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方回
恭惟天地心,物物息相禅。诗人卜丰年,生意寓雪霰。彼但言其消,譬梦幻泡电。痴悯狙公赋,忿斥过国战。焉知往圣作,视世岂邮传。向明赞化育,司牧必南面。寸丹对上穹,退以学自练。至其出为物,过暍忍不扇。吾目故未瞽,此道若有见。自养非所养,焉敢事荒燕。
恭惟天地心,物物息相禅。詩人蔔豐年,生意寓雪霰。彼但言其消,譬夢幻泡電。癡憫狙公賦,忿斥過國戰。焉知往聖作,視世豈郵傳。向明贊化育,司牧必南面。寸丹對上穹,退以學自練。至其出為物,過暍忍不扇。吾目故未瞽,此道若有見。自養非所養,焉敢事荒燕。
元代:
方回
九关守虎豹,崇墉方言言。馁也自其分,秉耒耕荒原。江左瑜盖辈,岂必贤虞翻。汤网无厄羽,文治无困麟。一物有疾痛,圣王视犹身。如何杏坛上,鸣鼓攻门人。材有善不善,大匠严选揄。所以获麟笔,有秋斯有春。
九關守虎豹,崇墉方言言。餒也自其分,秉耒耕荒原。江左瑜蓋輩,豈必賢虞翻。湯網無厄羽,文治無困麟。一物有疾痛,聖王視猶身。如何杏壇上,鳴鼓攻門人。材有善不善,大匠嚴選揄。所以獲麟筆,有秋斯有春。
元代:
方回
何人不骸骨,龙蚁共一朽。圣贤独不死,天若顾之厚。太昊初画卦,迄周兴井柳。经制斯大备,中坠赖鱼叟。立言栋纲常,万古绝夷丑。荀扬犹微疵,晚出揭韩斗。力御异端侮,圣门俨先后。未学能臻兹,身泯誉常有。
何人不骸骨,龍蟻共一朽。聖賢獨不死,天若顧之厚。太昊初畫卦,迄周興井柳。經制斯大備,中墜賴魚叟。立言棟綱常,萬古絕夷醜。荀揚猶微疵,晚出揭韓鬥。力禦異端侮,聖門俨先後。未學能臻茲,身泯譽常有。
元代:
方回
亿劫日月曜,万古河江流。惟有人寿短,况不皆白头。石火仅微吐,草露已遽收。下士惑齐物,祖述逍遥游。说梦悔蚁国,悟空惊蜃楼。实路我异是,鑽仰师尼丘。志学至从心,绝笔于春秋。相鲁故匪泰,厄陈初佑忧。比彭十不一,聘辙半九州。中道叹不行,尝欲乘桴浮。颜子夭穷巷,季路戕凶矛。是亦各有命,岂伊圣门羞。人生敬闻道,寒饥胜王侯。修身以俟死,言行无悔尤。寄语夜读子,继晷崇膏油。
億劫日月曜,萬古河江流。惟有人壽短,況不皆白頭。石火僅微吐,草露已遽收。下士惑齊物,祖述逍遙遊。說夢悔蟻國,悟空驚蜃樓。實路我異是,鑽仰師尼丘。志學至從心,絕筆于春秋。相魯故匪泰,厄陳初佑憂。比彭十不一,聘轍半九州。中道歎不行,嘗欲乘桴浮。顔子夭窮巷,季路戕兇矛。是亦各有命,豈伊聖門羞。人生敬聞道,寒饑勝王侯。修身以俟死,言行無悔尤。寄語夜讀子,繼晷崇膏油。
元代:
方回
采芑采于田,采芹采于水。岂弟君子心,作人岂异此。神农昔尝药,志在起人死。百圣一乐育,亦如尝药然。医国得一士,亿万性命悬。诡诞王母桃,幻虚太华莲。孰为返魂草,足扶天地颠。嗟嗟燕昭王,海上求神仙。不务长尔国,徒欲长尔年。
采芑采于田,采芹采于水。豈弟君子心,作人豈異此。神農昔嘗藥,志在起人死。百聖一樂育,亦如嘗藥然。醫國得一士,億萬性命懸。詭誕王母桃,幻虛太華蓮。孰為返魂草,足扶天地颠。嗟嗟燕昭王,海上求神仙。不務長爾國,徒欲長爾年。
元代:
方回
占易用九六,初爻变乾坤。时当退且慎,复命归厥根。浑天日夜转,中星异旦昏。北辰俨不动,帝居华盖尊。于人是为心,君子严操存。肯受外物汩,澡扰摇精魂。皇泽甦旱暵,时雨翻天盆。敢不效微力,先后风雷奔。
占易用九六,初爻變乾坤。時當退且慎,複命歸厥根。渾天日夜轉,中星異旦昏。北辰俨不動,帝居華蓋尊。于人是為心,君子嚴操存。肯受外物汩,澡擾搖精魂。皇澤甦旱暵,時雨翻天盆。敢不效微力,先後風雷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