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释宝昙
急雨涔涔日,春泥盎盎中。屐声喧午枕,人语泣西风。斗米衾裯尽,邻翁杼轴空。无因诉真宰,吾道竟须东。
急雨涔涔日,春泥盎盎中。屐聲喧午枕,人語泣西風。鬥米衾裯盡,鄰翁杼軸空。無因訴真宰,吾道竟須東。
宋代:
释宝昙
生憎一雨连三日,亦既勤渠可小休。石破端为天漏想,河倾弥切陆沉忧。徒看助长浇愁种,倘许分沾补爱流。交付庭苔与池草,蚓箫蛙鼓听相酬。
生憎一雨連三日,亦既勤渠可小休。石破端為天漏想,河傾彌切陸沉憂。徒看助長澆愁種,倘許分沾補愛流。交付庭苔與池草,蚓箫蛙鼓聽相酬。
唐代:
元稹
江瘴气候恶,庭空田地芜。烦昏一日内,阴暗三四殊。巢燕污床席,苍蝇点肌肤。不足生诟怒,但若寡欢娱。夜来稍清晏,放体阶前呼。未饱风月思,已为蚊蚋图。我受簪组身,我生天地炉。炎蒸安敢倦,虫豸何时无。凌晨坐堂庑,努力泥中趋。官家事不了,尤悔亦可虞。门外竹桥折,马惊不敢逾。回头命僮御,向我色踟蹰。自顾方濩落,安能相诘诛。隐忍心愤恨,翻为声喣愉。逡巡崔嵬日,杲曜东南隅。已复云蔽翳,不使及泥涂。良农尽蒲苇,厚地积潢污。三光不得照,万物何由苏。安得飞廉车,磔裂云将躯。又提精阳剑,蛟螭支节屠。阴沴皆电扫,幽妖亦雷驱。煌煌启阊阖,轧轧掉乾枢。东西生日月,昼夜如转珠。百川朝巨海,六龙蹋亨衢。此意倍寥廓,时来本须臾。今也泥鸿洞,鼋鼍真得途。
江瘴氣候惡,庭空田地蕪。煩昏一日内,陰暗三四殊。巢燕污床席,蒼蠅點肌膚。不足生诟怒,但若寡歡娛。夜來稍清晏,放體階前呼。未飽風月思,已為蚊蚋圖。我受簪組身,我生天地爐。炎蒸安敢倦,蟲豸何時無。淩晨坐堂庑,努力泥中趨。官家事不了,尤悔亦可虞。門外竹橋折,馬驚不敢逾。回頭命僮禦,向我色踟蹰。自顧方濩落,安能相诘誅。隐忍心憤恨,翻為聲喣愉。逡巡崔嵬日,杲曜東南隅。已複雲蔽翳,不使及泥塗。良農盡蒲葦,厚地積潢污。三光不得照,萬物何由蘇。安得飛廉車,磔裂雲将軀。又提精陽劍,蛟螭支節屠。陰沴皆電掃,幽妖亦雷驅。煌煌啟阊阖,軋軋掉乾樞。東西生日月,晝夜如轉珠。百川朝巨海,六龍蹋亨衢。此意倍寥廓,時來本須臾。今也泥鴻洞,鼋鼍真得途。
宋代:
强至
关辅连岁旱,耕地千里赤。官家放租税,犹有道边瘠。群国乞膏雨,童巫叫蜥蜴。神听久寂寞,民意转凄恻。天公忽瞑目,一怒乖龙殛。雨师偃其旁,惊起振厥职。不复计多寡,倾泻信朝夕。入地知几犁,地上但盈尺。渹如三峡注,那辨四檐滴。落势曾未停,庐井反忧溺。始知天公难,不易人愿适。举头告风伯,速吹湿云坼。却还秋日光,迤逦照阡陌。俾民布新种,来岁饱麰麦。
關輔連歲旱,耕地千裡赤。官家放租稅,猶有道邊瘠。群國乞膏雨,童巫叫蜥蜴。神聽久寂寞,民意轉凄恻。天公忽瞑目,一怒乖龍殛。雨師偃其旁,驚起振厥職。不複計多寡,傾瀉信朝夕。入地知幾犁,地上但盈尺。渹如三峽注,那辨四檐滴。落勢曾未停,廬井反憂溺。始知天公難,不易人願适。舉頭告風伯,速吹濕雲坼。卻還秋日光,迤逦照阡陌。俾民布新種,來歲飽麰麥。
宋代:
强至
泥污后土逾月途,四月雨至五月初。七日七夜复不止,钱王旧城市无米。城中之民不饥死,亦恐城外盗贼起。东邻高楼吹玉笙,前呵大马方横行。
泥污後土逾月途,四月雨至五月初。七日七夜複不止,錢王舊城市無米。城中之民不饑死,亦恐城外盜賊起。東鄰高樓吹玉笙,前呵大馬方橫行。
宋代:
释文珦
秋雨连三月,愁吟野水濆。渐看禾黍没,难使渭泾分。山泽才通气,天霄便作云。民忧昏垫苦,苦语不堪闻。
秋雨連三月,愁吟野水濆。漸看禾黍沒,難使渭泾分。山澤才通氣,天霄便作雲。民憂昏墊苦,苦語不堪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