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白玉蟾
封到半天烟霭间,一卷仙书一粒丹。城南城北无老树,又吹竹笛过前山。
封到半天煙霭間,一卷仙書一粒丹。城南城北無老樹,又吹竹笛過前山。
宋代:
凌岩
八峰葱茜石林幽,给事题诗记胜游。昨夜僧归钟鼓静,一声鹤唳海天秋。
八峰蔥茜石林幽,給事題詩記勝遊。昨夜僧歸鐘鼓靜,一聲鶴唳海天秋。
清代:
姚燮
三台无根五岳小,天姥儿孙头白早。神仙亦是萧寥驹,随代随时作尘扫。我能到此宁非仙,俯首四顾无人间。人间却在白云下,自吾别后当千年。白云在下天在上,云面青岚日摩荡。西奔万牛南驱羊,北迤惊?东走浪。青光尽处变?采,不是山岚是沧海。海烟卷入山岚中,倾刻沧桑百回改。仰首不见鹏鸟飞,云隙过鹰如虫微。日轮悬臂玉槃大,足跟愁雨方霏霏。愁雨秋声日春色,梧落桃开一云隔。孤心已了万劫殊,寸掌全收八埏窄。白云渐低山渐高,掌影反覆心根牢。乱山但似乱坟积,云气都为水气飘。我方有住究何住,陵阳容成不相遇。茫茫大千蟭螟身,再死重生一回步。吁嗟乎,死生岂为吾身哀,亦非以此哀后来。块然顽石今未开,焉知中有金银台?焉知上古广成子,至今姣好犹童孩。不如撒手返尘世,尽吾所事全吾归,形神有灭名无灰。形神有灭名与灰,除此眼中海水覆作堂坳杯,与此二百八十一万三千馀丈之峰一一皆崩隤。
三台無根五嶽小,天姥兒孫頭白早。神仙亦是蕭寥駒,随代随時作塵掃。我能到此甯非仙,俯首四顧無人間。人間卻在白雲下,自吾别後當千年。白雲在下天在上,雲面青岚日摩蕩。西奔萬牛南驅羊,北迤驚?東走浪。青光盡處變?采,不是山岚是滄海。海煙卷入山岚中,傾刻滄桑百回改。仰首不見鵬鳥飛,雲隙過鷹如蟲微。日輪懸臂玉槃大,足跟愁雨方霏霏。愁雨秋聲日春色,梧落桃開一雲隔。孤心已了萬劫殊,寸掌全收八埏窄。白雲漸低山漸高,掌影反覆心根牢。亂山但似亂墳積,雲氣都為水氣飄。我方有住究何住,陵陽容成不相遇。茫茫大千蟭螟身,再死重生一回步。籲嗟乎,死生豈為吾身哀,亦非以此哀後來。塊然頑石今未開,焉知中有金銀台?焉知上古廣成子,至今姣好猶童孩。不如撒手返塵世,盡吾所事全吾歸,形神有滅名無灰。形神有滅名與灰,除此眼中海水覆作堂坳杯,與此二百八十一萬三千馀丈之峰一一皆崩隤。
近现代:
李宣龚
无数山光破竹开,顿敦秋气满楼台。对床不觉皆衰鬓,策杖犹思试霸材。终夜瀑喧非有雨,半空月在却闻雷。世间凉燠真难料,初地还应到几回。
無數山光破竹開,頓敦秋氣滿樓台。對床不覺皆衰鬓,策杖猶思試霸材。終夜瀑喧非有雨,半空月在卻聞雷。世間涼燠真難料,初地還應到幾回。
明代:
陶宗仪
干山盘曲带诸峰,与客寻幽向此中。溪色秋同天色净,篱花晓裛露花浓。云林泉石清深处,人物衣冠太古风。酌酒赋诗忘路远,放船归晚意无穷。
幹山盤曲帶諸峰,與客尋幽向此中。溪色秋同天色淨,籬花曉裛露花濃。雲林泉石清深處,人物衣冠太古風。酌酒賦詩忘路遠,放船歸晚意無窮。
清代:
徐正谆
老去情怀远别难,殊方为客岁华阑。至今歌筑悲燕市,却喜衣冠睹汉官。王事敢言原隰苦,病躯偏觉雪霜寒。可怜此夜沙河月,清景应同万里看。
老去情懷遠别難,殊方為客歲華闌。至今歌築悲燕市,卻喜衣冠睹漢官。王事敢言原隰苦,病軀偏覺雪霜寒。可憐此夜沙河月,清景應同萬裡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