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吴文英
蓝云笼晓,玉树悬秋,交加金钏霞枝。人起昭阳,禁寒粉粟生肌。浓香最无著处,渐冷香、风露成霏。绣茵展,怕空阶惊坠,化作萤飞。三十六宫愁重,问谁持金锸,和月都移。掣锁西厢,清尊素手重携。秋来鬓华多少,任乌纱、醉压花低。正摇落,叹淹留、客又未归。
藍雲籠曉,玉樹懸秋,交加金钏霞枝。人起昭陽,禁寒粉粟生肌。濃香最無著處,漸冷香、風露成霏。繡茵展,怕空階驚墜,化作螢飛。三十六宮愁重,問誰持金锸,和月都移。掣鎖西廂,清尊素手重攜。秋來鬓華多少,任烏紗、醉壓花低。正搖落,歎淹留、客又未歸。
近现代:
冯煦
游丝弄暝,波影摇寒,伤春人在兰舟。倦枕重听,无奈梦与云流。东风一枝正缓,算垂杨、犹学轻柔。凄咽处,带斜阳远水,脉脉悠悠。记否瞿唐清晓,赋剑南愁句,水调应羞。荡漾如烟,添了隔浦莲讴。谁招五湖旧隐,倚征篷、欲诉还休。人去也,恁沙边、惊起野鸥。
遊絲弄暝,波影搖寒,傷春人在蘭舟。倦枕重聽,無奈夢與雲流。東風一枝正緩,算垂楊、猶學輕柔。凄咽處,帶斜陽遠水,脈脈悠悠。記否瞿唐清曉,賦劍南愁句,水調應羞。蕩漾如煙,添了隔浦蓮讴。誰招五湖舊隐,倚征篷、欲訴還休。人去也,恁沙邊、驚起野鷗。
元代:
侯善渊
心浮易动,熟景难忘。驱驰镇日忙忙。已过中年,有若日暮之光。恰如残灯怕晓,似风飘、败叶凋黄。最苦处,叹星移物换,人被无常。识破寻归出路,向玄门恳切,讨论仙方。付汝亲传,宁心静室消详。拟拭冰台莹彻,现神光、混入灵阳。圆明显得,长生久视,永劫安康。
心浮易動,熟景難忘。驅馳鎮日忙忙。已過中年,有若日暮之光。恰如殘燈怕曉,似風飄、敗葉凋黃。最苦處,歎星移物換,人被無常。識破尋歸出路,向玄門懇切,讨論仙方。付汝親傳,甯心靜室消詳。拟拭冰台瑩徹,現神光、混入靈陽。圓明顯得,長生久視,永劫安康。
明代:
无名氏
寒应消尽,丽日添长,百花未敢先拆。冷艳幽香,分过溪南春色。调酥旋成素蕊,向碧琼、枝头匀滴。愁肠断,怕韶华三弄,雪映溪侧。应是酒阑人静,香散处、惟见玉肌冰格。细细疏风,清态为谁脉脉。芳心向人似语,也相怜、风流词客。待宴赏,伴娇娥、和月共摘。
寒應消盡,麗日添長,百花未敢先拆。冷豔幽香,分過溪南春色。調酥旋成素蕊,向碧瓊、枝頭勻滴。愁腸斷,怕韶華三弄,雪映溪側。應是酒闌人靜,香散處、惟見玉肌冰格。細細疏風,清态為誰脈脈。芳心向人似語,也相憐、風流詞客。待宴賞,伴嬌娥、和月共摘。
清代:
贲黄理
黄扉初开,殿阁风轻,长空雾烟如毂。万户千门,灯火渐收驰逐。宫中一声嘹喨,透重城、响惊林麓。清夜永,任敲风咽雨,穿花度竹。直待鸡人催晓,朝臣集、静鞭三下才伏。听尔劳劳,今古徒悬华屋。此时兴亡阅尽,剩追蠡、一线横木。倒不若,那檐铃、君常在目。
黃扉初開,殿閣風輕,長空霧煙如毂。萬戶千門,燈火漸收馳逐。宮中一聲嘹喨,透重城、響驚林麓。清夜永,任敲風咽雨,穿花度竹。直待雞人催曉,朝臣集、靜鞭三下才伏。聽爾勞勞,今古徒懸華屋。此時興亡閱盡,剩追蠡、一線橫木。倒不若,那檐鈴、君常在目。
宋代:
赵长卿
金风玉露,绿橘黄橙,商秋爽气飘逸。南斗腾光,应是间生贤出。照人紫芝眉宇,更仙风、谁能俦匹。细屈指,到小春时候,恰则三日。莫论早年富贵,也休问文章,有如椽笔。尧舜逢君,启沃定知多术。而今且张锦幄,麝煤泛、暖香郁郁。华堂里,听瑶琴轻弄,水仙新律。
金風玉露,綠橘黃橙,商秋爽氣飄逸。南鬥騰光,應是間生賢出。照人紫芝眉宇,更仙風、誰能俦匹。細屈指,到小春時候,恰則三日。莫論早年富貴,也休問文章,有如椽筆。堯舜逢君,啟沃定知多術。而今且張錦幄,麝煤泛、暖香郁郁。華堂裡,聽瑤琴輕弄,水仙新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