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:
贺兰进明
君不见岩下井,百尺不及泉。君不见山上蒿,数寸凌云烟。人生相命亦如此,何苦太息自忧煎。但愿亲友长含笑,相逢莫吝杖头钱。寒夜邀欢须秉烛,岂得空思花柳年。君不见门前柳,荣曜暂时萧索久。君不见陌上花,狂风吹去落谁家。谁家思妇见之叹,蓬首不梳心历乱。盛年夫婿长别离,岁暮相逢色凋换。君不见荒树枝,春花落尽蜂不窥。君不见梁上泥,秋风始高燕不栖。荡子从军事征战,蛾眉婵娟空守闺。独宿自然堪下泪,况复时闻乌夜啼。君不见云间月,暂盈还复缺。君不见林下风,声远意难穷。亲故平生欲聚散,欢娱未尽尊酒空。自叹青青陵上柏,岁寒能与几人同。君不见东流水,一去无穷已。君不见西郊云,日夕空氛氲。群雁裴回不能去,一雁悲鸣复失群。人生结交在终始,莫为升沉中路分。
君不見岩下井,百尺不及泉。君不見山上蒿,數寸淩雲煙。人生相命亦如此,何苦太息自憂煎。但願親友長含笑,相逢莫吝杖頭錢。寒夜邀歡須秉燭,豈得空思花柳年。君不見門前柳,榮曜暫時蕭索久。君不見陌上花,狂風吹去落誰家。誰家思婦見之歎,蓬首不梳心曆亂。盛年夫婿長别離,歲暮相逢色凋換。君不見荒樹枝,春花落盡蜂不窺。君不見梁上泥,秋風始高燕不栖。蕩子從軍事征戰,蛾眉婵娟空守閨。獨宿自然堪下淚,況複時聞烏夜啼。君不見雲間月,暫盈還複缺。君不見林下風,聲遠意難窮。親故平生欲聚散,歡娛未盡尊酒空。自歎青青陵上柏,歲寒能與幾人同。君不見東流水,一去無窮已。君不見西郊雲,日夕空氛氲。群雁裴回不能去,一雁悲鳴複失群。人生結交在終始,莫為升沉中路分。
唐代:
贯休
君不见道傍废井生古木,本是骄奢贵人屋。几度美人照影来,素绠银瓶濯纤玉。云飞雨散今如此,绣闼雕甍作荒谷。沸渭笙歌君莫誇,不应常是西家哭。休说遗编行者几,至竟终须合天理。败他成此亦何功,苏张终作多言鬼。行路难,行路难,不在羊肠里。
君不見道傍廢井生古木,本是驕奢貴人屋。幾度美人照影來,素绠銀瓶濯纖玉。雲飛雨散今如此,繡闼雕甍作荒谷。沸渭笙歌君莫誇,不應常是西家哭。休說遺編行者幾,至竟終須合天理。敗他成此亦何功,蘇張終作多言鬼。行路難,行路難,不在羊腸裡。
宋代:
杨万里
长门陈阿娇,却要一生金屋贮娇饶。长信班婕妤,却要一生纨扇从玉车。妾心秪作专房地,别人亦有承恩意。妾心不肯著别人,君心还肯如妾心。春风秋月浑不管,花落花开空自怨。千秋万岁一笑休,月明空照古人愁。
長門陳阿嬌,卻要一生金屋貯嬌饒。長信班婕妤,卻要一生纨扇從玉車。妾心秪作專房地,别人亦有承恩意。妾心不肯著别人,君心還肯如妾心。春風秋月渾不管,花落花開空自怨。千秋萬歲一笑休,月明空照古人愁。
南北朝:
吴均
君不见上林苑中客。冰罗雾縠象牙席。尽是得意忘言者。探肠见胆无所惜。白酒甜盐甘如乳。绿觞皎镜华如碧。少年持名不肯尝。安知白驹应过隙。博山炉中百和香。郁金苏合及都梁。逶迤好气佳容貌。经过青琐历紫房。已入中山冯后帐。复上皇帝班姬床。班姬失宠颜不开。奉帚供养长信台。日暮耿耿不能寐。秋风切切四面来。玉阶行路生细草。金炉香炭变成灰。得意失意须臾顷。非君方寸逆所裁。
君不見上林苑中客。冰羅霧縠象牙席。盡是得意忘言者。探腸見膽無所惜。白酒甜鹽甘如乳。綠觞皎鏡華如碧。少年持名不肯嘗。安知白駒應過隙。博山爐中百和香。郁金蘇合及都梁。逶迤好氣佳容貌。經過青瑣曆紫房。已入中山馮後帳。複上皇帝班姬床。班姬失寵顔不開。奉帚供養長信台。日暮耿耿不能寐。秋風切切四面來。玉階行路生細草。金爐香炭變成灰。得意失意須臾頃。非君方寸逆所裁。
唐代:
贯休
九有茫茫共尧日,浪死虚生亦非一。清净玄音竟不闻,花眼酒肠暗如漆。或偶因片言只字登第光二亲,又不能献可替否航要津。口谭羲轩与周孔,履行不及屠沽人。行路难,行路难,日暮途远空悲叹。
九有茫茫共堯日,浪死虛生亦非一。清淨玄音竟不聞,花眼酒腸暗如漆。或偶因片言隻字登第光二親,又不能獻可替否航要津。口譚羲軒與周孔,履行不及屠沽人。行路難,行路難,日暮途遠空悲歎。
宋代:
杨万里
老夫少时不信老,长笑老人恃年少。如今老矣不笑人,却被少年开口笑。少年何苦笑老人,老人旧日颜如春。兴来百琖山隤玉,醉後千篇笔有神。自古圣贤皆白骨,谁道今人不见古时月。孔子盗跖俱尘埃,杜陵老人今亦安在哉。
老夫少時不信老,長笑老人恃年少。如今老矣不笑人,卻被少年開口笑。少年何苦笑老人,老人舊日顔如春。興來百琖山隤玉,醉後千篇筆有神。自古聖賢皆白骨,誰道今人不見古時月。孔子盜跖俱塵埃,杜陵老人今亦安在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