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华镇
陶令当年亦萧索,犹来篱下醉流霞。闲门今日无人到,赖得寒丛未有花。
陶令當年亦蕭索,猶來籬下醉流霞。閑門今日無人到,賴得寒叢未有花。
宋代:
杨万里
岭外书来谢故人,梅花不寄寄炉熏。辨香急试慱山火,两袖急生南海云。苒惹须眉清入骨,萦盈窗儿巧成文。琼琚作报那能辨,双井春风辍一斤。
嶺外書來謝故人,梅花不寄寄爐熏。辨香急試慱山火,兩袖急生南海雲。苒惹須眉清入骨,萦盈窗兒巧成文。瓊琚作報那能辨,雙井春風辍一斤。
宋代:
黄庭坚
潜鱼愿深渺,渊明无由逃。彭泽当此时,沈冥一世豪。司马寒如灰,礼乐卯金刀。岁晚以字行,更始号元亮。凄其望诸葛,肮脏犹汉相。时无益州牧,指挥用诸将。平生本朝心,岁月阅江浪。空余时语工,落笔九天上。向来非无人,此友独可尚。属予刚制酒,无用酌杯盎。欲招千载魂,斯文或宜当。
潛魚願深渺,淵明無由逃。彭澤當此時,沈冥一世豪。司馬寒如灰,禮樂卯金刀。歲晚以字行,更始号元亮。凄其望諸葛,肮髒猶漢相。時無益州牧,指揮用諸将。平生本朝心,歲月閱江浪。空餘時語工,落筆九天上。向來非無人,此友獨可尚。屬予剛制酒,無用酌杯盎。欲招千載魂,斯文或宜當。
宋代:
苏泂
陶令归来后,何人记若翁。难将五斗粟,换此一窗风。喜色均童稚,高情更菊松。悠然信天命,今昨定无同。
陶令歸來後,何人記若翁。難将五鬥粟,換此一窗風。喜色均童稚,高情更菊松。悠然信天命,今昨定無同。
明代:
王世贞
陶令生平兴萧瑟,到官毋过八十日。五株杨柳胜栽花,百亩公田都种秫。拂袖长歌归去篇,舁篮岂是膏肓疾。世事从他三复四,生儿任昧六与七。却怪渠祖长沙公,婆娑八十讳称翁。即论运甓铃阁底,何似抱瓮春畦中。孤剑雄扶江左日,一丝高挽义熙风。忘年自识将军意,易姓方怜处士忠。千载从人论行止,谁似关西杨伯起。力在寸心输社稷,功成馀事施山水。未老能抛太尉章,得归即号柴桑里。五男却是五麒麟,海内俱称万石君。今去山中看宰相,由来平地有仙人。吴兴才子工写真,渔阳老手书绝伦。风流一代不可即,翰墨万古恒如新。我题此图见微向,须从迹外探心赏。长沙太迟彭泽速,君臣道尽公当往。
陶令生平興蕭瑟,到官毋過八十日。五株楊柳勝栽花,百畝公田都種秫。拂袖長歌歸去篇,舁籃豈是膏肓疾。世事從他三複四,生兒任昧六與七。卻怪渠祖長沙公,婆娑八十諱稱翁。即論運甓鈴閣底,何似抱甕春畦中。孤劍雄扶江左日,一絲高挽義熙風。忘年自識将軍意,易姓方憐處士忠。千載從人論行止,誰似關西楊伯起。力在寸心輸社稷,功成馀事施山水。未老能抛太尉章,得歸即号柴桑裡。五男卻是五麒麟,海内俱稱萬石君。今去山中看宰相,由來平地有仙人。吳興才子工寫真,漁陽老手書絕倫。風流一代不可即,翰墨萬古恒如新。我題此圖見微向,須從迹外探心賞。長沙太遲彭澤速,君臣道盡公當往。
明代:
王世贞
沉水占城第一良,占城上岸更差强。黑藏骨节龙箸瘠,班出文章鹧翼张。衮尽残膏添猛火,熬成熟水趁新汤。素馨熏染真何益,毕竟输他本分香。
沉水占城第一良,占城上岸更差強。黑藏骨節龍箸瘠,班出文章鹧翼張。衮盡殘膏添猛火,熬成熟水趁新湯。素馨熏染真何益,畢竟輸他本分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