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梅尧臣
泠泠幽谷泉,近在青峰下。使君去穷源,林外留车马。一径穿筱深,蔽日复潇洒。行尽逢泓澄,翠影如可泻。云树阴其旁,造物将有假。引水开石池,结宇覆碧瓦。乃知爱玩心,朝夕未忍舍。近移溪上石,怪古苍藓惹。芍药广陵来,山卉杂夭冶。春禽时相鸣,宾从不应寡。欲问淮南趣,还思洛阳社。胜事已不辜,吟觞无倦把。
泠泠幽谷泉,近在青峰下。使君去窮源,林外留車馬。一徑穿筱深,蔽日複潇灑。行盡逢泓澄,翠影如可瀉。雲樹陰其旁,造物将有假。引水開石池,結宇覆碧瓦。乃知愛玩心,朝夕未忍舍。近移溪上石,怪古蒼藓惹。芍藥廣陵來,山卉雜夭冶。春禽時相鳴,賓從不應寡。欲問淮南趣,還思洛陽社。勝事已不辜,吟觞無倦把。
明代:
郭之奇
丰山幽谷共清泉,千载惟馀永叔篇。遮莫山灵容刻露,几多残碣费磨刬。
豐山幽谷共清泉,千載惟馀永叔篇。遮莫山靈容刻露,幾多殘碣費磨刬。
宋代:
欧阳修
修既治滁之明年,夏,始饮滁水而甘。问诸滁人,得于州南百步之远。其上则丰山,耸然而特立;下则幽谷,窈然而深藏;中有清泉,滃然而仰出。俯仰左右,顾而乐之。于是疏泉凿石,辟地以为亭,而与滁人往游其间。滁于五代干戈之际,用武之地也。昔太祖皇帝,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,生擒其皇甫辉、姚凤于滁东门之外,遂以平滁。修尝考其山川,按其图记,升高以望清流之关,欲求辉、凤就擒之所。而故老皆无在也,盖天下之平久矣。自唐失其政,海内分裂,豪杰并起而争,所在为敌国者,何可胜数?及宋受天命,圣人出而四海一。向之凭恃险阻,铲削消磨,百年之间,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。欲问其事,而遗老尽矣!今滁介江淮之间,舟车商贾、四方宾客之所不至,民生不见外事,而安于畎亩衣食,以乐生送死。而孰知上之功德,休养生息,涵煦于百年之深也。修之来此,乐其地僻而事简,又爱其俗之安闲。既得斯泉于山谷之间,乃日与滁人仰而望山,俯而听泉。掇幽芳而荫乔木,风霜冰雪,刻露清秀,四时之景,无不可爱。又幸其民乐其岁物之丰成,而喜与予游也。因为本其山川,道其风俗之美,使民知所以安此丰年之乐者,幸生无事之时也。夫宣上恩德,以与民共乐,刺史之事也。遂书以名其亭焉。
修既治滁之明年,夏,始飲滁水而甘。問諸滁人,得于州南百步之遠。其上則豐山,聳然而特立;下則幽谷,窈然而深藏;中有清泉,滃然而仰出。俯仰左右,顧而樂之。于是疏泉鑿石,辟地以為亭,而與滁人往遊其間。滁于五代幹戈之際,用武之地也。昔太祖皇帝,嘗以周師破李景兵十五萬于清流山下,生擒其皇甫輝、姚鳳于滁東門之外,遂以平滁。修嘗考其山川,按其圖記,升高以望清流之關,欲求輝、鳳就擒之所。而故老皆無在也,蓋天下之平久矣。自唐失其政,海内分裂,豪傑并起而争,所在為敵國者,何可勝數?及宋受天命,聖人出而四海一。向之憑恃險阻,鏟削消磨,百年之間,漠然徒見山高而水清。欲問其事,而遺老盡矣!今滁介江淮之間,舟車商賈、四方賓客之所不至,民生不見外事,而安于畎畝衣食,以樂生送死。而孰知上之功德,休養生息,涵煦于百年之深也。修之來此,樂其地僻而事簡,又愛其俗之安閑。既得斯泉于山谷之間,乃日與滁人仰而望山,俯而聽泉。掇幽芳而蔭喬木,風霜冰雪,刻露清秀,四時之景,無不可愛。又幸其民樂其歲物之豐成,而喜與予遊也。因為本其山川,道其風俗之美,使民知所以安此豐年之樂者,幸生無事之時也。夫宣上恩德,以與民共樂,刺史之事也。遂書以名其亭焉。
明代:
韩日缵
岩壑环滁面面奇,堂开况枕玉泉湄。停骖欲访名贤迹,剔藓还看幼妇碑。远岫横拖云断续,夕阳斜带树参差。隔林歌鸟如相媚,直劝游人到醉时。
岩壑環滁面面奇,堂開況枕玉泉湄。停骖欲訪名賢迹,剔藓還看幼婦碑。遠岫橫拖雲斷續,夕陽斜帶樹參差。隔林歌鳥如相媚,直勸遊人到醉時。
明代:
王世贞
路穷平楚近还疑,忽敞空亭碧四垂。延尽绪风仍岸帻,踏残凉月更飞卮。催花别按渔阳掺,拂藓仍看幼妇碑。莫讶深更未成别,风流今古并吾师。
路窮平楚近還疑,忽敞空亭碧四垂。延盡緒風仍岸帻,踏殘涼月更飛卮。催花别按漁陽摻,拂藓仍看幼婦碑。莫訝深更未成别,風流今古并吾師。
明代:
陈达
年去民多疚,于今岁甫登。乘时开胜境,扫榻待良朋。远屿烟光杳,长空浩气凌。追游应有记,薄劣愧无能。
年去民多疚,于今歲甫登。乘時開勝境,掃榻待良朋。遠嶼煙光杳,長空浩氣淩。追遊應有記,薄劣愧無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