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方回
歙山瘦露骨,歙水清□□。歙尹清瘦人,意与山水淡。居官俭以廉,饭茹或不糁。解官卒难去,抱疾偃破毯。冻僮仅缝补,羸马缺灌啖。客至棋一局,无客书自览。俗盲鬼神聋,跖徒肆豪敢。害盈殊不验,君子例坎壈。九关今可排,勿待雪生颔。去去翱天衢,离别何足惨。
歙山瘦露骨,歙水清□□。歙尹清瘦人,意與山水淡。居官儉以廉,飯茹或不糁。解官卒難去,抱疾偃破毯。凍僮僅縫補,羸馬缺灌啖。客至棋一局,無客書自覽。俗盲鬼神聾,跖徒肆豪敢。害盈殊不驗,君子例坎壈。九關今可排,勿待雪生颔。去去翺天衢,離别何足慘。
元代:
方回
歙三万户多,黟户減半少。君才宜大用,何乃易而小。易邑不易心,千江一月皎。歙民时有谣,夺堇茹我蓼。黟产足筒布,粗绤自缠绕。黟之酒良佳,樽中无清醥。归来卧城东,赁阁临木杪。唯有一卷梅,古色暗锦褾。高官跃大马,鼓吹日扰扰。廉吏无人知,酸吟夜连晓。
歙三萬戶多,黟戶減半少。君才宜大用,何乃易而小。易邑不易心,千江一月皎。歙民時有謠,奪堇茹我蓼。黟産足筒布,粗绤自纏繞。黟之酒良佳,樽中無清醥。歸來卧城東,賃閣臨木杪。唯有一卷梅,古色暗錦褾。高官躍大馬,鼓吹日擾擾。廉吏無人知,酸吟夜連曉。
元代:
方回
儒者书隐公,昔持浙西节。按一青溪令,闻者胆为裂。先声到江东,庶亦有旌别。似闻复留中,骎骎管喉舌。君可持我诗,叩门细自列。贪吏剧百巧,廉吏抱一拙。拙廉名弗彰,巧贪位深窃。何啻万蚊虻,日咂生民血。我老死已近,分甘粮欲绝。此公能荐君,长鬣幸未雪。
儒者書隐公,昔持浙西節。按一青溪令,聞者膽為裂。先聲到江東,庶亦有旌别。似聞複留中,骎骎管喉舌。君可持我詩,叩門細自列。貪吏劇百巧,廉吏抱一拙。拙廉名弗彰,巧貪位深竊。何啻萬蚊虻,日咂生民血。我老死已近,分甘糧欲絕。此公能薦君,長鬣幸未雪。
元代:
方回
吏方居官时,美誉无不有。及乎恶声出,乃在解官后。有势易为好,无势易为丑。万事要诸终,公论翻覆手。诸看楚大夫,得代数年久。两邑父老言,至今不改口。予决未始私,{饭反换鬼}献无所受。不为病留此,热官已唾取。鼎贵何足云,人当论贤否。黟歙君桐乡,此亦足不朽。
吏方居官時,美譽無不有。及乎惡聲出,乃在解官後。有勢易為好,無勢易為醜。萬事要諸終,公論翻覆手。諸看楚大夫,得代數年久。兩邑父老言,至今不改口。予決未始私,{飯反換鬼}獻無所受。不為病留此,熱官已唾取。鼎貴何足雲,人當論賢否。黟歙君桐鄉,此亦足不朽。
元代:
方回
天王理万国,势必委诸吏。制字从一史,执法不可二。奈何雍也面,胸臆伏私意。两讼一求捷,两役一求避。含糊卒未决,徐徐较{饭反换鬼}遗。酒果若羔雁,书画及弊器。到官一物无,去官百需备。此县与彼县,大率不相异。独有楚县尹,不肯作此事。无钱买归舟,仆马亦憔悴。
天王理萬國,勢必委諸吏。制字從一史,執法不可二。奈何雍也面,胸臆伏私意。兩訟一求捷,兩役一求避。含糊卒未決,徐徐較{飯反換鬼}遺。酒果若羔雁,書畫及弊器。到官一物無,去官百需備。此縣與彼縣,大率不相異。獨有楚縣尹,不肯作此事。無錢買歸舟,仆馬亦憔悴。
元代:
方回
歙三万户多,黟户减半少。君才宜大用,何乃易而小。易邑不易心,千江一月皎。歙民时有谣,夺堇茹我蓼。黟产足筒布,粗绤自缠绕。黟之酒良佳,樽中无清醥。归来卧城东,赁阁临木杪。唯有一卷梅,古色暗锦褾。高官跃大马,鼓吹日扰扰。廉吏无人知,酸吟夜连晓。
歙三萬戶多,黟戶減半少。君才宜大用,何乃易而小。易邑不易心,千江一月皎。歙民時有謠,奪堇茹我蓼。黟産足筒布,粗绤自纏繞。黟之酒良佳,樽中無清醥。歸來卧城東,賃閣臨木杪。唯有一卷梅,古色暗錦褾。高官躍大馬,鼓吹日擾擾。廉吏無人知,酸吟夜連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