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王廷陈
四坐且莫諠,听我促节歌路难。我今四十迫衰残,盛年一去何当还。昔斥为遭绛灌怒,今来岂受金张怜。泰山可移志不徙,寒烬从知无再然。但愿长随击壤民,优游鼓腹歌尧年。
四坐且莫諠,聽我促節歌路難。我今四十迫衰殘,盛年一去何當還。昔斥為遭绛灌怒,今來豈受金張憐。泰山可移志不徙,寒燼從知無再然。但願長随擊壤民,優遊鼓腹歌堯年。
南北朝:
吴均
君不见长安客舍门。倡安少女名桃根。贫穷夜纺无灯烛。何言一朝奉至尊。至尊离宫百馀处。千门万户不知曙。唯闻哑哑城上乌。玉栏金井牵辘轳。丹梁翠柱飞流苏。香薪桂火炊雕胡。当年翻覆无常定。薄命为女何必粗。
君不見長安客舍門。倡安少女名桃根。貧窮夜紡無燈燭。何言一朝奉至尊。至尊離宮百馀處。千門萬戶不知曙。唯聞啞啞城上烏。玉欄金井牽辘轳。丹梁翠柱飛流蘇。香薪桂火炊雕胡。當年翻覆無常定。薄命為女何必粗。
明代:
王廷陈
忠信不获显,众人害其上。世事风波纷荡漾,变化无方何可状。公旦金縢功罔判,伏波铜柱师何壮。周王汉帝岂不明,谗言入耳心不谅。骨肉天亲尚有疑,他人岂得无迁放。生命飘蓬随所向,繁华谁保不凋丧。何为坐叹行复嗟,郁陶终日忧讥谤。
忠信不獲顯,衆人害其上。世事風波紛蕩漾,變化無方何可狀。公旦金縢功罔判,伏波銅柱師何壯。周王漢帝豈不明,讒言入耳心不諒。骨肉天親尚有疑,他人豈得無遷放。生命飄蓬随所向,繁華誰保不凋喪。何為坐歎行複嗟,郁陶終日憂譏謗。
宋代:
杨万里
长门陈阿娇,却要一生金屋贮娇饶。长信班婕妤,却要一生纨扇从玉车。妾心秪作专房地,别人亦有承恩意。妾心不肯著别人,君心还肯如妾心。春风秋月浑不管,花落花开空自怨。千秋万岁一笑休,月明空照古人愁。
長門陳阿嬌,卻要一生金屋貯嬌饒。長信班婕妤,卻要一生纨扇從玉車。妾心秪作專房地,别人亦有承恩意。妾心不肯著别人,君心還肯如妾心。春風秋月渾不管,花落花開空自怨。千秋萬歲一笑休,月明空照古人愁。
唐代:
贺兰进明
君不见岩下井,百尺不及泉。君不见山上苗,数寸凌云烟。人生赋命亦如此,何苦太息自忧煎。但愿亲友长含笑,相逢不乏杖头钱。寒夜邀欢须秉烛,岂得常思花柳年。君不见门前柳,荣耀暂时萧索久。君不见陌上花,狂风吹去落谁家。邻家思妇见之叹,蓬首不梳心历乱。盛年夫婿长别离,岁暮相逢色已换。君不见芳树枝,春花落尽蜂不窥。君不见梁上泥,秋风始高燕不栖。荡子从军事征战,蛾眉婵娟守空闺。独宿自然堪下泪,况复时闻乌夜啼。君不见云中月,暂盈还复缺。君不见林下风,声远意难穷。亲故平生或聚散,欢娱未尽尊酒空。叹息青青陵上柏,岁寒能有几人同。君不见东流水,一去无穷已。君不见西郊云,日夕空氛氲。群雁裴回不能去,一雁悲鸣复失群。人生结交在终始,莫以升沈中路分。
