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朝:
吴均
君不见西陵田。从横十字成陌阡。君不见东郊道。荒凉芜没起寒烟。尽是昔日帝王处。歌姬舞女达天曙。今日翩妍少年子。不知华盛落前去。吐心吐气许他人。今旦回惑生犹豫。山中桂树自有枝。心中方寸自相知。何言岁月忽若驰。君之情意与我离。还君玳瑁金雀钗。不忍见此使心危。
君不見西陵田。從橫十字成陌阡。君不見東郊道。荒涼蕪沒起寒煙。盡是昔日帝王處。歌姬舞女達天曙。今日翩妍少年子。不知華盛落前去。吐心吐氣許他人。今旦回惑生猶豫。山中桂樹自有枝。心中方寸自相知。何言歲月忽若馳。君之情意與我離。還君玳瑁金雀钗。不忍見此使心危。
唐代:
贺兰进明
君不见门前柳,荣耀暂时萧索久。君不见陌上花,狂风吹去落谁家。邻家思妇见之叹,蓬首不梳心历乱。盛年夫婿长别离,岁暮相逢色已换。
君不見門前柳,榮耀暫時蕭索久。君不見陌上花,狂風吹去落誰家。鄰家思婦見之歎,蓬首不梳心曆亂。盛年夫婿長别離,歲暮相逢色已換。
宋代:
杨万里
君不见河阳花,今如泥土昔如霞。君不见武昌柳,春作金丝秋作帚。人生马耳射东风,柳色桃花却长久。秦时东陵千户侯,华虫被体腰苍璆。汉初沛邑刀笔吏,折腰如磬头抢地。萧相厥初谒邵平,中廷百拜百不应。邵平后来谒萧相,故侯一拜一惆怅。万事反覆何所无,二子岂是大丈夫。穷通流坎皆偶尔,抟扶未必贤枪榆。华胥别是一天地,醉乡何曾有生死。侬欲与君归去来,千愁万恨付一杯。
君不見河陽花,今如泥土昔如霞。君不見武昌柳,春作金絲秋作帚。人生馬耳射東風,柳色桃花卻長久。秦時東陵千戶侯,華蟲被體腰蒼璆。漢初沛邑刀筆吏,折腰如磬頭搶地。蕭相厥初谒邵平,中廷百拜百不應。邵平後來谒蕭相,故侯一拜一惆怅。萬事反覆何所無,二子豈是大丈夫。窮通流坎皆偶爾,抟扶未必賢槍榆。華胥别是一天地,醉鄉何曾有生死。侬欲與君歸去來,千愁萬恨付一杯。
唐代:
贺兰进明
君不见岩下井,百尺不及泉。君不见山上苗,数寸凌云烟。人生赋命亦如此,何苦太息自忧煎。但愿亲友长含笑,相逢不乏杖头钱。寒夜邀欢须秉烛,岂得常思花柳年。君不见门前柳,荣耀暂时萧索久。君不见陌上花,狂风吹去落谁家。邻家思妇见之叹,蓬首不梳心历乱。盛年夫婿长别离,岁暮相逢色已换。君不见芳树枝,春花落尽蜂不窥。君不见梁上泥,秋风始高燕不栖。荡子从军事征战,蛾眉婵娟守空闺。独宿自然堪下泪,况复时闻乌夜啼。君不见云中月,暂盈还复缺。君不见林下风,声远意难穷。亲故平生或聚散,欢娱未尽尊酒空。叹息青青陵上柏,岁寒能有几人同。君不见东流水,一去无穷已。君不见西郊云,日夕空氛氲。群雁裴回不能去,一雁悲鸣复失群。人生结交在终始,莫以升沈中路分。
君不見岩下井,百尺不及泉。君不見山上苗,數寸淩雲煙。人生賦命亦如此,何苦太息自憂煎。但願親友長含笑,相逢不乏杖頭錢。寒夜邀歡須秉燭,豈得常思花柳年。君不見門前柳,榮耀暫時蕭索久。君不見陌上花,狂風吹去落誰家。鄰家思婦見之歎,蓬首不梳心曆亂。盛年夫婿長别離,歲暮相逢色已換。君不見芳樹枝,春花落盡蜂不窺。君不見梁上泥,秋風始高燕不栖。蕩子從軍事征戰,蛾眉婵娟守空閨。獨宿自然堪下淚,況複時聞烏夜啼。君不見雲中月,暫盈還複缺。君不見林下風,聲遠意難窮。親故平生或聚散,歡娛未盡尊酒空。歎息青青陵上柏,歲寒能有幾人同。君不見東流水,一去無窮已。君不見西郊雲,日夕空氛氲。群雁裴回不能去,一雁悲鳴複失群。人生結交在終始,莫以升沈中路分。
宋代:
杨万里
长门陈阿娇,却要一生金屋贮娇饶。长信班婕妤,却要一生纨扇从玉车。妾心秪作专房地,别人亦有承恩意。妾心不肯著别人,君心还肯如妾心。春风秋月浑不管,花落花开空自怨。千秋万岁一笑休,月明空照古人愁。
長門陳阿嬌,卻要一生金屋貯嬌饒。長信班婕妤,卻要一生纨扇從玉車。妾心秪作專房地,别人亦有承恩意。妾心不肯著别人,君心還肯如妾心。春風秋月渾不管,花落花開空自怨。千秋萬歲一笑休,月明空照古人愁。
唐代:
贯休
君不见道傍废井生古木,本是骄奢贵人屋。几度美人照影来,素绠银瓶濯纤玉。云飞雨散今如此,绣闼雕甍作荒谷。沸渭笙歌君莫誇,不应常是西家哭。休说遗编行者几,至竟终须合天理。败他成此亦何功,苏张终作多言鬼。行路难,行路难,不在羊肠里。
君不見道傍廢井生古木,本是驕奢貴人屋。幾度美人照影來,素绠銀瓶濯纖玉。雲飛雨散今如此,繡闼雕甍作荒谷。沸渭笙歌君莫誇,不應常是西家哭。休說遺編行者幾,至竟終須合天理。敗他成此亦何功,蘇張終作多言鬼。行路難,行路難,不在羊腸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