,兒心無已時。北風何栗烈,吹裂身上衣。母居澤山陽,倚門懷遠道。何以報區區,春晖寸心草。
明代:
胡奎
儿昔望云云在天,儿今望云云在泉。云在天边见有日,云在泉下归何年。儿心一寸春晖草,阿母倚门儿在道。太学三年归有程,当时恨不还家早。白杨日日多悲风,儿归却扫坟上松。千驷万钟儿不愿,但愿名书忠孝传。
兒昔望雲雲在天,兒今望雲雲在泉。雲在天邊見有日,雲在泉下歸何年。兒心一寸春晖草,阿母倚門兒在道。太學三年歸有程,當時恨不還家早。白楊日日多悲風,兒歸卻掃墳上松。千驷萬鐘兒不願,但願名書忠孝傳。
明代:
胡奎
叶先生住在四万八千丈之天台,霞气直接东蓬莱。天鸡三鸣海水赤,春风几度桃花开。胡为家山看不足,剪得匡庐云一幅。春晖在青天,寸草在黄土。中有一寸心,何以报慈母。关西余氏母在堂,堂下宜男春日长。九华西浙宦游处,白玉种此双儿郎。儿今长大过三十,寸草春晖报何及。岂无鲁阳戈为驻西飞乌,岂无万丈绳为挽羲和车。春晖在天草在地,母子同跻太平世。更愿传家好子孙,大书特书忠孝门。
葉先生住在四萬八千丈之天台,霞氣直接東蓬萊。天雞三鳴海水赤,春風幾度桃花開。胡為家山看不足,剪得匡廬雲一幅。春晖在青天,寸草在黃土。中有一寸心,何以報慈母。關西餘氏母在堂,堂下宜男春日長。九華西浙宦遊處,白玉種此雙兒郎。兒今長大過三十,寸草春晖報何及。豈無魯陽戈為駐西飛烏,豈無萬丈繩為挽羲和車。春晖在天草在地,母子同跻太平世。更願傳家好子孫,大書特書忠孝門。
明代:
程本立
忆弟杜陵恨,思友陶翁情。矧兹登太行,能不怀所生。天伦孰为重,孝感莫非诚。无形恒有视,岂直云英英。依云眷亲舍,益使忧抱萦。斯人已千载,简册垂令名。披君望云图,今古一章程。谁独非人子,令我心茕茕。
憶弟杜陵恨,思友陶翁情。矧茲登太行,能不懷所生。天倫孰為重,孝感莫非誠。無形恒有視,豈直雲英英。依雲眷親舍,益使憂抱萦。斯人已千載,簡冊垂令名。披君望雲圖,今古一章程。誰獨非人子,令我心茕茕。
清代:
吴绍诗
六十春光弹指过,百年心事半蹉跎。白云亭畔巢痕旧,天水楼边鸿印多。回首惊涛成幻影,仰天旭日曝寒柯。临崖暂倚华峰石,叆叇遥连北海波。
六十春光彈指過,百年心事半蹉跎。白雲亭畔巢痕舊,天水樓邊鴻印多。回首驚濤成幻影,仰天旭日曝寒柯。臨崖暫倚華峰石,叆叇遙連北海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