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:
李世民
春晖开紫苑,淑景媚兰场。映庭含浅色,凝露泫浮光。日丽参差影,风传轻重香。会须君子折,佩里作芬芳。
春晖開紫苑,淑景媚蘭場。映庭含淺色,凝露泫浮光。日麗參差影,風傳輕重香。會須君子折,佩裡作芬芳。
明代:
凌义渠
合欢明月讵须论,梦入湘沅乍返魂。无可篆心香一点,将何寄远泪重痕。早嫌腕弱宁辞拙,为怯风多许护存。掷向道傍薪共束,衔恩未敢冒称恩。
合歡明月讵須論,夢入湘沅乍返魂。無可篆心香一點,将何寄遠淚重痕。早嫌腕弱甯辭拙,為怯風多許護存。擲向道傍薪共束,銜恩未敢冒稱恩。
明代:
杨慎
广莫风中小岁春,百昌未吐兰芽新。柔芸都荔元同节,园柳宫梅且后尘。南国美人东家子,若英华彩苕荣比。蕙楼菌阁起江边,绿叶紫甚罗户里。崇佩朝充翡翠囊,温汤夜浴鸳央水。博山炉中百和香,虎蒲龙枣及都梁。流雪回风萦洛蔼,横烟斜一袅秦芳。曾闻有酒布兰生,复有雅曲猗兰名。愿分明烛徐吾影,耒媚国香燕姞情。
廣莫風中小歲春,百昌未吐蘭芽新。柔芸都荔元同節,園柳宮梅且後塵。南國美人東家子,若英華彩苕榮比。蕙樓菌閣起江邊,綠葉紫甚羅戶裡。崇佩朝充翡翠囊,溫湯夜浴鴛央水。博山爐中百和香,虎蒲龍棗及都梁。流雪回風萦洛藹,橫煙斜一袅秦芳。曾聞有酒布蘭生,複有雅曲猗蘭名。願分明燭徐吾影,耒媚國香燕姞情。
明代:
凌义渠
数枝缄慎过南金,忍遣尘沾与蠹侵。日落小窗频送眼,天寒翠袖好关心。初疑幽谷无人问,再虑危芳堕砌深。口嚼莲须应独苦,衔杯不语到而今。
數枝緘慎過南金,忍遣塵沾與蠹侵。日落小窗頻送眼,天寒翠袖好關心。初疑幽谷無人問,再慮危芳堕砌深。口嚼蓮須應獨苦,銜杯不語到而今。
明代:
陶安
幽兰之生在深谷,不以无人而不芳。钵盂朝采坠露饮,青莲薝卜停馨香。谷中空明若圆镜,须弥环海日月光。傲睨天台高郁苍,五百痴衲岩穴藏。小乘留恋不死乡,何缘比肩大法王。后代演经谈渺茫,天花纷飞七宝床。远窥正觉如望洋,伊谁面壁文字忘。独栖金华山满房,定中趺坐岁月长。声音色相等妄幻,自谓学佛非荒唐。冰壶石笋出云汉,飘然凌虚观十方。龙蟠法界气紫黄,渡杯如电江声凉。偶然乞得袈裟地,已被东莱建道场。东莱先陇在武义,非为荐福生天堂。正缘人家有兴废,寺观经久愿力彊。金坊宝閤钟鼓震,马鬣肯使樵苏伤。我思儒门经济业,发育万物随翕张。存心养性禅所宗,浩气刚大仙揣量。空玄衍说元有自,劝人作善来百祥。虽云离伦绝世故,恃此礼乐扶纲常。何必火书庐其居,然后邹鲁文教昌。东莱云车自天降,抚掌应笑吾言狂。
幽蘭之生在深谷,不以無人而不芳。缽盂朝采墜露飲,青蓮薝蔔停馨香。谷中空明若圓鏡,須彌環海日月光。傲睨天台高郁蒼,五百癡衲岩穴藏。小乘留戀不死鄉,何緣比肩大法王。後代演經談渺茫,天花紛飛七寶床。遠窺正覺如望洋,伊誰面壁文字忘。獨栖金華山滿房,定中趺坐歲月長。聲音色相等妄幻,自謂學佛非荒唐。冰壺石筍出雲漢,飄然淩虛觀十方。龍蟠法界氣紫黃,渡杯如電江聲涼。偶然乞得袈裟地,已被東萊建道場。東萊先隴在武義,非為薦福生天堂。正緣人家有興廢,寺觀經久願力彊。金坊寶閤鐘鼓震,馬鬣肯使樵蘇傷。我思儒門經濟業,發育萬物随翕張。存心養性禅所宗,浩氣剛大仙揣量。空玄衍說元有自,勸人作善來百祥。雖雲離倫絕世故,恃此禮樂扶綱常。何必火書廬其居,然後鄒魯文教昌。東萊雲車自天降,撫掌應笑吾言狂。
明代:
田登
猗彼芳兰菁,朝发水中沚。郁郁扬素芳,被渐无终巳。藻丽星日光,驿达风雨驶。馀英并流澌,灌汲泽千里。苞芬群蘖修,独秀森复岿。龙箨良未珍,凤萋讵能倚。春吹起幽沈,国香泛簠簋。
猗彼芳蘭菁,朝發水中沚。郁郁揚素芳,被漸無終巳。藻麗星日光,驿達風雨駛。馀英并流澌,灌汲澤千裡。苞芬群蘖修,獨秀森複巋。龍箨良未珍,鳳萋讵能倚。春吹起幽沈,國香泛簠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