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屈大均
荆南多巧说,宋玉尚微辞。神女空魂梦,湘累已别离。荒淫言是托,摇落气何悲。师弟皆忠爱,襄王自不知。
荊南多巧說,宋玉尚微辭。神女空魂夢,湘累已别離。荒淫言是托,搖落氣何悲。師弟皆忠愛,襄王自不知。
宋代:
李觏
世间佳丽每专房,一顾多应万事荒。梦里若无真实处,不妨频为赋高唐。
世間佳麗每專房,一顧多應萬事荒。夢裡若無真實處,不妨頻為賦高唐。
清代:
董樵
海色当秋碧,潮声入午平。一尊黄叶落,万里暮云生。衰老思前事,豪华变世情。溪山独不改,仍是旧逢迎。
海色當秋碧,潮聲入午平。一尊黃葉落,萬裡暮雲生。衰老思前事,豪華變世情。溪山獨不改,仍是舊逢迎。
明代:
赵进美
长安二月东风回,九门如雾凌晨开。莺花得时自婀娜,笳鼓向暮何啾哀。此时重筑黄金台,莱阳宋子天下才。献书至尊赐颜色,穷巷不扫公卿来。干戈自昔有反覆,神物岂合终蒿莱。忆昨飘零逐渔艇,夜火荻花对清影。一身入世常坎坷,二十为文最遒警。怀古萧条拟《过秦》,开樽感慨歌《哀郢》。难同年少登石渠,稍喜词人称画省。意气何如诗崛奇,世情颇厌官孤冷。白日燕市愁风尘,张镫清夜留故人。我昔结发与子友,十年落魄安居陈。江湖扰扰箭满眼,荆棘月暗生飞磷。昭王寝墓群兔走,千岁松柏摧为薪。狐裘贵人光道路,冲泥瘦马何嶙峋。尺书远至妻孥泣,投策欲去僮仆嗔。巢父钓竿不肯住,仿佛夏云开岛树。灵药神山自渺茫,海鸥野老非难遇。绕陌垂杨黄鸟飞,骊歌踟蹰送子归。天涯双鬓愁摇落,海上浊醪无是非。
長安二月東風回,九門如霧淩晨開。莺花得時自婀娜,笳鼓向暮何啾哀。此時重築黃金台,萊陽宋子天下才。獻書至尊賜顔色,窮巷不掃公卿來。幹戈自昔有反覆,神物豈合終蒿萊。憶昨飄零逐漁艇,夜火荻花對清影。一身入世常坎坷,二十為文最遒警。懷古蕭條拟《過秦》,開樽感慨歌《哀郢》。難同年少登石渠,稍喜詞人稱畫省。意氣何如詩崛奇,世情頗厭官孤冷。白日燕市愁風塵,張镫清夜留故人。我昔結發與子友,十年落魄安居陳。江湖擾擾箭滿眼,荊棘月暗生飛磷。昭王寝墓群兔走,千歲松柏摧為薪。狐裘貴人光道路,沖泥瘦馬何嶙峋。尺書遠至妻孥泣,投策欲去僮仆嗔。巢父釣竿不肯住,仿佛夏雲開島樹。靈藥神山自渺茫,海鷗野老非難遇。繞陌垂楊黃鳥飛,骊歌踟蹰送子歸。天涯雙鬓愁搖落,海上濁醪無是非。
元代:
宋褧
屹危阑、郢都西北,滔滔汉水南去。兰台陈迹何从访,废宅芳池凝伫。愁绝处。空只有、琉璃眢井蛙声聚。千年遗绪。邈白雪宫商,雄风襟量,恍惚可神遇。英灵在,应念诸孙卤莽。斯文徼福如许。蕙肴兰藉椒浆奠,屈景幽魂同赴。惊节序。却邂逅、春深不识悲秋苦。抚今怀古。谩醉墨淋漓,狂歌悽惋,和者应无数。
屹危闌、郢都西北,滔滔漢水南去。蘭台陳迹何從訪,廢宅芳池凝伫。愁絕處。空隻有、琉璃眢井蛙聲聚。千年遺緒。邈白雪宮商,雄風襟量,恍惚可神遇。英靈在,應念諸孫鹵莽。斯文徼福如許。蕙肴蘭藉椒漿奠,屈景幽魂同赴。驚節序。卻邂逅、春深不識悲秋苦。撫今懷古。謾醉墨淋漓,狂歌悽惋,和者應無數。
唐代:
吴融
草白烟寒半野陂,临江旧宅指遗基。已怀湘浦招魂事,更忆高唐说梦时。穿径早曾闻客住,登墙岂复见人窥。今朝送别还经此,吟断当年几许悲。
草白煙寒半野陂,臨江舊宅指遺基。已懷湘浦招魂事,更憶高唐說夢時。穿徑早曾聞客住,登牆豈複見人窺。今朝送别還經此,吟斷當年幾許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