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陈维崧
翩翩自喜,跌宕青天里。麦铁杖,鸢肩子。盘空筝夜叫,削草鹰秋起。轻俊也,一场搬弄真儿戏。三十年前事,触著难忘记。杨花港,桃花寺。邻童谁更在,老眼频经此。重拈看,原来依旧情如纸。
翩翩自喜,跌宕青天裡。麥鐵杖,鸢肩子。盤空筝夜叫,削草鷹秋起。輕俊也,一場搬弄真兒戲。三十年前事,觸著難忘記。楊花港,桃花寺。鄰童誰更在,老眼頻經此。重拈看,原來依舊情如紙。
清代:
方芳佩
剪纸为形骨相寒,常依稚子博悲欢。偶然得藉微风力,却要旁人仰面看。
剪紙為形骨相寒,常依稚子博悲歡。偶然得藉微風力,卻要旁人仰面看。
清代:
陈维崧
摩空决起,此事偶然耳。材最小,风偏利。轻狂应有恨,浩荡凭谁致。须记取,青春牢把长绳繫。已自飞腾遂,也算云霄器。莫浪语,休私喜。送来天上便,望向城头悸。真险著,老夫只合街头睡。
摩空決起,此事偶然耳。材最小,風偏利。輕狂應有恨,浩蕩憑誰緻。須記取,青春牢把長繩繫。已自飛騰遂,也算雲霄器。莫浪語,休私喜。送來天上便,望向城頭悸。真險著,老夫隻合街頭睡。
明代:
张弼
百尺东风舞纸鸢,无端声到别离边。人生自是无根蒂,却被功名一线牵。
百尺東風舞紙鸢,無端聲到别離邊。人生自是無根蒂,卻被功名一線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