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程大昌
尝思之,苕霅水清可鉴,邑屋之影入焉。而甍栋丹垩,悉能透现本象,有如水玉。故善为言者,得以裒撮其美而曰:此其宫盖水晶为之,如骚人之谓宝阙珠宫,下其类也。则岂容一地独擅此名也。兹承词见及,无以为报,辄取此意,稍加隐括,用来况水调歌头为腔,辄以奉呈。若遂有取,可补地志之阙,不但持杯一笑也。绿净贯闤阓,夹岸是楼台。楼台分影倒卧,千丈郁崔嵬。此是化人奇变,能使山巅水底,对出两蓬莱。溪浒有仙观,苕霅信佳哉。水晶宫,谁著语,半嘲诙。世闲那有,如许磊砢栋梁材。每遇天容全碧,仍更苹风不动,相与夜深来。饮子以明月,净洗旧尘埃。
嘗思之,苕霅水清可鑒,邑屋之影入焉。而甍棟丹垩,悉能透現本象,有如水玉。故善為言者,得以裒撮其美而曰:此其宮蓋水晶為之,如騷人之謂寶阙珠宮,下其類也。則豈容一地獨擅此名也。茲承詞見及,無以為報,辄取此意,稍加隐括,用來況水調歌頭為腔,辄以奉呈。若遂有取,可補地志之阙,不但持杯一笑也。綠淨貫闤阓,夾岸是樓台。樓台分影倒卧,千丈郁崔嵬。此是化人奇變,能使山巅水底,對出兩蓬萊。溪浒有仙觀,苕霅信佳哉。水晶宮,誰著語,半嘲诙。世閑那有,如許磊砢棟梁材。每遇天容全碧,仍更蘋風不動,相與夜深來。飲子以明月,淨洗舊塵埃。
宋代:
吕渭老
解衣同一笑,聊复起厨烟。醉乡何处,与君舒啸入壶天。长怪时情狭隘,杯酒岂容我辈,不上谪仙船。雅志念湖海,小艇一丝竿。夜迢迢,灯烛下,几心闲。平生得处,不在内外及中间。点检春风欢计,惟有诗情宛转,余事尽疏残。彩笔题桐叶,佳句问平安。
解衣同一笑,聊複起廚煙。醉鄉何處,與君舒嘯入壺天。長怪時情狹隘,杯酒豈容我輩,不上谪仙船。雅志念湖海,小艇一絲竿。夜迢迢,燈燭下,幾心閑。平生得處,不在内外及中間。點檢春風歡計,惟有詩情宛轉,餘事盡疏殘。彩筆題桐葉,佳句問平安。
宋代:
吴镒
三楚上游地,五岭翠眉横。杜诗韩笔难尽,身到眼增明。最好流泉百道,氵虢々绕城萦市,唯见洛阳城。化鹤三千岁,橘井尚凄清。阆风客,紫贝阙,白玉京。不堪天上官府,时此驻霓旌。岁晚朔云边雪,压尽蛮烟瘴雨,过雁落寒汀目所观前人,盖以词寓其意。况有如泉酒,细与故人倾。
三楚上遊地,五嶺翠眉橫。杜詩韓筆難盡,身到眼增明。最好流泉百道,氵虢々繞城萦市,唯見洛陽城。化鶴三千歲,橘井尚凄清。阆風客,紫貝阙,白玉京。不堪天上官府,時此駐霓旌。歲晚朔雲邊雪,壓盡蠻煙瘴雨,過雁落寒汀目所觀前人,蓋以詞寓其意。況有如泉酒,細與故人傾。
宋代:
吴潜
且尽一杯酒,莫问百年忧。胸中多少磊块,老去已难酬。见说旄头星落,半夜天骄陨坠,玉垒阵云收。世运回如此,稳泛辋川舟。鸥鹭侣,猿鹤伴,为吾谋。主人归也,正是重九月如钩。便把三程为两,更趱两程为一,尚恐是悠悠。旁有渔翁道,肯负白苹洲。
且盡一杯酒,莫問百年憂。胸中多少磊塊,老去已難酬。見說旄頭星落,半夜天驕隕墜,玉壘陣雲收。世運回如此,穩泛辋川舟。鷗鹭侶,猿鶴伴,為吾謀。主人歸也,正是重九月如鈎。便把三程為兩,更趱兩程為一,尚恐是悠悠。旁有漁翁道,肯負白蘋洲。
宋代:
魏了翁
席次韵江水自石纽,灌口怒腾辉。便如黑水北出,迤逦到三危。百尺长虹夭矫,两岸苍龙偃蹇,翠碧互因依。古树百夫长,修竹万竿旗。画堂开,风与月,巧相随。史君领客行乐,旌纛立披披。慨想二江遗迹,更起三闾忠愤,此日最为宜。推本美功意,禹甸六章诗。
席次韻江水自石紐,灌口怒騰輝。便如黑水北出,迤逦到三危。百尺長虹夭矯,兩岸蒼龍偃蹇,翠碧互因依。古樹百夫長,修竹萬竿旗。畫堂開,風與月,巧相随。史君領客行樂,旌纛立披披。慨想二江遺迹,更起三闾忠憤,此日最為宜。推本美功意,禹甸六章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