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王世贞
我所悲,在泽州。惨淡一纸青天愁。乞身为母母不留,几欲掷身黄河流。升堂穗帷啼素秋。别时音徽今在否。呜呼二歌兮霜风遒。色难志养未尽酬。有颜敢从毛义游。
我所悲,在澤州。慘淡一紙青天愁。乞身為母母不留,幾欲擲身黃河流。升堂穗帷啼素秋。别時音徽今在否。嗚呼二歌兮霜風遒。色難志養未盡酬。有顔敢從毛義遊。
明代:
黎民表
买香南海千馀日,昔日十家空九室。恶风巨舶不复来,官府悬金费要质。已闻关门閒斥堠,复见宫中祠太乙。君王蚤晚罢轮台,江湖私愿从玆毕。
買香南海千馀日,昔日十家空九室。惡風巨舶不複來,官府懸金費要質。已聞關門閒斥堠,複見宮中祠太乙。君王蚤晚罷輪台,江湖私願從玆畢。
唐代:
陆龟蒙
水鸟山禽虽异名,天工各与双翅翎。雏巢吞啄即一例,游处高卑殊不停。则有觜铍爪戟劲立直视者,击搏挽裂图膻腥。如此等色恣豪横,耸身往往凌青冥。为人罗绊取材力,韦鞲彩绶悬金铃。三驱不以鸟捕鸟,矢下先得闻诸经。超然可继义勇后,恰似有志行天刑。鸥闲鹤散两自遂,意思不受人丁宁。今朝棹倚寒江汀,舂鉏翡翠参。孤翘侧睨瞥灭没,未是即肯驯檐楹。妇女衣襟便佞舌,始得金笼日提挈。精神卓荦背人飞,冷抱蒹葭宿烟月。我与时情大乖剌,只是江禽有毛发。殷勤谢汝莫相猜,归来长短同群活。
水鳥山禽雖異名,天工各與雙翅翎。雛巢吞啄即一例,遊處高卑殊不停。則有觜铍爪戟勁立直視者,擊搏挽裂圖膻腥。如此等色恣豪橫,聳身往往淩青冥。為人羅絆取材力,韋鞲彩绶懸金鈴。三驅不以鳥捕鳥,矢下先得聞諸經。超然可繼義勇後,恰似有志行天刑。鷗閑鶴散兩自遂,意思不受人丁甯。今朝棹倚寒江汀,舂鉏翡翠參。孤翹側睨瞥滅沒,未是即肯馴檐楹。婦女衣襟便佞舌,始得金籠日提挈。精神卓荦背人飛,冷抱蒹葭宿煙月。我與時情大乖剌,隻是江禽有毛發。殷勤謝汝莫相猜,歸來長短同群活。
清代:
陈恭尹
新结茆亭匝碧波,清尊邀客更能过。天连浦溆帆争入,山杂云霞晚渐多。暑气乍消闻急雨,野风轻度送馀歌。升平旧事从今复,胜赏其如白发何。
新結茆亭匝碧波,清尊邀客更能過。天連浦溆帆争入,山雜雲霞晚漸多。暑氣乍消聞急雨,野風輕度送馀歌。升平舊事從今複,勝賞其如白發何。
明代:
王世贞
我所思,华不注。美人读书未渠暮。陨壁湛珠黯非故。是时孤臣晋阳路。青灯夜闻鬼啼诉。痛无宝钩挂君墓。呜呼四歌兮逗秋雨。君今一语成万古。白头公卿纷可数。
我所思,華不注。美人讀書未渠暮。隕壁湛珠黯非故。是時孤臣晉陽路。青燈夜聞鬼啼訴。痛無寶鈎挂君墓。嗚呼四歌兮逗秋雨。君今一語成萬古。白頭公卿紛可數。
明代:
邓云霄
坐久潮侵户,眠多云满窝。懒裁穷鸟赋,厌听饭牛歌。火宅城中地,冰壶槛外波。自无经世策,敢浪说挥戈。
坐久潮侵戶,眠多雲滿窩。懶裁窮鳥賦,厭聽飯牛歌。火宅城中地,冰壺檻外波。自無經世策,敢浪說揮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