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徐熥
燕山日落悲风起,百尺高台留故址。满地狐踪丘陇间,千金马骨荆榛里。至今行客说燕昭,爱士高风久寂寥。侵阶碧草空留色,翳土黄金已尽销。我家定鼎都燕蓟,正是黄金台上地。万里星槎上汉来,诸侯露冕朝天至。台前贤士集如云,拄笏弹冠谒圣君。阳气自生吹黍谷,英雄岂说乐将军。屠君拥传辞闽海,自有高才轻郭隗。休叹盐车上太行,何须吊古登寒垒。至尊侧席正求才,太室明堂日日开。白璧虞卿先拜赐,黄金宁用筑空台。
燕山日落悲風起,百尺高台留故址。滿地狐蹤丘隴間,千金馬骨荊榛裡。至今行客說燕昭,愛士高風久寂寥。侵階碧草空留色,翳土黃金已盡銷。我家定鼎都燕薊,正是黃金台上地。萬裡星槎上漢來,諸侯露冕朝天至。台前賢士集如雲,拄笏彈冠谒聖君。陽氣自生吹黍谷,英雄豈說樂将軍。屠君擁傳辭閩海,自有高才輕郭隗。休歎鹽車上太行,何須吊古登寒壘。至尊側席正求才,太室明堂日日開。白璧虞卿先拜賜,黃金甯用築空台。
明代:
汤显祖
昭王灵气久疏芜,今日登台吊望诸。一自蒯生流涕后,几人曾读报燕书。
昭王靈氣久疏蕪,今日登台吊望諸。一自蒯生流涕後,幾人曾讀報燕書。
明代:
薛瑄
贤者何曾为此来,黄金空复垒高台。先生志节超千古,一曲清风溢九垓。
賢者何曾為此來,黃金空複壘高台。先生志節超千古,一曲清風溢九垓。
明代:
无名氏
燕昭北筑黄金台,四方豪杰乘风来。秦家烧书杀儒客,肘腋之间千里隔。去年八月幽州道,昭君墓前哭秋草。今年五月咸阳关,秦家城外悲河山。河上关头车马路,残日青烟五陵树。
燕昭北築黃金台,四方豪傑乘風來。秦家燒書殺儒客,肘腋之間千裡隔。去年八月幽州道,昭君墓前哭秋草。今年五月鹹陽關,秦家城外悲河山。河上關頭車馬路,殘日青煙五陵樹。
清代:
弘历
堪尚白驹意,黄金到处台。拔茅茹以汇,市骨骏应来。易水寻流渡,秋云为客开。伊人题句后,谁复斗诗才。
堪尚白駒意,黃金到處台。拔茅茹以彙,市骨駿應來。易水尋流渡,秋雲為客開。伊人題句後,誰複鬥詩才。
清代:
曹尔堪
蓟门旁,风雪暮,掠乌鸢。莽平皋、衰柳凝烟。千金市骏,乌骓紫燕铁连钱。功名汗马,骋骐骥、万里扬鞭。缅遗踪,如奔电。抚易水,吊幽燕。但鸦栖、鹿走狐穿。望诸已矣,昭王旧迹夕阳边。兴亡何限,荒台畔、春草年年。
薊門旁,風雪暮,掠烏鸢。莽平臯、衰柳凝煙。千金市駿,烏骓紫燕鐵連錢。功名汗馬,騁骐骥、萬裡揚鞭。緬遺蹤,如奔電。撫易水,吊幽燕。但鴉栖、鹿走狐穿。望諸已矣,昭王舊迹夕陽邊。興亡何限,荒台畔、春草年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