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杨基
金昌亭西万株花,胭脂玉雪争纷拿。春风携酒看花去,骑马径到山人家。花深树密无径入,下马徘徊映花立。紫萼风微翠袖香,红丝露重乌巾湿。别来几负看花期,客里匆匆见一枝。白下桥边寒食后,广陵城外绿阴时。今年花最逢春早,准拟清樽对花倒。人意方邀酒伴来,花枝已向东风老。花虽渐老仍堪折,犹胜纷纷满蹊雪。且共芙蓉幕里人,坐看海棠枝上月。
金昌亭西萬株花,胭脂玉雪争紛拿。春風攜酒看花去,騎馬徑到山人家。花深樹密無徑入,下馬徘徊映花立。紫萼風微翠袖香,紅絲露重烏巾濕。别來幾負看花期,客裡匆匆見一枝。白下橋邊寒食後,廣陵城外綠陰時。今年花最逢春早,準拟清樽對花倒。人意方邀酒伴來,花枝已向東風老。花雖漸老仍堪折,猶勝紛紛滿蹊雪。且共芙蓉幕裡人,坐看海棠枝上月。
宋代:
秦观
为爱西庄花满树,朝朝来扣柴门。墙头遥见簇红云。恍然迷处所,疑入武陵源。花外飞来寒食雨,一时留住游人。村醪随意两三巡。折花头上戴,记取一年春。
為愛西莊花滿樹,朝朝來扣柴門。牆頭遙見簇紅雲。恍然迷處所,疑入武陵源。花外飛來寒食雨,一時留住遊人。村醪随意兩三巡。折花頭上戴,記取一年春。
宋代:
周邦彦
秀色芳容明眸,就中奇绝。细看艳波欲溜,最可惜、微重重红绡轻帖。匀朱傅粉,几为严妆时涴睫。因个甚、底死嗔人,半饷斜眄费贴燮。斗帐里、浓欢意惬。带困眼、似开微合。曾倚高楼望远,似指笑频目闰,知他谁说。那日分飞,泪雨纵横光映颊。揾香罗,恐揉损,与他衫袖裛。
秀色芳容明眸,就中奇絕。細看豔波欲溜,最可惜、微重重紅绡輕帖。勻朱傅粉,幾為嚴妝時涴睫。因個甚、底死嗔人,半饷斜眄費貼燮。鬥帳裡、濃歡意惬。帶困眼、似開微合。曾倚高樓望遠,似指笑頻目閏,知他誰說。那日分飛,淚雨縱橫光映頰。揾香羅,恐揉損,與他衫袖裛。
清代:
余怀
五十年来老病愁,江山佳处几回头。齐梁旧事风吹去,柳叶梨花恨未休。
五十年來老病愁,江山佳處幾回頭。齊梁舊事風吹去,柳葉梨花恨未休。
近现代:
陈匪石
岸梅初放冰蕊,照水明洁。妙手作羹未晚,奈暖乍寒轻,芳意沉结。空庭过雨,苔渍香泥帘底滑。凝望处、蔽日浮云,漫天飞絮已愁绝。还静倚、回阑待月。正短竹、罢吹时节。收起清铅旧泪,怕客子光阴,白了玄发。春回故国,开尽千花休劝折。尽车雷,梦中转,暗觉情怀别。
岸梅初放冰蕊,照水明潔。妙手作羹未晚,奈暖乍寒輕,芳意沉結。空庭過雨,苔漬香泥簾底滑。凝望處、蔽日浮雲,漫天飛絮已愁絕。還靜倚、回闌待月。正短竹、罷吹時節。收起清鉛舊淚,怕客子光陰,白了玄發。春回故國,開盡千花休勸折。盡車雷,夢中轉,暗覺情懷别。
唐代:
李端
谢家能植药,万簇相萦倚。烂熳绿苔前,婵娟青草里。垂栏复照户,映竹仍临水。骤雨发芳香,回风舒锦绮。孤光杂新故,众色更重累。散碧出疏茎,分黄成细蕊。游蜂高更下,惊蝶坐还起。玉貌对应惭,霞标方不似。春阴怜弱蔓,夏日同短晷。回落报荣衰,交关斗红紫。花时苟未赏,老至谁能止。上客屡移床,幽僧劳凭几。初合虽薄劣,却得陪君子。敢问贤主人,何如种桃李。
謝家能植藥,萬簇相萦倚。爛熳綠苔前,婵娟青草裡。垂欄複照戶,映竹仍臨水。驟雨發芳香,回風舒錦绮。孤光雜新故,衆色更重累。散碧出疏莖,分黃成細蕊。遊蜂高更下,驚蝶坐還起。玉貌對應慚,霞标方不似。春陰憐弱蔓,夏日同短晷。回落報榮衰,交關鬥紅紫。花時苟未賞,老至誰能止。上客屢移床,幽僧勞憑幾。初合雖薄劣,卻得陪君子。敢問賢主人,何如種桃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