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杨玉衔
月阶閒立,又惹得、满身花影。奈孤枕遥更,薰炉残烬,凄绝关山梦冷。望末红楼天边远,外讳说、相思成病。况狂絮封帘,飞花上鬓,也羞窥镜。谁省。鲛珠泪重,鸳衾冰凝。最苦是宵来,痴成悲极,还待黄鹂唤醒。油壁轮埋,鞦韆架拆,空负阳春烟景。要领略、镇日空山太古,成林风静。
月階閒立,又惹得、滿身花影。奈孤枕遙更,薰爐殘燼,凄絕關山夢冷。望末紅樓天邊遠,外諱說、相思成病。況狂絮封簾,飛花上鬓,也羞窺鏡。誰省。鲛珠淚重,鴛衾冰凝。最苦是宵來,癡成悲極,還待黃鹂喚醒。油壁輪埋,鞦韆架拆,空負陽春煙景。要領略、鎮日空山太古,成林風靜。
清代:
王策
白杨枝老,暗锁一天愁雾。绝调已销沈,怎把钟期重铸。胜游空数。也识人间怀旧泪,滴不透、夜台深土。单苦是、山头灰蝶,飞遍我、凝眸处。听去。饧冷清箫,莺凄远树。渐挨到、黄昏灯乍点,又门掩、棠梨寒雨。可怜新火新泉换,总催得、少年人暮。看昨日花溪,小冢谁添,藓纹侵路。
白楊枝老,暗鎖一天愁霧。絕調已銷沈,怎把鐘期重鑄。勝遊空數。也識人間懷舊淚,滴不透、夜台深土。單苦是、山頭灰蝶,飛遍我、凝眸處。聽去。饧冷清箫,莺凄遠樹。漸挨到、黃昏燈乍點,又門掩、棠梨寒雨。可憐新火新泉換,總催得、少年人暮。看昨日花溪,小冢誰添,藓紋侵路。
宋代:
赵以夫
一江渌净,算阅尽、燕鸿来去。便系日绳长,修蟾斧妙,教驻韶毕未许。白白红红多多态,问底事、东皇无语。但碧草淡烟,落花流水,不堪回伫。晴雨。陡寒乍热,清阴庭户。任诗卷抛荒,棋枰休务,寂寞风帘舞絮。我酌君斟,我词君唱,谁似卿卿箫史。拼酩酊,断送春归,恰好听鸠呼妇。
一江渌淨,算閱盡、燕鴻來去。便系日繩長,修蟾斧妙,教駐韶畢未許。白白紅紅多多态,問底事、東皇無語。但碧草淡煙,落花流水,不堪回伫。晴雨。陡寒乍熱,清陰庭戶。任詩卷抛荒,棋枰休務,寂寞風簾舞絮。我酌君斟,我詞君唱,誰似卿卿箫史。拼酩酊,斷送春歸,恰好聽鸠呼婦。
宋代:
徐伸
闷来弹雀,又搅破、一帘花影。谩试著春衫,还思纤手,薰彻金炉烬冷。动是愁多如何向,但怪得、新来多病。想旧日沉腰,而今潘鬓,不堪临镜。重省。别来泪滴,罗衣犹凝。料为我厌厌,日高慵起,长托春酲未醒。雁翼不来,马蹄轻驻,门闭一庭芳景。空伫立,尽日阑干倚遍,昼长人静。
悶來彈雀,又攪破、一簾花影。謾試著春衫,還思纖手,薰徹金爐燼冷。動是愁多如何向,但怪得、新來多病。想舊日沉腰,而今潘鬓,不堪臨鏡。重省。别來淚滴,羅衣猶凝。料為我厭厭,日高慵起,長托春酲未醒。雁翼不來,馬蹄輕駐,門閉一庭芳景。空伫立,盡日闌幹倚遍,晝長人靜。
元代:
无名氏
小张歌,也好把、繁华勘破。速认元初真面目,把意马心猿牢锁。百岁光阴能有几,也不可虚过。耳却听嘱咐,仙风道骨,莫向红尘埋堕。省呵。把师父亲言记着。你原是蓬莱洞里仙,为思凡、人间沦落。速整仙胎归上会,莫荏苒、俗情系缚。自思忖,假饶积玉堆金,终久幻化如何。
小張歌,也好把、繁華勘破。速認元初真面目,把意馬心猿牢鎖。百歲光陰能有幾,也不可虛過。耳卻聽囑咐,仙風道骨,莫向紅塵埋堕。省呵。把師父親言記着。你原是蓬萊洞裡仙,為思凡、人間淪落。速整仙胎歸上會,莫荏苒、俗情系縛。自思忖,假饒積玉堆金,終久幻化如何。
明代:
陈霆
东风帘影,依然是、去年庭院。门外正春寒,试凭旧主,暂寄脩梁尘满。借问杨花是何处,有华屋、朱门堪荐。怅绿岸晓迷,红楼暮暝,潇湘云暗。遥念。天涯冷落,琐窗无伴。软语苦匆匆,梦惊清午,一枕江南思远。恨别云轩,相思绛缕,知惹几多恩怨。望楼香,路杳断肠,无奈落花春晚。
東風簾影,依然是、去年庭院。門外正春寒,試憑舊主,暫寄脩梁塵滿。借問楊花是何處,有華屋、朱門堪薦。怅綠岸曉迷,紅樓暮暝,潇湘雲暗。遙念。天涯冷落,瑣窗無伴。軟語苦匆匆,夢驚清午,一枕江南思遠。恨别雲軒,相思绛縷,知惹幾多恩怨。望樓香,路杳斷腸,無奈落花春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