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任瀚
峡天猿啸万山秋,御宿相逢转别愁。后会知谁先白发,清时劳汝问沧洲。胡床对月此村夜,霜杵捣衣何郡楼。闻道西京最萧瑟,可堪归路曲江头。
峽天猿嘯萬山秋,禦宿相逢轉别愁。後會知誰先白發,清時勞汝問滄洲。胡床對月此村夜,霜杵搗衣何郡樓。聞道西京最蕭瑟,可堪歸路曲江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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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丁峡在汉江西,万仞高峰两面齐。凿断石崖穿鸟道,疏通流水上云梯。马头惟见千山合,涧底都教万树迷。路险不知天色暮,金牛岭畔听猿啼。
五丁峽在漢江西,萬仞高峰兩面齊。鑿斷石崖穿鳥道,疏通流水上雲梯。馬頭惟見千山合,澗底都教萬樹迷。路險不知天色暮,金牛嶺畔聽猿啼。
明代:
薛瑄
巨峡二千里,天开几万年。泉飞林杪雨,云合管中天。一水桥频度,层崖石乱悬。梁州旧禹迹,缪矣五丁传。
巨峽二千裡,天開幾萬年。泉飛林杪雨,雲合管中天。一水橋頻度,層崖石亂懸。梁州舊禹迹,缪矣五丁傳。
清代:
张諴
悬崖万仞高,飞流横界道。阴风飒立中,奇石矗云表。日月东西亏,雷霆昼夜绕。壮哉五丁峡,天险辟匠巧。行人水中行,一线走深窈。左防天柱折,右恐冰山倒。身非猿猱升,心虞豺虎咬。远峰青濛濛,密雨白浩浩。牧犊竟得蜀,秦人计何狡。壮士化尘埃,遗迹幸未扫。虽异巨灵掌,绝胜飞鸿爪。仪错今安在,怀古忧心悄。前登羊鹿坪,山山啼悲鸟。
懸崖萬仞高,飛流橫界道。陰風飒立中,奇石矗雲表。日月東西虧,雷霆晝夜繞。壯哉五丁峽,天險辟匠巧。行人水中行,一線走深窈。左防天柱折,右恐冰山倒。身非猿猱升,心虞豺虎咬。遠峰青濛濛,密雨白浩浩。牧犢竟得蜀,秦人計何狡。壯士化塵埃,遺迹幸未掃。雖異巨靈掌,絕勝飛鴻爪。儀錯今安在,懷古憂心悄。前登羊鹿坪,山山啼悲鳥。
清代:
王士禛
南穷石牛道,岩岩下云栈。三日招我魂,足踔目犹眩。岂知东苍州,耳目益奇变。始过金牛驿,樛嶱已凌乱。漾水从北来,劣足泛凫雁。举头嶓冢山,峨冠倚天半。大哉神禹功,从此导江汉。渐入五丁峡,谲诡骇闻见。斗壁何狞狰,十万磨大剑。攒罗列交戟,茫昧通一线。乱水殷峡中,鲛蜃喜澜汗。仰眺绝圭景,俯聆竞雷抃。九鼎铸神奸,到此百忧患。东方牧犊儿,竟使蚕丛判。我行忽万里,风土异乡县。身落大荒西,终赖皇天眷。咄咄复何言,艰虞一身贱。
南窮石牛道,岩岩下雲棧。三日招我魂,足踔目猶眩。豈知東蒼州,耳目益奇變。始過金牛驿,樛嶱已淩亂。漾水從北來,劣足泛凫雁。舉頭嶓冢山,峨冠倚天半。大哉神禹功,從此導江漢。漸入五丁峽,谲詭駭聞見。鬥壁何獰猙,十萬磨大劍。攢羅列交戟,茫昧通一線。亂水殷峽中,鲛蜃喜瀾汗。仰眺絕圭景,俯聆競雷抃。九鼎鑄神奸,到此百憂患。東方牧犢兒,竟使蠶叢判。我行忽萬裡,風土異鄉縣。身落大荒西,終賴皇天眷。咄咄複何言,艱虞一身賤。
清代:
张问安
南上五丁峡,峡势何嶙峋。崩崖四森布,怪木交轮囷。风雨疑倒压,得势狂澜奔。惊雷出空山,浩瀚波涛浑。奇险骇毛发,昧晦迷昏晨。当年斧凿痕,万古青厓垠。我行忆朝陟,百道川涂分。人马怯驱逐,投足愁阴氛。中流一簸荡,目眩心神惛。焉知免蹉跌,长日忧思焚。渐行滴水岩,百丈飞龙鳞。迸珠亦锁碎,溅石祛纤尘。略喜耳目净,庸识造化神。息肩入蓬荜,稍稍进盘飧。殷勤劳奚童,剪纸招我魂。危殆忽如梦,惝恍疑非真。不触蛟龙怒,陇栈真犹人。人生多艰虞,无为伤苦辛。
南上五丁峽,峽勢何嶙峋。崩崖四森布,怪木交輪囷。風雨疑倒壓,得勢狂瀾奔。驚雷出空山,浩瀚波濤渾。奇險駭毛發,昧晦迷昏晨。當年斧鑿痕,萬古青厓垠。我行憶朝陟,百道川塗分。人馬怯驅逐,投足愁陰氛。中流一簸蕩,目眩心神惛。焉知免蹉跌,長日憂思焚。漸行滴水岩,百丈飛龍鱗。迸珠亦鎖碎,濺石祛纖塵。略喜耳目淨,庸識造化神。息肩入蓬荜,稍稍進盤飧。殷勤勞奚童,剪紙招我魂。危殆忽如夢,惝恍疑非真。不觸蛟龍怒,隴棧真猶人。人生多艱虞,無為傷苦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