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谢翱
汉有臣兮龚胜卒,噤不食兮十四日。今忍饥兮我复渴,道间关兮踰半月。幸求死兮得死,苟不得兮无术。凤笙兮龙笛,燕群仙兮日将夕。风吹衣兮佩萧瑟,骏龙兮寥天,行成兮缘毕。
漢有臣兮龔勝卒,噤不食兮十四日。今忍饑兮我複渴,道間關兮踰半月。幸求死兮得死,苟不得兮無術。鳳笙兮龍笛,燕群仙兮日将夕。風吹衣兮佩蕭瑟,駿龍兮寥天,行成兮緣畢。
明代:
沈守正
药碗残编寄寂寥,歌梁舞馆半沉销。豪华尽是伤心事,沈约于今果细腰。
藥碗殘編寄寂寥,歌梁舞館半沉銷。豪華盡是傷心事,沈約于今果細腰。
明代:
邓云霄
往事流年恨不同,依然羸马浪西东。闲来屈指长安陌,一笑浮生是梦中。
往事流年恨不同,依然羸馬浪西東。閑來屈指長安陌,一笑浮生是夢中。
先秦:
屈原
惜往日之曾信兮,受命诏以昭时。奉先功以照下兮,明法度之嫌疑。国富强而法立兮,属贞臣而日娭。秘密事之载心兮,虽过失犹弗治。心纯庬而不泄兮,遭谗人而嫉之。君含怒而待臣兮,不清澄其然否。蔽晦君之聪明兮,虚惑误又以欺。弗参验以考实兮,远迁臣而弗思。信谗谀之溷浊兮,盛气志而过之。何贞臣之无罪兮,被离谤而见尤。惭光景之诚信兮,身幽隐而备之。临沅湘之玄渊兮,遂自忍而沈流。卒没身而绝名兮,惜壅君之不昭。君无度而弗察兮,使芳草为薮幽。焉舒情而抽信兮,恬死亡而不聊。独障壅而蔽隐兮,使贞臣为无由。闻百里之为虏兮,伊尹烹于庖厨。吕望屠于朝歌兮,宁戚歌而饭牛。不逢汤武与桓缪兮,世孰云而知之。吴信谗而弗味兮,子胥死而后忧。介子忠而立枯兮,文君寤而追求。封介山而为之禁兮,报大德之优游。思久故之亲身兮,因缟素而哭之。或忠信而死节兮,或訑谩而不疑。弗省察而按实兮,听谗人之虚辞。芳与泽其杂糅兮,孰申旦而别之。何芳草之早殀兮,微霜降而下戒。谅聪不明而蔽壅兮,使谗谀而日得。自前世之嫉贤兮,谓蕙若其不可佩。妒佳冶之芬芳兮,嫫母姣而自好。虽有西施之美容兮,谗妒入以自代。愿陈情以白行兮,得罪过之不意。情冤见之日明兮,如列宿之错置。乘骐骥而驰骋兮,无辔衔而自载。乘氾泭以下流兮,无舟楫而自备。背法度而心治兮,辟与此其无异。宁溘死而流亡兮,恐祸殃之有再。不毕辞而赴渊兮,惜壅君之不识。
惜往日之曾信兮,受命诏以昭時。奉先功以照下兮,明法度之嫌疑。國富強而法立兮,屬貞臣而日娭。秘密事之載心兮,雖過失猶弗治。心純庬而不洩兮,遭讒人而嫉之。君含怒而待臣兮,不清澄其然否。蔽晦君之聰明兮,虛惑誤又以欺。弗參驗以考實兮,遠遷臣而弗思。信讒谀之溷濁兮,盛氣志而過之。何貞臣之無罪兮,被離謗而見尤。慚光景之誠信兮,身幽隐而備之。臨沅湘之玄淵兮,遂自忍而沈流。卒沒身而絕名兮,惜壅君之不昭。君無度而弗察兮,使芳草為薮幽。焉舒情而抽信兮,恬死亡而不聊。獨障壅而蔽隐兮,使貞臣為無由。聞百裡之為虜兮,伊尹烹于庖廚。呂望屠于朝歌兮,甯戚歌而飯牛。不逢湯武與桓缪兮,世孰雲而知之。吳信讒而弗味兮,子胥死而後憂。介子忠而立枯兮,文君寤而追求。封介山而為之禁兮,報大德之優遊。思久故之親身兮,因缟素而哭之。或忠信而死節兮,或訑謾而不疑。弗省察而按實兮,聽讒人之虛辭。芳與澤其雜糅兮,孰申旦而别之。何芳草之早殀兮,微霜降而下戒。諒聰不明而蔽壅兮,使讒谀而日得。自前世之嫉賢兮,謂蕙若其不可佩。妒佳冶之芬芳兮,嫫母姣而自好。雖有西施之美容兮,讒妒入以自代。願陳情以白行兮,得罪過之不意。情冤見之日明兮,如列宿之錯置。乘骐骥而馳騁兮,無辔銜而自載。乘氾泭以下流兮,無舟楫而自備。背法度而心治兮,辟與此其無異。甯溘死而流亡兮,恐禍殃之有再。不畢辭而赴淵兮,惜壅君之不識。
宋代:
苏籀
往日承平孰为裁,诚能俾乂固当谐。岂云小辩能回斡,际遇长才力洽该。大块惨舒嘘翕顷,元明迷喻唯阿开。斗南必有圆机士,安得一樽陈此怀。
往日承平孰為裁,誠能俾乂固當諧。豈雲小辯能回斡,際遇長才力洽該。大塊慘舒噓翕頃,元明迷喻唯阿開。鬥南必有圓機士,安得一樽陳此懷。
明代:
王慎中
昭庆法坛经几戒,净慈禅院若为参。藕居花发何年盛,虎跑泉分孰处甘。多少僧存灵隐寺,有无人到紫阳庵。两高峰顶谁常住,拟欲从师一一谈。
昭慶法壇經幾戒,淨慈禅院若為參。藕居花發何年盛,虎跑泉分孰處甘。多少僧存靈隐寺,有無人到紫陽庵。兩高峰頂誰常住,拟欲從師一一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