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黄庶
冬旱种不入,颍人无颜色。上辍霖雨姿,福此千里窄。公来视民忧,身若抱病癖。霖雨变飞雪,万室如药石。幕府环邹枚,共喜妖沴释。欲有琼树春,选地得胜僻。刺舟敲湖冰,坐泛白玉国。持酒与寒竞,醉倒无顾惜。馀霙入杯斝,似解劝饮客。而我坐席末,斗筲宽一石。景值风雅匠,万状困刀尺。鸣凤相上下,独愧如蝼蝈。
冬旱種不入,颍人無顔色。上辍霖雨姿,福此千裡窄。公來視民憂,身若抱病癖。霖雨變飛雪,萬室如藥石。幕府環鄒枚,共喜妖沴釋。欲有瓊樹春,選地得勝僻。刺舟敲湖冰,坐泛白玉國。持酒與寒競,醉倒無顧惜。馀霙入杯斝,似解勸飲客。而我坐席末,鬥筲寬一石。景值風雅匠,萬狀困刀尺。鳴鳳相上下,獨愧如蝼蝈。
宋代:
释道潜
西湖漫天三日雪,上下一色迷空虚。曾峦沓嶂杳难辨,彷佛楼观疑有无。饥雏乳兽失所食,飞走阡陌空号呼。中园却羡啄木鸟,利觜自解谋朝晡。晓来钟鼓报新霁,天半稍稍分浮图。试凭高楼肆远目,千里颠倒罗琼琚。逡巡夜月出海角,光彩猛射来城隅。方壶圆峤只在眼,绰约恍晤神仙居。咄哉浩景似欺压,谓我不足为传模。风流江左杜从事,气格豪赡凌相如。安得飘飖跨鸾鹄,手持栗尾来为书。
西湖漫天三日雪,上下一色迷空虛。曾巒沓嶂杳難辨,彷佛樓觀疑有無。饑雛乳獸失所食,飛走阡陌空号呼。中園卻羨啄木鳥,利觜自解謀朝晡。曉來鐘鼓報新霁,天半稍稍分浮圖。試憑高樓肆遠目,千裡颠倒羅瓊琚。逡巡夜月出海角,光彩猛射來城隅。方壺圓峤隻在眼,綽約恍晤神仙居。咄哉浩景似欺壓,謂我不足為傳模。風流江左杜從事,氣格豪贍淩相如。安得飄飖跨鸾鹄,手持栗尾來為書。
清代:
黄燮清
脱裘聊买西湖醉,村醪乍添新价。远寺藏红,荒汀冻碧,一二闲鸥潇洒。芦黏絮惹。问鹤氅寻梅,蹇驴谁跨。点缀苍寒,隔烟剩有钓鱼者。清游更谁领略,浩然凝望眼,幽景难写。秃树琼装,层楼玉耸,除是云林能画。青山睡也。笑傅粉残妆,夕阳催卸。可惜南屏,晚钟容易打。
脫裘聊買西湖醉,村醪乍添新價。遠寺藏紅,荒汀凍碧,一二閑鷗潇灑。蘆黏絮惹。問鶴氅尋梅,蹇驢誰跨。點綴蒼寒,隔煙剩有釣魚者。清遊更誰領略,浩然凝望眼,幽景難寫。秃樹瓊裝,層樓玉聳,除是雲林能畫。青山睡也。笑傅粉殘妝,夕陽催卸。可惜南屏,晚鐘容易打。
宋代:
苏轼
宝云楼阁闹千门,林静初无一鸟喧。闭户莫教风扫地,卷帘疑有月临轩。水光潋滟犹浮碧,山色空蒙已敛昏。乞得汤休奇绝句,始知盐絮是阵言。
寶雲樓閣鬧千門,林靜初無一鳥喧。閉戶莫教風掃地,卷簾疑有月臨軒。水光潋滟猶浮碧,山色空蒙已斂昏。乞得湯休奇絕句,始知鹽絮是陣言。
宋代:
宋庠
閒拂苔矶弄钓轮,幽怀先赏潩滩春。沙鸥似未知余意,惊舞时时错避人。
閒拂苔矶弄釣輪,幽懷先賞潩灘春。沙鷗似未知餘意,驚舞時時錯避人。
宋代:
宋庠
新年城曲坐溪台,密霰初收晚冻开。无限禽声兼柳意,欲催春色过湖来。
新年城曲坐溪台,密霰初收晚凍開。無限禽聲兼柳意,欲催春色過湖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