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白朴
自古贤能,壮岁飞腾,老来退闲。念一身九患,天教寂寞,百年孤愤,日就衰残。麋鹿难驯,金镳纵好,志在长林丰草间。唐虞世,也曾闻巢许,遁迹箕山。越人无用殷冠。怕机事缠头不耐烦。对诗书满架,子孙可教,琴樽一室,亲旧相欢。况属清时,得延残喘,鱼鸟溪山任往还。还知否,有绝交书在,细与君看。
自古賢能,壯歲飛騰,老來退閑。念一身九患,天教寂寞,百年孤憤,日就衰殘。麋鹿難馴,金镳縱好,志在長林豐草間。唐虞世,也曾聞巢許,遁迹箕山。越人無用殷冠。怕機事纏頭不耐煩。對詩書滿架,子孫可教,琴樽一室,親舊相歡。況屬清時,得延殘喘,魚鳥溪山任往還。還知否,有絕交書在,細與君看。
元代:
谭处端
自古愚贤,日月轮催,尽沉下泉。叹张陈义断,因名利恣,奢华后主,破坏家园。楚庙江边,汉陵原畔,势尽还空皆亦然。英雄辈,尽遗留坏冢,衰草绵绵。呜呼往事堪怜。染虚幻浮华逐逝沿。又争如省悟,尘劳梦趣,贫闲归素,保炼丹田。越过轮回,超升苦海,直上清凉般若船。逍遥岸,会玄明琼路,同访桃源。
自古愚賢,日月輪催,盡沉下泉。歎張陳義斷,因名利恣,奢華後主,破壞家園。楚廟江邊,漢陵原畔,勢盡還空皆亦然。英雄輩,盡遺留壞冢,衰草綿綿。嗚呼往事堪憐。染虛幻浮華逐逝沿。又争如省悟,塵勞夢趣,貧閑歸素,保煉丹田。越過輪回,超升苦海,直上清涼般若船。逍遙岸,會玄明瓊路,同訪桃源。
宋代:
秦观
锦里繁华,峨眉佳丽,远客初来。忆那处园林,旧家桃李,知他别后,几度花开。月下金罍,花间玉珮,都化相思一寸灰。愁绝处,又香销宝鸭,灯晕兰煤。东风杜宇声哀,叹万里、何由便得回。但日日登高,眼穿剑阁,时时怀古,泪洒琴台。尺素书沈,偷香人远,驿使何时为寄梅。对落日,因凝思此意,立遍苍苔。
錦裡繁華,峨眉佳麗,遠客初來。憶那處園林,舊家桃李,知他别後,幾度花開。月下金罍,花間玉珮,都化相思一寸灰。愁絕處,又香銷寶鴨,燈暈蘭煤。東風杜宇聲哀,歎萬裡、何由便得回。但日日登高,眼穿劍閣,時時懷古,淚灑琴台。尺素書沈,偷香人遠,驿使何時為寄梅。對落日,因凝思此意,立遍蒼苔。
宋代:
郑元秀
金虎鸣秋,玉龙斯月,天气正凉。应梦熊时候,叶丹苔碧,栖鸾亭馆,橘绿橙黄。人在兰台公子上,更身寄风流屈宋乡。登赏处,记含情纾思,曾赋高唐。春明旧家不远,算蝉嫣袭庆,都付仇香。况鹍弦初续,和生角征,鹗书频下,名厕循良。但得西风吹峡水,尽倒卷波澜添寿觞。功业事,有朱颜领略,未许称量。
金虎鳴秋,玉龍斯月,天氣正涼。應夢熊時候,葉丹苔碧,栖鸾亭館,橘綠橙黃。人在蘭台公子上,更身寄風流屈宋鄉。登賞處,記含情纾思,曾賦高唐。春明舊家不遠,算蟬嫣襲慶,都付仇香。況鹍弦初續,和生角征,鹗書頻下,名廁循良。但得西風吹峽水,盡倒卷波瀾添壽觞。功業事,有朱顔領略,未許稱量。
宋代:
汪莘
流水小桥,茅屋竹窗,纸帐蒲团。把坎宫闭了,虎龙吟啸,离宫锁定,日月回环。万点星飞,两轮电转,五色圆光天样宽。□奇处,渐冥冥杳杳,有个鸦翻。当时筑著机关。后常把空华戏弄看。更有些可笑,寐中清境,有些可怪,镜里清颜。太上留魂,老君炼魄,又被瞿昙都扫残。如何好,只单修见性,双炼还丹。
流水小橋,茅屋竹窗,紙帳蒲團。把坎宮閉了,虎龍吟嘯,離宮鎖定,日月回環。萬點星飛,兩輪電轉,五色圓光天樣寬。□奇處,漸冥冥杳杳,有個鴉翻。當時築著機關。後常把空華戲弄看。更有些可笑,寐中清境,有些可怪,鏡裡清顔。太上留魂,老君煉魄,又被瞿昙都掃殘。如何好,隻單修見性,雙煉還丹。
宋代:
张继先
真一长存,太虚同体,妙门自开。既混元初判,两仪布景,复还根本,全藉灵台。浩气冲开,谷神滋化,渐觉神光空际来。幽绝处,听龙吟虎啸,蓦地风雷。奇哉。妙道难猜。鲜点化、愚迷成大材。试与君说破,分明状似,蚌含渊月,秋兔怀胎。壮志男儿,当年高士,莫把身心惹世埃。功成后,任身居紫府,名列仙阶。
真一長存,太虛同體,妙門自開。既混元初判,兩儀布景,複還根本,全藉靈台。浩氣沖開,谷神滋化,漸覺神光空際來。幽絕處,聽龍吟虎嘯,蓦地風雷。奇哉。妙道難猜。鮮點化、愚迷成大材。試與君說破,分明狀似,蚌含淵月,秋兔懷胎。壯志男兒,當年高士,莫把身心惹世埃。功成後,任身居紫府,名列仙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