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释今无
灵泉终古响辚辚,蓟北天南惜问津。活火带风烧地轴,银潢抽雪喷珠轮。三花已见朝元气,九转谁知造化神。无限红霞侵碧芷,鹤归疑是武陵春。
靈泉終古響辚辚,薊北天南惜問津。活火帶風燒地軸,銀潢抽雪噴珠輪。三花已見朝元氣,九轉誰知造化神。無限紅霞侵碧芷,鶴歸疑是武陵春。
清代:
玄烨
十亩风潭曲,亭间驻羽旂。鸣涛飘素练,迸水溅珠玑。汲杓旋烹鼎,侵阶暗湿衣。似从银汉落,喷作瀑泉飞。
十畝風潭曲,亭間駐羽旂。鳴濤飄素練,迸水濺珠玑。汲杓旋烹鼎,侵階暗濕衣。似從銀漢落,噴作瀑泉飛。
宋代:
曾巩
一派遥从玉水分,暗来都洒历山尘。滋荣冬茹湿常早,涧泽春茶味更真。已觉路傍行似鉴,最怜少际涌如轮。曾成齐鲁封疆会,况托娥英诧世人。
一派遙從玉水分,暗來都灑曆山塵。滋榮冬茹濕常早,澗澤春茶味更真。已覺路傍行似鑒,最憐少際湧如輪。曾成齊魯封疆會,況托娥英詫世人。
清代:
顾我锜
泰山之水环山来,阴崖汩汩逝不回。陡然一落不复见,渴马立壁空崔嵬。济南城西天下绝,珍珠金线交横发。伏流到此倏复通,平地跳出三白龙。初疑风雨至,万籁翻空波撼地。继若骊宫倾,珠玑瑟瑟腾光晶。雷奔箭激不可以逼视,夭矫势欲升天行。其旁有高楼,缥缈如仙灵。流丹百仞映涯涘,飞沫万点喷檐楹。挥手倚楼坐,对此可以倾醁醽。吾闻匡庐瀑,天绅倒挂双峰麓。又闻太华顶,绿净红酣池万顷。未若兹水虚可惊,倒行逆出相喧争。乘风我欲破空去,转恐平地洪涛生。
泰山之水環山來,陰崖汩汩逝不回。陡然一落不複見,渴馬立壁空崔嵬。濟南城西天下絕,珍珠金線交橫發。伏流到此倏複通,平地跳出三白龍。初疑風雨至,萬籁翻空波撼地。繼若骊宮傾,珠玑瑟瑟騰光晶。雷奔箭激不可以逼視,夭矯勢欲升天行。其旁有高樓,缥缈如仙靈。流丹百仞映涯涘,飛沫萬點噴檐楹。揮手倚樓坐,對此可以傾醁醽。吾聞匡廬瀑,天紳倒挂雙峰麓。又聞太華頂,綠淨紅酣池萬頃。未若茲水虛可驚,倒行逆出相喧争。乘風我欲破空去,轉恐平地洪濤生。
元代:
张养浩
物平莫如水,堙阻乃有声。云胡在坦夷,起立若纷争。无乃沧溟穴,漏泄元气精。不然定鬼物,搏激风涛惊。奇观天下无,每过烦襟清。茫茫彼区域,载物良不轻。微水坤焉浮,非天水奚生。孰知一脉许,而与天地并。因之有真悟,日晏忘濯缨。
物平莫如水,堙阻乃有聲。雲胡在坦夷,起立若紛争。無乃滄溟穴,漏洩元氣精。不然定鬼物,搏激風濤驚。奇觀天下無,每過煩襟清。茫茫彼區域,載物良不輕。微水坤焉浮,非天水奚生。孰知一脈許,而與天地并。因之有真悟,日晏忘濯纓。
清代:
施闰章
传闻此泉来王屋,伏流倒涌历山麓。寒光喷雪复飞云,大声奔雷小碎玉。故人黄门天上来,崔嵬百尺龙门开。凭陵日观照沧海,咄嗟坐啸生风雷。临流复有千寻阁,白雪声名赫如昨。黄门挥翰似青莲,更拟新篇致康乐。为君开尊握君手,素心海内真良友。年将强仕相伯仲,忍使离居成皓首。扁舟昨日明湖游,骊歌今日生离忧。君不见济南七十二泉皆在眼,那堪沟水东西流。
傳聞此泉來王屋,伏流倒湧曆山麓。寒光噴雪複飛雲,大聲奔雷小碎玉。故人黃門天上來,崔嵬百尺龍門開。憑陵日觀照滄海,咄嗟坐嘯生風雷。臨流複有千尋閣,白雪聲名赫如昨。黃門揮翰似青蓮,更拟新篇緻康樂。為君開尊握君手,素心海内真良友。年将強仕相伯仲,忍使離居成皓首。扁舟昨日明湖遊,骊歌今日生離憂。君不見濟南七十二泉皆在眼,那堪溝水東西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