君不見岩下井,百尺不及泉。君不見山上苗,數寸淩雲煙。人生賦命亦如此,何苦太息自憂煎。但願親友長含笑,相逢不乏杖頭錢。寒夜邀歡須秉燭,豈得常思花柳年。君不見門前柳,榮耀暫時蕭索久。君不見陌上花,狂風吹去落誰家。鄰家思婦見之歎,蓬首不梳心曆亂。盛年夫婿長别離,歲暮相逢色已換。君不見芳樹枝,春花落盡蜂不窺。君不見梁上泥,秋風始高燕不栖。蕩子從軍事征戰,蛾眉婵娟守空閨。獨宿自然堪下淚,況複時聞烏夜啼。君不見雲中月,暫盈還複缺。君不見林下風,聲遠意難窮。親故平生或聚散,歡娛未盡尊酒空。歎息青青陵上柏,歲寒能有幾人同。君不見東流水,一去無窮已。君不見西郊雲,日夕空氛氲。群雁裴回不能去,一雁悲鳴複失群。人生結交在終始,莫以升沈中路分。
唐代:
贯休
不会当时作天地,刚有多般愚与智。到头还用真宰心,何如上下皆清气。大道冥冥不知处,那堪顿得羲和辔。义不义兮仁不仁,拟学长生更容易。负心为炉复为火,缘木求鱼应且止。君不见烧金炼石古帝王,鬼火荧荧白杨里。君不见道傍废井生古木,本是骄奢贵人屋。几度美人照影来,素绠银瓶濯纤玉。云飞雨散今如此,绣闼雕甍作荒谷。沸渭笙歌君莫夸,不应长是西家哭。休说遗编行者几,至竟终须合天理。败他成此亦何功,苏张终作多言鬼。行路难,行路难,不在羊肠里。九有茫茫共尧日,浪死虚生亦非一。清净玄音竟不闻,花眼酒肠暗如漆。或偶因片言只字登第光二亲,又不能献可替不航要津。口谈羲轩与周孔,履行不及屠沽人。行路难,行路难,日暮途远空悲叹。君不见道傍树有寄生枝,青青郁郁同荣衰。无情之物尚如此,为人不及还堪悲。父归坟兮未朝夕,已分黄金争田宅。高堂老母头似霜,心作数支泪常滴。我闻忽如负芒刺,不独为君空叹息。古人尺布犹可缝,浔阳义犬令人忆。寄言世上为人子,孝义团圆莫如此。若如此,不遄死兮更何俟。君不见山高海深人不测,古往今来转青碧。浅近轻浮莫与交,池卑只解生荆棘。谁道黄金如粪土,张耳陈馀断消息。行路难,行路难,君自看。
不會當時作天地,剛有多般愚與智。到頭還用真宰心,何如上下皆清氣。大道冥冥不知處,那堪頓得羲和辔。義不義兮仁不仁,拟學長生更容易。負心為爐複為火,緣木求魚應且止。君不見燒金煉石古帝王,鬼火熒熒白楊裡。君不見道傍廢井生古木,本是驕奢貴人屋。幾度美人照影來,素绠銀瓶濯纖玉。雲飛雨散今如此,繡闼雕甍作荒谷。沸渭笙歌君莫誇,不應長是西家哭。休說遺編行者幾,至竟終須合天理。敗他成此亦何功,蘇張終作多言鬼。行路難,行路難,不在羊腸裡。九有茫茫共堯日,浪死虛生亦非一。清淨玄音竟不聞,花眼酒腸暗如漆。或偶因片言隻字登第光二親,又不能獻可替不航要津。口談羲軒與周孔,履行不及屠沽人。行路難,行路難,日暮途遠空悲歎。君不見道傍樹有寄生枝,青青郁郁同榮衰。無情之物尚如此,為人不及還堪悲。父歸墳兮未朝夕,已分黃金争田宅。高堂老母頭似霜,心作數支淚常滴。我聞忽如負芒刺,不獨為君空歎息。古人尺布猶可縫,浔陽義犬令人憶。寄言世上為人子,孝義團圓莫如此。若如此,不遄死兮更何俟。君不見山高海深人不測,古往今來轉青碧。淺近輕浮莫與交,池卑隻解生荊棘。誰道黃金如糞土,張耳陳馀斷消息。行路難,行路難,君自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