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王沣
海上旧随旌,回首斗山如昨日;天南新折柱,怆怀京国起悲风。
海上舊随旌,回首鬥山如昨日;天南新折柱,怆懷京國起悲風。
清代:
待考
卅余年挚爱殷勤,周荐擢,备甄陶,小子寝馈难忘,但祝鹤算绵延,念结涓埃报司马;五千里长江辽阔,固金汤,安磐石,我公精神尽瘁,不图鲸骑仓卒,情随绅佩哭衡阳。
卅餘年摯愛殷勤,周薦擢,備甄陶,小子寝饋難忘,但祝鶴算綿延,念結涓埃報司馬;五千裡長江遼闊,固金湯,安磐石,我公精神盡瘁,不圖鲸騎倉卒,情随紳佩哭衡陽。
清代:
待考
一生酷爱是梅花,梦绕罗浮,神传阿堵,有时泼墨余闲,还喜题诗留画稿;四海澄清真砥柱,旂开龙虎,浪靖鲸鲵,正好安澜坐享,胡为捐馆返蓬莱。
一生酷愛是梅花,夢繞羅浮,神傳阿堵,有時潑墨餘閑,還喜題詩留畫稿;四海澄清真砥柱,旂開龍虎,浪靖鲸鲵,正好安瀾坐享,胡為捐館返蓬萊。
清代:
赵树楷
太刚偏不折,是衡岳正气所钟,忆昔年戎马相随,犹是景行新懿范;至性本无双,乃天下倾心共仰,讵今日骑鲸遽报,那堪肠断旧参军。
太剛偏不折,是衡嶽正氣所鐘,憶昔年戎馬相随,猶是景行新懿範;至性本無雙,乃天下傾心共仰,讵今日騎鲸遽報,那堪腸斷舊參軍。
清代:
李维翰
绪论绎钟山,辱采刍荛,一日便深知己感;长江失天堑,眷怀桑梓,九重应念老臣稀。
緒論繹鐘山,辱采刍荛,一日便深知己感;長江失天塹,眷懷桑梓,九重應念老臣稀。
清代:
鲍孝光
四海震隆名,仰儒生创业非常,万方金革全消,谁知衡岳云归,依然本色;十年叨戚谊,与先考交成莫逆,一旦玉楼俱赴,从此石钟浪激,并带悲声。
四海震隆名,仰儒生創業非常,萬方金革全消,誰知衡嶽雲歸,依然本色;十年叨戚誼,與先考交成莫逆,一旦玉樓俱赴,從此石鐘浪激,并帶悲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