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卢若腾
藏舟于壑夜半走,藏珠于腹珠在否?大凡有藏必有亡,幸我身外毫无有。我本海滨一腐儒,平生志与温饱殊;蹇遭百六害气集,荏苒廿年国恩辜。未忘报国栖荒岛,毖慎嫌疑不草草;逢人休恨眼无青,览镜自怜发已皓。发短心长欲问天,祖德宗功合绵延;二十四郡有义士,普天率土岂寂然。天定胜人良可必,孤臣梦夹虞渊日;西山薇蕨采未空,夷、齐安忍躯命毕。
藏舟于壑夜半走,藏珠于腹珠在否?大凡有藏必有亡,幸我身外毫無有。我本海濱一腐儒,平生志與溫飽殊;蹇遭百六害氣集,荏苒廿年國恩辜。未忘報國栖荒島,毖慎嫌疑不草草;逢人休恨眼無青,覽鏡自憐發已皓。發短心長欲問天,祖德宗功合綿延;二十四郡有義士,普天率土豈寂然。天定勝人良可必,孤臣夢夾虞淵日;西山薇蕨采未空,夷、齊安忍軀命畢。
元代:
丁鹤年
落魄乾坤一腐儒,生逢四海日艰虞。异邦作客歌黄鸟,空谷怀人咏白驹。岂有纵横千七国,亦无词赋拟三都。时危那敢辞贫贱,第恨长年走畏途。
落魄乾坤一腐儒,生逢四海日艱虞。異邦作客歌黃鳥,空谷懷人詠白駒。豈有縱橫千七國,亦無詞賦拟三都。時危那敢辭貧賤,第恨長年走畏途。
清代:
张晋
臣何跪言,天下已定,项籍诛九江,王布今剖符。陛下乃欲折臣之功,谓臣为腐儒。忆昔彭城战不利,陛下出梁至于虞。私计天下事,环顾左右无足图。臣时为谒者,欲效区区请使淮南。陛下幸听臣言,不以臣为愚。臣诚腐儒乃与二十人俱,布从臣策,与臣问道归汉,遂许陛下以驰驱尔。时若不用腐儒,纵有骑五千卒五万,陛下能取淮南无?臣何独掉三寸舌,骑兵步卒皆不如。今天下已定,陛下于臣无所须。呜呼!陛下于臣虽无须,前事俱在不可诬。奈何折臣之功,谓臣为腐儒。
臣何跪言,天下已定,項籍誅九江,王布今剖符。陛下乃欲折臣之功,謂臣為腐儒。憶昔彭城戰不利,陛下出梁至于虞。私計天下事,環顧左右無足圖。臣時為谒者,欲效區區請使淮南。陛下幸聽臣言,不以臣為愚。臣誠腐儒乃與二十人俱,布從臣策,與臣問道歸漢,遂許陛下以馳驅爾。時若不用腐儒,縱有騎五千卒五萬,陛下能取淮南無?臣何獨掉三寸舌,騎兵步卒皆不如。今天下已定,陛下于臣無所須。嗚呼!陛下于臣雖無須,前事俱在不可誣。奈何折臣之功,謂臣為腐儒。
近现代:
郑孝胥
此局端堪称意无,疲民广漠暂枝梧。天心或欲收残劫,王道何妨起一隅。尹也就汤应得所,禹之行水定非愚。西南亿兆当谁寄,悉绝乾坤老腐儒。
此局端堪稱意無,疲民廣漠暫枝梧。天心或欲收殘劫,王道何妨起一隅。尹也就湯應得所,禹之行水定非愚。西南億兆當誰寄,悉絕乾坤老腐儒。
清代:
戴亨
历遍诸艰返故园,百年蓬荜腐儒尊。鍊成铁骨磨天地,撞破烟楼让子孙。高揭云心参大化,深探月胁识真源。玄猿老鹤来三径,朱草琪花自一村。
曆遍諸艱返故園,百年蓬荜腐儒尊。鍊成鐵骨磨天地,撞破煙樓讓子孫。高揭雲心參大化,深探月脅識真源。玄猿老鶴來三徑,朱草琪花自一村。
明代:
童轩
老大乾坤一腐儒,支颐长日叹归与。功名误我难忘国,风雨怀人数寄书。兴入莼鲈秋水远,梦迷蕉鹿夜灯馀。何当解组居林下,曲径穿花驾小车。
老大乾坤一腐儒,支頤長日歎歸與。功名誤我難忘國,風雨懷人數寄書。興入莼鲈秋水遠,夢迷蕉鹿夜燈馀。何當解組居林下,曲徑穿花駕小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