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湛若水
朔风飕飕,送子归舟。出饯于江,写我离忧。虽则离忧,匪厉则逸。人亦有言,召命不日。
朔風飕飕,送子歸舟。出餞于江,寫我離憂。雖則離憂,匪厲則逸。人亦有言,召命不日。
宋代:
张孝祥
朔风吹雨,送凄凉天气,垂垂欲雪。万里南荒云雾满,弱水蓬莱相接。冻合龙冈,寒侵铜柱,碧海冰澌结。凭高一笑,问君何处炎热。家在楚尾吴头,归期犹未,对此惊时节。忆得年时貂帽暖,铁马千群观猎。狐兔成车,笙歌震地,归踏层城月。持杯且醉,不须北望凄切。
朔風吹雨,送凄涼天氣,垂垂欲雪。萬裡南荒雲霧滿,弱水蓬萊相接。凍合龍岡,寒侵銅柱,碧海冰澌結。憑高一笑,問君何處炎熱。家在楚尾吳頭,歸期猶未,對此驚時節。憶得年時貂帽暖,鐵馬千群觀獵。狐兔成車,笙歌震地,歸踏層城月。持杯且醉,不須北望凄切。
明代:
区大相
朔风吹缨,代马悲鸣。往送我友,言返旧京。我无羽翼,与子偕行。匪耽爰处,永弃休明。离觞未御,夙驾徂征。瞻望靡及,言以宣情。鸳鸯在梁,载戢其羽。昕嬉玉水,夕宿兰渚。虞者张罗,巧中其侣。载飞载鸣,东西失所。永乖形影,隔绝笑语。岂不尔思,怅望伊阻。翩翩玄隼,集于高隅。矜彼腐鼠,逐我鹓雏。我欲弯弓,畏彼狂且。玄阴漠漠,雨雪载途。子之去矣,敬慎尔躯。清静恬淡,为道之腴。我友自南,罹谗而逝。悠悠彼天,而奸是惠。蒙蒙棘榛,植于阶陛。如何周道,容此芜秽。有客有客,先子云迈。心之烦矣,涕集于袂。我谓我友,省已靡愆。彼骄者子,狂言便便。扃钥不慎,盗将入门。利口覆邦,彼妇逐贤。青蝇青蝇,白壁何冤。是非之原,众所共惛。如何君子,遽惑谗言。
朔風吹纓,代馬悲鳴。往送我友,言返舊京。我無羽翼,與子偕行。匪耽爰處,永棄休明。離觞未禦,夙駕徂征。瞻望靡及,言以宣情。鴛鴦在梁,載戢其羽。昕嬉玉水,夕宿蘭渚。虞者張羅,巧中其侶。載飛載鳴,東西失所。永乖形影,隔絕笑語。豈不爾思,怅望伊阻。翩翩玄隼,集于高隅。矜彼腐鼠,逐我鹓雛。我欲彎弓,畏彼狂且。玄陰漠漠,雨雪載途。子之去矣,敬慎爾軀。清靜恬淡,為道之腴。我友自南,罹讒而逝。悠悠彼天,而奸是惠。蒙蒙棘榛,植于階陛。如何周道,容此蕪穢。有客有客,先子雲邁。心之煩矣,涕集于袂。我謂我友,省已靡愆。彼驕者子,狂言便便。扃鑰不慎,盜将入門。利口覆邦,彼婦逐賢。青蠅青蠅,白壁何冤。是非之原,衆所共惛。如何君子,遽惑讒言。
宋代:
盛烈
小窗帘箔护重重,榾柮炉心蜕骨红。昨夜朔风能凛冽,冰花亦结砚池中。
小窗簾箔護重重,榾柮爐心蛻骨紅。昨夜朔風能凜冽,冰花亦結硯池中。
宋代:
盛烈
朔风寒吹下银沙,蠹砌穿帘,拂柳惊鸦,轻若鹅毛,娇如柳絮,瘦似梨花。多应是怜贫困天教少洒,止不过庆丰年众与农家。数片琼葩,点缀槎丫。孟浩然容易寻梅,陶学士不彀烹茶。
朔風寒吹下銀沙,蠹砌穿簾,拂柳驚鴉,輕若鵝毛,嬌如柳絮,瘦似梨花。多應是憐貧困天教少灑,止不過慶豐年衆與農家。數片瓊葩,點綴槎丫。孟浩然容易尋梅,陶學士不彀烹茶。
宋代:
欧阳修
因君朔风句,令我苦寒吟。离别时未几,峥嵘岁再阴。惊飚击旷野,余响入空林。客路行役远,马蹄冰雪深。瞻言洛中旧,期我高阳吟。故馆哭知己,新年伤客心。相逢岂能饮,惟有涕沾襟。
因君朔風句,令我苦寒吟。離别時未幾,峥嵘歲再陰。驚飚擊曠野,餘響入空林。客路行役遠,馬蹄冰雪深。瞻言洛中舊,期我高陽吟。故館哭知己,新年傷客心。相逢豈能飲,惟有涕沾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