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程垓
楼角吹花烟月堕。的皪韶妍,又向梅心破。钗上彩_看一个。赏心已觉春生坐。莫恨年华风雨过。人日嬉游,次第连灯火。翠幄高张金盏大。已拚醉袖随香亸。
樓角吹花煙月堕。的皪韶妍,又向梅心破。钗上彩_看一個。賞心已覺春生坐。莫恨年華風雨過。人日嬉遊,次第連燈火。翠幄高張金盞大。已拚醉袖随香亸。
宋代:
程垓
翠幕成阴帘拂地。池馆无人,四面生凉意。荷气竹香俱细细。分明著莫清风袂。玉枕如冰笙似水。才亸横钗,早被莺呼起。今夜月明人未睡。只消三四分来醉。
翠幕成陰簾拂地。池館無人,四面生涼意。荷氣竹香俱細細。分明著莫清風袂。玉枕如冰笙似水。才亸橫钗,早被莺呼起。今夜月明人未睡。隻消三四分來醉。
清代:
厉鹗
一片东风吹艳雪。锦瑟如人,忍使华年歇。梦去青溪溪畔月,洛神休写王家帖。非雾非花疑刬袜。楚客多愁,凤纸新来绝。落叶依枝飞又怯,秋奁空羡泥金蝶。
一片東風吹豔雪。錦瑟如人,忍使華年歇。夢去青溪溪畔月,洛神休寫王家帖。非霧非花疑刬襪。楚客多愁,鳳紙新來絕。落葉依枝飛又怯,秋奁空羨泥金蝶。
近现代:
高旭
局促九州无可步。吹彻灵箫,我亦伤迟暮。只合万花香里住。偎红倚翠休归去。啼鴂声声知几度。一种心期,欲向伊谁语。底事年年添恨绪。何曾觅个消魂处。
局促九州無可步。吹徹靈箫,我亦傷遲暮。隻合萬花香裡住。偎紅倚翠休歸去。啼鴂聲聲知幾度。一種心期,欲向伊誰語。底事年年添恨緒。何曾覓個消魂處。
清代:
王国维
援可逾。既望之夕,张因梯树而逾焉。达于西厢则户半开矣。无几红娘复来,连曰:至矣,至矣。张生且喜且骇,谓必获济。及女至,则端服俨容,大数张曰:兄之恩,活我家厚矣,由是慈母以弱子幼女见依。奈何因不令之婢,致淫氵失之词。始以护人之乱为义,而终掠乱而求之。是以乱易乱,其去几何。诚欲寝其词,则保人之奸不义;明之母,则背人之惠不祥;将寄于婢妾,又恐不得发其真诚。是用托于短章,愿自陈启。犹惧兄之见难,是用鄙靡之词以求必至。非礼之动,能不愧心。特愿以礼自持,毋及于乱。言毕,翻然而逝。张自失者久之,复逾而出,由是绝望矣。奉劳歌伴,再和前声。商调十二首之五屈指幽期惟恐误。恰到春宵,明月当三五。红影压墙花密处。花阴便是桃源路。不谓兰诚金石固。敛袂怡声,恣把多才数。惆怅空回谁共语。只应化作朝云去。
援可逾。既望之夕,張因梯樹而逾焉。達于西廂則戶半開矣。無幾紅娘複來,連曰:至矣,至矣。張生且喜且駭,謂必獲濟。及女至,則端服俨容,大數張曰:兄之恩,活我家厚矣,由是慈母以弱子幼女見依。奈何因不令之婢,緻淫氵失之詞。始以護人之亂為義,而終掠亂而求之。是以亂易亂,其去幾何。誠欲寝其詞,則保人之奸不義;明之母,則背人之惠不祥;将寄于婢妾,又恐不得發其真誠。是用托于短章,願自陳啟。猶懼兄之見難,是用鄙靡之詞以求必至。非禮之動,能不愧心。特願以禮自持,毋及于亂。言畢,翻然而逝。張自失者久之,複逾而出,由是絕望矣。奉勞歌伴,再和前聲。商調十二首之五屈指幽期惟恐誤。恰到春宵,明月當三五。紅影壓牆花密處。花陰便是桃源路。不謂蘭誠金石固。斂袂怡聲,恣把多才數。惆怅空回誰共語。隻應化作朝雲去。
近现代:
袁克文
花落花开经已惯。不道春来,又起閒愁怨。擘绿吹红犹未半,朱楼早倚东风遍。画角无端催梦断。才近黄昏,闭了深深院。莫遣柔思随絮乱,教人长忆红妆面。
花落花開經已慣。不道春來,又起閒愁怨。擘綠吹紅猶未半,朱樓早倚東風遍。畫角無端催夢斷。才近黃昏,閉了深深院。莫遣柔思随絮亂,教人長憶紅妝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