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诗文 > 班婕妤的诗 > 怨歌行

怨歌行

[两汉]:班婕妤

宫怨 写人 咏物 
诗文中出现的词语含义
皎洁:(形)明亮而洁白:星海~。
明月:1.明朗的月亮。2.指明珠。
出入:(动)出去和进来:~口|~请出示证件。②(名)(数目、语句)不一致;不相符:数目~较大|情况跟事实有~。③(名)支出和收入:~相抵。
动摇:(形)不稳固;不坚定:困难面前不~。[近]波动。[反]坚定。
微风:和风;威力不大的风。
节至弃捐箧笥恩情:(名)深厚的情谊。
道绝

怨歌行鉴赏

怨歌行翻译及注释

翻译
舞袖刚刚被撕裂了,手臂洁白得如秋天的明月。
最美的时光,莫过于出出入入都在君怀里,那微风轻拂发的感觉真的很幸福。
现在常常担心中秋过后,天气转凉,穿上大衣以后,不能再和君这样耳鬓思磨,情也会这样渐渐变淡变没了。

注释
①这一篇旧以为班婕妤诗,或以为颜延年作,都是错误的。今据《文选》李善注引《歌录》作无名氏乐府《古辞》。属《相和歌·楚调曲》。
②裂:截断。“新裂”,是说刚从织机上扯下来。
③素:生绢,精细的素叫做纨。齐地所产的纨素最著名。
④皎:译作“鲜”。
⑤团圆:译作“团团”。
⑥秋节:泛指秋季。
⑦飙:biāo急风。
⑧捐:抛弃。
⑨箧笥:qiè sì箱子。

怨歌行简析

  这诗用扇来比喻女子。扇在被人需要的时候就“出入怀袖”,不需要的时候就“弃捐箧笥”。旧时代有许多女子处于被玩弄的地位,她们的命运决定于男子的好恶,随时可被抛弃,正和扇子差不多。

  本篇《文选》、《玉台新咏》、《乐府诗集》均收?,并题班婕妤作。但因《汉书》本传未载其曾作怨诗,而《文选》李善注又引《歌录》云:“《怨歌行》,古辞。”故近人多据此疑非班作,然亦乏确证。而魏晋六朝人,如陆机、钟嵘、萧统、徐陵等皆以为班作,且诗的内容又与《汉书》本传所载斑婕妤的身世、怨情无一不合,故属之班作,当是信而有据。

  班婕妤是著名史学家班固的祖姑,左曹越校尉班况之女。汉成帝时选入宫,始为少使,未几大得宠幸,封为婕妤(嫔妃称号)。后为宫人赵飞燕夺宠,居长信宫,作有《自悼赋》、《捣素赋》等,皆抒发其失宠后幽居深宫的郁闷和哀怨,此诗当亦是她失宠后所作。本诗又题为《团扇》(钟嵘《诗品》),是一首咏物言情之作。通首比体,借秋扇见捐喻嫔妃受帝王玩弄终遭遗弃的不幸命运。前六句是第一层意思。起首二句写纨扇素质之美;从织机上新裁(裂)下来的一块齐国出产的精美丝绢,像霜雪一般鲜明皎洁。纨和素,皆精美柔细的丝绢,本来就皎洁无暇,更加是“新”织成,又是以盛产丝绢著称的齐国的名产,当然就更加精美绝伦,“鲜洁如霜雪”了。二句喻中套喻,暗示了少女出身名门,品质纯美,志节高尚。三四句写纨扇制作之工“把这块名贵精美的丝绢裁制成绘有合欢图案的双面团扇,那团团的形状和皎洁的色泽,仿佛天上一轮团?的月亮。清人吴淇评道:“裁成句,既有此内美,又重之以修能也。”(《选诗定论》)意谓首二句写其内在本质之美,此二句则写其经过精工制作,更具有外表的容态之美。“合欢”,是一种对称图案的花纹,像征男女和合欢乐之意,如《古诗》中“文彩双鸳鸯,裁为合欢被。”《羽林郎》中“广袖合欢襦”皆属此类。故这里的“合欢”,不仅突出了团扇的精致美观,以喻女子的外貌出众,而且也寄托了少女对于美好爱情的向往;“明月”不仅比喻女子的光彩照人,同时出象征着她对永远团圆的热望。“出入”二句,因古人衣服宽大,故扇子可置于怀袖之中;天气炎热时则取出摇动,顿生微风,使人爽快。李善注云:“此谓蒙恩幸之时也。”但这话只说对了一半,其实,这二句更深的含义是:嫔妃即使受宠,亦不过是侍侯君侧,供其欢娱惬意的玩物而已。

  后四句为第二层意思:团扇在夏季虽受主人宠爱,然而却为自己恩宠难以持久而常常担心恐惧,因为转瞬间秋季将临,凉风吹走了炎热,也就夺去了主人对自己的爱宠;那时,团扇将被弃置在竹箱里,从前与主人的恩情也就半途断绝了。“秋节”隐含韶华已衰,“凉飙”,象征另有新欢;“炎热”,比爱恋炽热;“箧笥”,喻冷宫幽闭,也都是语义双关。封建帝王充陈后宫的佳丽常是成千上万,皇帝对他们只是以貌取人,满足淫乐,对谁都不可能有专一持久的爱情;所以,即使最受宠幸的嫔妃,最终也难逃色衰爱弛的悲剧命运。嫔妃制度又使后宫必然争宠相妒,互相倾轧,阴谋谗陷,斑婕妤不就为赵飞燕所谗而失宠了吗?“常恐”,正说明光中伏悲,居安思危;这种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,乃是封建嫔妃的普通心理状态。此诗本是女诗人失宠后之作,而这里说“常恐”、用失宠前语气,更显得她早知此事已属必然之势,正不待夺宠之后,方始恍然醒悟。诗人用语之隐微、怨怨之幽深, 琴歌二首司马相如

  凤兮凤兮归故乡,遨游四海求其皇。时未遇兮无所将,何悟今兮升斯堂!有艳淑女在闺房,室迩人遐毒我肠。何缘交颈为鸳鸯,胡颉颃兮共翱翔! 皇兮皇兮从我栖,得托孳尾永为妃。交情通意心和谐,中夜相从知者谁?双翼俱起翻高飞,无感我思使余悲。千载之下,犹不得不令人惊叹其才情而感慨其不幸!

