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丁复
天策将军龙凤姿,十八人者皆英奇。乾坤旋转岂无意,风云会合固有时。唐虞盛际九官尔,而此乃复一倍之。神物在渊众鳞集,五彩下德百羽随。后来可惜贵才俊,秪遣上古歌雍熙。河汾夫子讲孔道,弟子仅以功名期。当时房杜亦可喜,管仲器小宁无讥。儒冠一著道士服,岂谓老氏论无为。颖达祖汉疏经义,宜于圣奥初未知。欧虞楮薛尚笔翰,一戈何足穷毫釐。魏徵王圭差解事,亦足以格君心非。玄武门前起仓卒,手足之血亲淋漓。此时此獠可扑杀,敚婚仆碑竟何其。斗米三钱户不闭,小康不补大义亏。瀛洲一登老生愿,丈夫须作真男儿。护龙河头生紫气,郁郁葱葱天宇弥。金陵岂无此学士,医官酒保登天墀。奎章开阁亦太甚,天历诏书无乃危。布衣无能坐长夜,独搔短发频歔欷。老妻笑人小女起,走把清镜临须眉。西家好酒赊来吃,无用劳烦阎画师。
天策将軍龍鳳姿,十八人者皆英奇。乾坤旋轉豈無意,風雲會合固有時。唐虞盛際九官爾,而此乃複一倍之。神物在淵衆鱗集,五彩下德百羽随。後來可惜貴才俊,秪遣上古歌雍熙。河汾夫子講孔道,弟子僅以功名期。當時房杜亦可喜,管仲器小甯無譏。儒冠一著道士服,豈謂老氏論無為。穎達祖漢疏經義,宜于聖奧初未知。歐虞楮薛尚筆翰,一戈何足窮毫釐。魏徵王圭差解事,亦足以格君心非。玄武門前起倉卒,手足之血親淋漓。此時此獠可撲殺,敚婚仆碑竟何其。鬥米三錢戶不閉,小康不補大義虧。瀛洲一登老生願,丈夫須作真男兒。護龍河頭生紫氣,郁郁蔥蔥天宇彌。金陵豈無此學士,醫官酒保登天墀。奎章開閣亦太甚,天曆诏書無乃危。布衣無能坐長夜,獨搔短發頻歔欷。老妻笑人小女起,走把清鏡臨須眉。西家好酒賒來吃,無用勞煩閻畫師。
明代:
陶安
天策英才聚一堂,帘栊清昼海波凉。神仙宫阙金银色,朝士衣冠雨露香。飘逸词情超世出,联翩臂羽拂云翔。当时下土瞻麟凤,弱水蓬莱隔仞墙。
天策英才聚一堂,簾栊清晝海波涼。神仙宮阙金銀色,朝士衣冠雨露香。飄逸詞情超世出,聯翩臂羽拂雲翔。當時下土瞻麟鳳,弱水蓬萊隔仞牆。
明代:
郑真
学海波环翠石重,长春花木炫丹红。神仙秖在人间世,何羡沧溟恍惚中。
學海波環翠石重,長春花木炫丹紅。神仙秖在人間世,何羨滄溟恍惚中。
明代:
于谦
经济才猷结主知,从容馆阁际明时。都将治世安民策,散作裁冰剪雪辞。五凤楼高天路近,百花香细漏声迟。画图彷佛登瀛趣,展玩令人有所思。
經濟才猷結主知,從容館閣際明時。都将治世安民策,散作裁冰剪雪辭。五鳳樓高天路近,百花香細漏聲遲。畫圖彷佛登瀛趣,展玩令人有所思。
明代:
郑真
禁漏无声昼刻移,天家敕旨出廷墀。诸公且尽仙洲乐,未到分番上直时。
禁漏無聲晝刻移,天家敕旨出廷墀。諸公且盡仙洲樂,未到分番上直時。
明代:
李东阳
晋阳城上龙乘云,日角照地成龙文。大开文馆集贤俊,幕府诸僚才出群。层楼儏阁丽霄汉,左图右史穷朝曛。瀛洲万里入平步,俯视人世皆尘氛。龙飞上天御八极,十有八人为羽翼。庙堂台鼎何足论,半是凌烟画中客。晋阳一家家化国,回视门庭为国敌。尽将文学变戎功,谁办河汾太平策。纷纷世上功名徒,至今摩画瀛洲图。衣冠犹存岁月改,粉墨散落随江湖。翰林黄郎家在莆,莆翁史笔令董狐。由来词翰类博奕,人道我翁多相谟。愿君宝此为故事,黄阁清风无世无。
晉陽城上龍乘雲,日角照地成龍文。大開文館集賢俊,幕府諸僚才出群。層樓儏閣麗霄漢,左圖右史窮朝曛。瀛洲萬裡入平步,俯視人世皆塵氛。龍飛上天禦八極,十有八人為羽翼。廟堂台鼎何足論,半是淩煙畫中客。晉陽一家家化國,回視門庭為國敵。盡将文學變戎功,誰辦河汾太平策。紛紛世上功名徒,至今摩畫瀛洲圖。衣冠猶存歲月改,粉墨散落随江湖。翰林黃郎家在莆,莆翁史筆令董狐。由來詞翰類博奕,人道我翁多相谟。願君寶此為故事,黃閣清風無世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