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杨德遴
艰难云栈马,辛苦野村餐。堕胆跨三坌,惊心渡七盘。午过麦饭冷,更尽草床寒。远愧王阳辙,回将膝下欢。
艱難雲棧馬,辛苦野村餐。堕膽跨三坌,驚心渡七盤。午過麥飯冷,更盡草床寒。遠愧王陽轍,回将膝下歡。
明代:
吕渊
栈阁难行说与君,来游方信峻连云。江从鸟道声偏急,山到鸡关势渐分。岚气涨空朝叆叇,林阴蔽日昼氤氲。吟边忽动乡关思,风雨猿声不可闻。
棧閣難行說與君,來遊方信峻連雲。江從鳥道聲偏急,山到雞關勢漸分。岚氣漲空朝叆叇,林陰蔽日晝氤氲。吟邊忽動鄉關思,風雨猿聲不可聞。
明代:
童轩
鸟道由来险,经行感客心。蛩声吟乱叶,虎迹印深林。零露沾衣湿,轻岚障日阴。王程未可住,四牡正骎骎。
鳥道由來險,經行感客心。蛩聲吟亂葉,虎迹印深林。零露沾衣濕,輕岚障日陰。王程未可住,四牡正骎骎。
元代:
邓玉宾
连云栈上马去了衔,乱石滩里舟绝了缆。取骊龙颏下珠,饮鸠鸟酒中酣。阔论高谈,是一个无斤两的风云怛,负版虫般舍命的贪。此事都谙,从今日为头罢参。【梁州第七】俺只待学圣人问礼于老聃,遇钟离度脱淮南。就虚无养个真恬淡。一任教春花秋月,暮四朝三,蜂衙蚁阵,虎窟龙潭。阑纷纷的尽入包涵,只是这个舞东风的宽袖蓝衫。两轮日月是俺这长明朗不灭的灯龛,万里山川是俺这无尽藏长生药篮,一合乾坤是俺这养全真的无漏仙庵。可堪!这些儿钝憨。比英雄回首心无憾,没是待雷破柱落奸胆。不如将万古烟霞赴一簪。俯仰无惭。【随煞】七颠八倒人谁敢?把这坎位离宫对勘的岩。火候抽添有时暂,修行的好味甘。更把这谈玄口缄,甚么细雨斜风哨得着俺。
連雲棧上馬去了銜,亂石灘裡舟絕了纜。取骊龍颏下珠,飲鸠鳥酒中酣。闊論高談,是一個無斤兩的風雲怛,負版蟲般舍命的貪。此事都谙,從今日為頭罷參。【梁州第七】俺隻待學聖人問禮于老聃,遇鐘離度脫淮南。就虛無養個真恬淡。一任教春花秋月,暮四朝三,蜂衙蟻陣,虎窟龍潭。闌紛紛的盡入包涵,隻是這個舞東風的寬袖藍衫。兩輪日月是俺這長明朗不滅的燈龛,萬裡山川是俺這無盡藏長生藥籃,一合乾坤是俺這養全真的無漏仙庵。可堪!這些兒鈍憨。比英雄回首心無憾,沒是待雷破柱落奸膽。不如将萬古煙霞赴一簪。俯仰無慚。【随煞】七颠八倒人誰敢?把這坎位離宮對勘的岩。火候抽添有時暫,修行的好味甘。更把這談玄口緘,甚麼細雨斜風哨得着俺。
清代:
沈廉
飞栈盘空鸟路分,烟岚雾树合氤氲。人缘蚁垤纷相引,风递猿声断更闻。百道争飞天外瀑,千峰乱插马头云。身当绝境浑忘险,不觉频穿虎豹群。
飛棧盤空鳥路分,煙岚霧樹合氤氲。人緣蟻垤紛相引,風遞猿聲斷更聞。百道争飛天外瀑,千峰亂插馬頭雲。身當絕境渾忘險,不覺頻穿虎豹群。
清代:
沈廉
蜿蜒云栈萦空回,划然半壁秦天开。烟峦高下势排宕,兴元形胜何雄哉!放眼褒中树如荠,一片孤城落井底。纷纷飞鸟堕苍烟,落日无光沙泥泥。我马豗隤不复骄,解鞍止宿心摇摇。孤云两角天一握,侧身西望惊魂销。眼前险阻无时无,区区百里成坦途。且复开襟浇浊酒,放歌一醉花间垆。前路崎岖君勿虑,扬鞭更上青天去。
蜿蜒雲棧萦空回,劃然半壁秦天開。煙巒高下勢排宕,興元形勝何雄哉!放眼褒中樹如荠,一片孤城落井底。紛紛飛鳥堕蒼煙,落日無光沙泥泥。我馬豗隤不複驕,解鞍止宿心搖搖。孤雲兩角天一握,側身西望驚魂銷。眼前險阻無時無,區區百裡成坦途。且複開襟澆濁酒,放歌一醉花間垆。前路崎岖君勿慮,揚鞭更上青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