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傅培
黔东是我曾游处,今日轻帆尔又过。垂老弟兄当远别,临歧涕泪各悲歌。水连湘北风涛壮,地接滇南瘴疠多。回首天涯儿女小,官斋岁月易蹉跎。
黔東是我曾遊處,今日輕帆爾又過。垂老弟兄當遠别,臨歧涕淚各悲歌。水連湘北風濤壯,地接滇南瘴疠多。回首天涯兒女小,官齋歲月易蹉跎。
清代:
傅培
忙了三年乍得闲,便乘风雨看溪山。可怜过眼事多少,都不关心春往还。老至但惊霜上鬓,兴来聊复酒开颜。如今便作游人唤,更欲徜徉紫翠间。
忙了三年乍得閑,便乘風雨看溪山。可憐過眼事多少,都不關心春往還。老至但驚霜上鬓,興來聊複酒開顔。如今便作遊人喚,更欲徜徉紫翠間。
宋代:
强至
平生岁寒心,颇好岁寒色。一松如人长,惨淡穷山侧。樵儿日过之,有意斧斤得。予心异尔意,野圃为移植。醉听疏声眠,吟到细阴息。落落岩涧姿,相对永朝夕。如言千载后,其长可千尺。人生虽百年,相期眇无极。且结无情游,汝固予何易。岂待百年外,人松两殊迹。人为松下土,松化土上石。我生始逾壮,足以伴寒碧。
平生歲寒心,頗好歲寒色。一松如人長,慘淡窮山側。樵兒日過之,有意斧斤得。予心異爾意,野圃為移植。醉聽疏聲眠,吟到細陰息。落落岩澗姿,相對永朝夕。如言千載後,其長可千尺。人生雖百年,相期眇無極。且結無情遊,汝固予何易。豈待百年外,人松兩殊迹。人為松下土,松化土上石。我生始逾壯,足以伴寒碧。
清代:
姚燮
自樱桃、牡丹开后,园门寂闭风雨。几回孤负东君约,来又传花时序。飙影度。认空翠流金,欲卷愁烟去。横杯醉许。愿荻角菇心,棋南画北,留我过阑暑。芳姿向、红情绿意谁赋。白云词客千古。月明池榭初凉夕,双鶒隔波低舞。帘挂否。定约个春鬟、抱笛香边语。袜罗泥步。总不似吴兴,陂三十六,裳佩乱无主。
自櫻桃、牡丹開後,園門寂閉風雨。幾回孤負東君約,來又傳花時序。飙影度。認空翠流金,欲卷愁煙去。橫杯醉許。願荻角菇心,棋南畫北,留我過闌暑。芳姿向、紅情綠意誰賦。白雲詞客千古。月明池榭初涼夕,雙鶒隔波低舞。簾挂否。定約個春鬟、抱笛香邊語。襪羅泥步。總不似吳興,陂三十六,裳佩亂無主。
唐代:
薛能
野园无鼓又无旗,鞍马传杯用柳枝。娇养翠娥无怕惧,插人头上任风吹。
野園無鼓又無旗,鞍馬傳杯用柳枝。嬌養翠娥無怕懼,插人頭上任風吹。
宋代:
曹彦约
忙了三年乍得閒,便乘风雨看溪山。可怜过眼事多少,都不关心春往还。老至但惊霜上鬓,兴来聊复酒开颜。如今便作游人唤,更欲徜徉紫翠间。
忙了三年乍得閒,便乘風雨看溪山。可憐過眼事多少,都不關心春往還。老至但驚霜上鬓,興來聊複酒開顔。如今便作遊人喚,更欲徜徉紫翠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