  前人谈咏物之妙,贵在“幽怨缠绵,直是言情,非复赋物。”(沈谦《填词杂说》)强调要“不即不离”,(刘熙载《艺概》)既不停留在物上,但又要切合咏物。此诗完全符合这两条美学要求:借扇拟人,巧言宫怨之情;设喻取象,无不物我双关,贴切生动,似人似物,浑然难分。而以秋扇见捐以喻女子似玩物遭弃,尤为新奇而警策,是前无古人的创造。正因为如此,其形象就大于思想,超越了宫怨范围而具有更典型更普遍的意义,即反映了封建社会中妇女被玩弄被遗弃的普遍悲剧命运。这正是本诗最突出的艺术成就所在。在后代诗词中,团扇几乎成为红颜薄命、佳人失时的象征,就是明证。

  其次,诗中欲抑先扬的反衬手法和绮丽清简的语言也是值得欣赏的。前六句写纨扇之盛,何等于光彩旖旎!后四句写恐扇之衰,何等哀感顽艳!在两相照映之下,女主人公美好的人生价值和这价值的毁灭,又对比等何等鲜明!短短十句,却写出盛衰变化的一生,而怨情又写得 如此抑扬顿挫,跌宕多姿,蔚为大观。故钟嵘评曰:“《团扇》短章,辞旨清捷,怨深文绮,得匹妇之致。”这决不是过甚其辞。

班婕妤简介

两汉·班婕妤的简介

班婕妤

班婕妤(公元前48年—2年),西汉女辞赋家,是中国文学史上以辞赋见长的女作家之一。祖籍楼烦(今山西朔县宁武附近)人,是汉成帝的妃子,善诗赋,有美德。初为少使,立为婕妤。《汉书·外戚传》中有她的传记。她的作品很多,但大部分已佚失。现存作品仅三篇,即《自伤赋》、《捣素赋》和一首五言诗《怨歌行》(亦称《团扇歌》)。

...〔 ► 班婕妤的诗(1篇)► 班婕妤的名句(15条)

猜你喜欢

怨歌行

明代王称

弦奏钧天素娥之宝瑟,醉倾紫霞碧海之琼杯。宿居七采流苏之锦帐,坐我九成白玉之高台。台高帐煖春云薄,金缕轻身掌中托。结成比翼天上期,不羡连枝世间乐。岁岁年年乐未涯,鸦黄粉白淡相宜。卷衣羞比秦王女,抱衾肯赋宵征诗。参差双凤裁筠管,谁信韶华有凋换。魏园未泣龙阳鱼,汉宫忍听长门雁。长门萧萧秋影稀,粉屏珠缀流萤飞。苔生舞席尘蒙镜,空傍閒阶寻履綦。宛宛青阳日将暮,惆怅君恩弃中路。妾心如月君不知,斜倚云和双泪垂。

怨歌行

明代梁寅

云母屏风零露洁,蒲萄锦衾残月光。羞看绣帐双鸳带,徒费薰衣百和香。

怨歌行

明代解缙

弦奏钧天素娥之宝瑟,酒斟流霞碧海之琼杯。宿君七宝流苏之锦帐,坐我九成白玉之仙台。台高帐暖春寒薄,金缕轻身掌中托。结成比翼天上期,不羡连枝世间乐。岁岁年年乐未涯,鸦黄粉白澹相宜。卷衣羞比秦王女,抱衾谁赋宵征诗。参差双凤裁筠管,不谓年华有凋换。楚园未泣章华鱼,汉宫忍听长门雁。长门萧条秋影稀,粉屏珠级流萤飞。苔生舞席尘蒙镜,空傍闲阶寻履綦。宛宛青扬日将暮,惆怅君恩弃中路。妾心如月君不知,斜倚云和双泪垂。

怨歌行

唐代曹邺

丈夫好弓剑,行坐说金吾。喜闻有行役,结束不待车。官田赠倡妇,留妾侍舅姑。舅姑皆已死,庭花半是芜。中妹寻适人,生女亦嫁夫。何曾寄消息,他处却有书。严风厉中野,女子心易孤。贫贱又相负,封侯意何如。

怨歌行

唐代吴少微

城南有怨妇,含怨倚兰丛。自谓二八时,歌舞入汉宫,皇恩弄幸玉堂中。绿陌黄花催夜酒,锦衣罗袂逐春风。建章西宫焕若神,燕赵美女二千人。君王厌德不忘新,况群艳冶纷来陈。是时别君不再见,三十三春长信殿。长信重门昼掩关,清房晓帐幽且闲。绮窗虫网氛尘色,文轩莺对桃李颜。天王贵宫不贮老,浩然泪陨今来还。自怜转晚暮,试逐佳游芳草路。小腰丽女夺人奇,金鞍少年曾不顾。归来谁为夫,请谢西家妇,莫辞先醉解罗襦。

怨歌行

唐代吴少微

时屯宁易犯。俗险信难羣。坎坛元淑赋。顿挫敬通文。遽沦班姬宠。夙窆贾生坟。短俗同如此。长叹何足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