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董嗣杲
危阑压定活流重,谁识钱源绕梵宫。两涧共归桥底合,万雷莫敌水声雄。游人移步心还恐,野衲栖禅耳欲聋。石倚卧梁山月落,白猿一啸五峰空。
危闌壓定活流重,誰識錢源繞梵宮。兩澗共歸橋底合,萬雷莫敵水聲雄。遊人移步心還恐,野衲栖禅耳欲聾。石倚卧梁山月落,白猿一嘯五峰空。
元代:
贝琼
横水东西落,幽人日夜过。宛宛龙赴壑,隐隐鹊填河。缅想赤城路,潜通沧海波。远公不送客,芳草涧边多。
橫水東西落,幽人日夜過。宛宛龍赴壑,隐隐鵲填河。緬想赤城路,潛通滄海波。遠公不送客,芳草澗邊多。
清代:
史夔
门闭乱山高,月出万象杳。揽衣步岩际,俯视群木杪。霜黄树色暗,地白人影小。湖光远蒙蒙,巢鹤近了了。猿啼晚更急,虎迹寒觉少。还归冷泉亭,会待山月晓。
門閉亂山高,月出萬象杳。攬衣步岩際,俯視群木杪。霜黃樹色暗,地白人影小。湖光遠蒙蒙,巢鶴近了了。猿啼晚更急,虎迹寒覺少。還歸冷泉亭,會待山月曉。
清代:
沈谦
寺桥压雨,峰馆凌空,宛转相属。处处褰帘,一带小溪如玉。幽恨不随流水去,离魂偏遇游丝触。爱村姬,任银瓶笑指,芳名原熟。痛往事、存亡荣落,不意欢娱,此际能续。人到中年,怕听断肠新曲。兴过难留头上黑,愁来且尽杯中绿。记岩西,抱花眠,夜深烧烛。
寺橋壓雨,峰館淩空,宛轉相屬。處處褰簾,一帶小溪如玉。幽恨不随流水去,離魂偏遇遊絲觸。愛村姬,任銀瓶笑指,芳名原熟。痛往事、存亡榮落,不意歡娛,此際能續。人到中年,怕聽斷腸新曲。興過難留頭上黑,愁來且盡杯中綠。記岩西,抱花眠,夜深燒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