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倪岳
铜雀台高倚邺城,欲从歌舞乐馀生。侵吴兵老终先破,禅汉谋深卒未行。物古人怜陈迹在,基危天遣霸图倾。千年瓦砾漳河底,太息空劳用力成。
銅雀台高倚邺城,欲從歌舞樂馀生。侵吳兵老終先破,禅漢謀深卒未行。物古人憐陳迹在,基危天遣霸圖傾。千年瓦礫漳河底,太息空勞用力成。
明代:
沈周
惭愧高怀记项斯,开缄空感十年私。墨亡潘谷烟澌外,砚破铜台瓦裂时。马德未忘千里惠,虎泉终补一篇诗。何当握手吴门笑,共付浮沈与不知。
慚愧高懷記項斯,開緘空感十年私。墨亡潘谷煙澌外,硯破銅台瓦裂時。馬德未忘千裡惠,虎泉終補一篇詩。何當握手吳門笑,共付浮沈與不知。
明代:
邓雅
邺中废瓦荆榛里,几对鸳鸯飞不起。千年雨露饱涵濡,蕴蓄元精呵出水。君家瓦砚古更奇,龙尾凤咮真堪齐。昔年盖覆贮歌舞,此日研磨助发挥。呜呼粉黛成尘土,惟有文章照千古。摩挲此砚为题诗,汉魏兴亡俱可悲。
邺中廢瓦荊榛裡,幾對鴛鴦飛不起。千年雨露飽涵濡,蘊蓄元精呵出水。君家瓦硯古更奇,龍尾鳳咮真堪齊。昔年蓋覆貯歌舞,此日研磨助發揮。嗚呼粉黛成塵土,惟有文章照千古。摩挲此硯為題詩,漢魏興亡俱可悲。
宋代:
李邴
魏宫歌舞已成尘,重见陶家几世孙。铜雀不鸣唯解渴,管城何罪遽遭髡。
魏宮歌舞已成塵,重見陶家幾世孫。銅雀不鳴唯解渴,管城何罪遽遭髡。
元代:
赵文
老瞒智计笼天下,歌舞未终铜雀夜。可怜用破一生心,不及当时台上瓦。屑金作瓦费精神,那知身后旋成尘。流传千百僅一二,付与所不知何人。快阁仙人谀墓得,品题更费东坡墨。研磨辛苦政未休,怜尔何年返真宅。摩挲岁月白发生,建安七子俱雕零。安得春醪三万斛,醉来快写短歌行。
老瞞智計籠天下,歌舞未終銅雀夜。可憐用破一生心,不及當時台上瓦。屑金作瓦費精神,那知身後旋成塵。流傳千百僅一二,付與所不知何人。快閣仙人谀墓得,品題更費東坡墨。研磨辛苦政未休,憐爾何年返真宅。摩挲歲月白發生,建安七子俱雕零。安得春醪三萬斛,醉來快寫短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