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:
吴融
风骚骚,雨涔涔,长洲苑外荒居深。门外流水流澶漫,河边古木鸣萧森。夐无禽影,寂无人音。端然拖愁坐,万感丛于心。姑苏碧瓦十万户,中有楼台与歌舞。寻常倚月复眠花,莫说斜风兼细雨。应不知天地造化是何物,亦不知荣辱是何主。吾囷长满是太平,吾乐不极是天生。岂忧天下有大憝,四郊刁斗常铮铮。官军扰人甚于贼,将臣怕死唯守城。又岂复忧朝廷苦弛慢,中官转纵横。李膺勾党即罹患,窦武忠谋又未行。又岂忧文臣尽遭束高阁,文教从今日萧索。若更无人稍近前,把笔到头同一恶。可叹吴城城中人,无人与我交一言。蓬蒿满径尘一榻,独此闵闵何其烦。虽然小或可谋大,嫠妇之忧史尚存。况我长怀丈夫志,今来流落沧溟涘。有时惊事再咨嗟,因风因雨更憔悴。只有闲横膝上琴,怨伤怨恨聊相寄。伯牙海上感沧溟,何似今朝风雨思。
風騷騷,雨涔涔,長洲苑外荒居深。門外流水流澶漫,河邊古木鳴蕭森。夐無禽影,寂無人音。端然拖愁坐,萬感叢于心。姑蘇碧瓦十萬戶,中有樓台與歌舞。尋常倚月複眠花,莫說斜風兼細雨。應不知天地造化是何物,亦不知榮辱是何主。吾囷長滿是太平,吾樂不極是天生。豈憂天下有大憝,四郊刁鬥常铮铮。官軍擾人甚于賊,将臣怕死唯守城。又豈複憂朝廷苦弛慢,中官轉縱橫。李膺勾黨即罹患,窦武忠謀又未行。又豈憂文臣盡遭束高閣,文教從今日蕭索。若更無人稍近前,把筆到頭同一惡。可歎吳城城中人,無人與我交一言。蓬蒿滿徑塵一榻,獨此闵闵何其煩。雖然小或可謀大,嫠婦之憂史尚存。況我長懷丈夫志,今來流落滄溟涘。有時驚事再咨嗟,因風因雨更憔悴。隻有閑橫膝上琴,怨傷怨恨聊相寄。伯牙海上感滄溟,何似今朝風雨思。
明代:
李先芳
扁舟东下泗溪水,细雨鸣舷风浪起。沙际停桡夜寂寥,孤烛亭亭照行李。平明舍舟陟崇冈,滩头水涨川无梁。一林枫树啼秋叶,两岸蒹葭拂晓霜。
扁舟東下泗溪水,細雨鳴舷風浪起。沙際停桡夜寂寥,孤燭亭亭照行李。平明舍舟陟崇岡,灘頭水漲川無梁。一林楓樹啼秋葉,兩岸蒹葭拂曉霜。
明代:
徐熥
风雨来何骤,虚堂白昼阴。木催愁破屋,巢落不归禽。水入花畦乱,云埋竹坞深。残虹开晚霁,飞瀑满遥岑。
風雨來何驟,虛堂白晝陰。木催愁破屋,巢落不歸禽。水入花畦亂,雲埋竹塢深。殘虹開晚霁,飛瀑滿遙岑。
元代:
吴存
风雨春强半,莺花日许长。诗添子美瘦,酒减次公狂。客欲巾车去,余方蜡屐忙。相看一笑别,江上又斜阳。
風雨春強半,莺花日許長。詩添子美瘦,酒減次公狂。客欲巾車去,餘方蠟屐忙。相看一笑别,江上又斜陽。
明代:
区越
西窗无月问诗仙,懒上南楼带酒眠。风雨骄顽真若此,管弦喧沸亦徒然。江鱼透网忧生水,香稻含胎望卤田。良夜几何秋已半,清光万里看明年。
西窗無月問詩仙,懶上南樓帶酒眠。風雨驕頑真若此,管弦喧沸亦徒然。江魚透網憂生水,香稻含胎望鹵田。良夜幾何秋已半,清光萬裡看明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