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葛长庚
草涨一湖绿,天_四山青。这千年里,几多兴废不容声。无分貂金佩玉,不梦歌钟食鼎,何处有车旌。便念旌阳剑,枉自染蛟腥。生诸葛,少马援,尚云萍。醉乡日月,飘然身世付刘伶。知道东门黄犬,不似西山白鹭,风月了平生。起来忽清啸,惊落夜潭星。
草漲一湖綠,天_四山青。這千年裡,幾多興廢不容聲。無分貂金佩玉,不夢歌鐘食鼎,何處有車旌。便念旌陽劍,枉自染蛟腥。生諸葛,少馬援,尚雲萍。醉鄉日月,飄然身世付劉伶。知道東門黃犬,不似西山白鹭,風月了平生。起來忽清嘯,驚落夜潭星。
宋代:
管鉴
举俗爱重九,我辈更钟情。良辰好景,赏心乐事古难并。正是朝廷闲暇,四序均调玉烛,一路庆丰登。况值循良守,酒与政俱成。倚危亭,持玉斝,泛金英。风高日淡,一天秋色共澄清。指点云间岳镇,寿与两宫齐久,天地永成平。岁岁同民乐,持此报君恩。
舉俗愛重九,我輩更鐘情。良辰好景,賞心樂事古難并。正是朝廷閑暇,四序均調玉燭,一路慶豐登。況值循良守,酒與政俱成。倚危亭,持玉斝,泛金英。風高日淡,一天秋色共澄清。指點雲間嶽鎮,壽與兩宮齊久,天地永成平。歲歲同民樂,持此報君恩。
清代:
沈曾植
峨舸下江夹,双阙豁天门。柁楼徙倚回望,鹊尾夕阳痕。多谢襄阳父老,寄语石城年少,䟤跋漫纷纭。地土贱无直,山鬼诗何论。五杂俎,八风舞,七言文。去矣西河老守,别语漫云云。风起白头高浪,日暮碧云孤唱,林际见春申。黄鹄来相迓,绛老问生辰。
峨舸下江夾,雙阙豁天門。柁樓徙倚回望,鵲尾夕陽痕。多謝襄陽父老,寄語石城年少,䟤跋漫紛纭。地土賤無直,山鬼詩何論。五雜俎,八風舞,七言文。去矣西河老守,别語漫雲雲。風起白頭高浪,日暮碧雲孤唱,林際見春申。黃鹄來相迓,绛老問生辰。
宋代:
向滈
短棹舣湍石,华月满汀洲。应知孤客无寐,特地照离忧。谁念姮娥单枕,寂寞广寒宫殿,亦自□□□。□□□□□,□□□□□。□怜我,尘满袖,雪盈头。两乡千里萦恨,何事不归休。遥想闺中今夜,夜久寒生玉臂,犹自倚高楼,别泪入湘水,归梦绕鄜州。
短棹舣湍石,華月滿汀洲。應知孤客無寐,特地照離憂。誰念姮娥單枕,寂寞廣寒宮殿,亦自□□□。□□□□□,□□□□□。□憐我,塵滿袖,雪盈頭。兩鄉千裡萦恨,何事不歸休。遙想閨中今夜,夜久寒生玉臂,猶自倚高樓,别淚入湘水,歸夢繞鄜州。
宋代:
黄子功
绾纤钓台下,敛衽谒严陵。石矶封藓,一笑挟策独先登。山献修蛾几抹,江绕青罗千顷,今古富春声。行有二三子,心迹喜双清。吊羊裘,追往躅,尚仪型。丹青洒落三反,谁动紫垣星。重袖调元大手,归傲纶巾一线,志不在寒鲸。千载仰风节,鸿鹄自冥冥。
绾纖釣台下,斂衽谒嚴陵。石矶封藓,一笑挾策獨先登。山獻修蛾幾抹,江繞青羅千頃,今古富春聲。行有二三子,心迹喜雙清。吊羊裘,追往躅,尚儀型。丹青灑落三反,誰動紫垣星。重袖調元大手,歸傲綸巾一線,志不在寒鲸。千載仰風節,鴻鹄自冥冥。
宋代:
程大昌
尝思之,苕霅水清可鉴,邑屋之影入焉。而甍栋丹垩,悉能透现本象,有如水玉。故善为言者,得以裒撮其美而曰:此其宫盖水晶为之,如骚人之谓宝阙珠宫,下其类也。则岂容一地独擅此名也。兹承词见及,无以为报,辄取此意,稍加隐括,用来况水调歌头为腔,辄以奉呈。若遂有取,可补地志之阙,不但持杯一笑也。绿净贯闤阓,夹岸是楼台。楼台分影倒卧,千丈郁崔嵬。此是化人奇变,能使山巅水底,对出两蓬莱。溪浒有仙观,苕霅信佳哉。水晶宫,谁著语,半嘲诙。世闲那有,如许磊砢栋梁材。每遇天容全碧,仍更苹风不动,相与夜深来。饮子以明月,净洗旧尘埃。
嘗思之,苕霅水清可鑒,邑屋之影入焉。而甍棟丹垩,悉能透現本象,有如水玉。故善為言者,得以裒撮其美而曰:此其宮蓋水晶為之,如騷人之謂寶阙珠宮,下其類也。則豈容一地獨擅此名也。茲承詞見及,無以為報,辄取此意,稍加隐括,用來況水調歌頭為腔,辄以奉呈。若遂有取,可補地志之阙,不但持杯一笑也。綠淨貫闤阓,夾岸是樓台。樓台分影倒卧,千丈郁崔嵬。此是化人奇變,能使山巅水底,對出兩蓬萊。溪浒有仙觀,苕霅信佳哉。水晶宮,誰著語,半嘲诙。世閑那有,如許磊砢棟梁材。每遇天容全碧,仍更蘋風不動,相與夜深來。飲子以明月,淨洗舊塵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