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黄之隽
庭梧骚屑、近栏杆外,待赏秋月。谁知暮霭浓暗,西风酿就,黄昏凄绝。落响潇潇阵雨,任金井飘叶。但懊恨、衾冷无眠,坐剪灯花烬初灭。凌晨定把高枝截。怕淋漓、点滴心头咽。拚教且尽今夜,声肯向、耳根边歇。想到朝阳,翻受三更、五点磨折。惯撼醒、孤枕愁人,梦里晴时节。
庭梧騷屑、近欄杆外,待賞秋月。誰知暮霭濃暗,西風釀就,黃昏凄絕。落響潇潇陣雨,任金井飄葉。但懊恨、衾冷無眠,坐剪燈花燼初滅。淩晨定把高枝截。怕淋漓、點滴心頭咽。拚教且盡今夜,聲肯向、耳根邊歇。想到朝陽,翻受三更、五點磨折。慣撼醒、孤枕愁人,夢裡晴時節。
明代:
陈子升
柳色如烟罥绮尘,月光何必掩香茵。颤将金雀如无股,甜入瓠犀不见唇。司马长卿还病渴,乘鸾箫史正宜春。挂开鹦鹉从渠骂,啄碎桃花未足嗔。
柳色如煙罥绮塵,月光何必掩香茵。顫将金雀如無股,甜入瓠犀不見唇。司馬長卿還病渴,乘鸾箫史正宜春。挂開鹦鹉從渠罵,啄碎桃花未足嗔。
近现代:
郑孝胥
筑城于今二十年,我来登之秋凛然。山围溪抱藏万户,西南水声长潺湲。北郊荡荡为平原,稍广可容千骑盘。东城里许得精舍,仙岩奇巧如倒悬。摩崖题名纪万历,新亭秀耸嵌其巅。亭名可思思底事,戎首海城留此言。倚栏总目何所见,惟有飞鸟投穷边。
築城于今二十年,我來登之秋凜然。山圍溪抱藏萬戶,西南水聲長潺湲。北郊蕩蕩為平原,稍廣可容千騎盤。東城裡許得精舍,仙岩奇巧如倒懸。摩崖題名紀萬曆,新亭秀聳嵌其巅。亭名可思思底事,戎首海城留此言。倚欄總目何所見,惟有飛鳥投窮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