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曾廉
江上清风,山閒明月,古今一样清游。独横槊、临江酾酒,豪气千秋。倏忽乌飞兔走,又荒屿、雨散云收。空怅望、万顷绿波,数点閒鸥。不知白莲白未,有词客挥毫,玉笥蘋洲。试与听、水龙逸调,唱彻珠喉。泪尽江沱遗恨,天低处、袅袅渔讴。谁还问,当日胜侣名流。
江上清風,山閒明月,古今一樣清遊。獨橫槊、臨江酾酒,豪氣千秋。倏忽烏飛兔走,又荒嶼、雨散雲收。空怅望、萬頃綠波,數點閒鷗。不知白蓮白未,有詞客揮毫,玉笥蘋洲。試與聽、水龍逸調,唱徹珠喉。淚盡江沱遺恨,天低處、袅袅漁讴。誰還問,當日勝侶名流。
清代:
邵笠
桂院香残,松窗月冷,孤鸿呖乱楼头。见梧桐摇落,叶叶惊秋。几阵轻风暗度,窗儿外、细戛帘钩。听砧声,随风断续,惹起闲愁。悠悠。玉人别后,又三秋去也,谁与绸缪。对孤灯兀坐,冷落香篝。画阁深沉独自,镇日里、挨尽清幽。无聊赖,且凭绿绮,一曲凉州。
桂院香殘,松窗月冷,孤鴻呖亂樓頭。見梧桐搖落,葉葉驚秋。幾陣輕風暗度,窗兒外、細戛簾鈎。聽砧聲,随風斷續,惹起閑愁。悠悠。玉人别後,又三秋去也,誰與綢缪。對孤燈兀坐,冷落香篝。畫閣深沉獨自,鎮日裡、挨盡清幽。無聊賴,且憑綠绮,一曲涼州。
明代:
无名氏
血洒霜罗,泪薄艳锦,伊方教我成行。渐望断、斜桥暮柳,曲水归云。月暗风高露冷,独自才抵孤城。江南远,今夜就中,愁损行人。愁人。旧香遗粉,空淡淡馀暖,隐隐残痕。到这里、思量是我,忒?无情。水更无情侣我,催画航、一日三程。休烦恼,相见定约新春。
血灑霜羅,淚薄豔錦,伊方教我成行。漸望斷、斜橋暮柳,曲水歸雲。月暗風高露冷,獨自才抵孤城。江南遠,今夜就中,愁損行人。愁人。舊香遺粉,空淡淡馀暖,隐隐殘痕。到這裡、思量是我,忒?無情。水更無情侶我,催畫航、一日三程。休煩惱,相見定約新春。
清代:
曾廉
香篆方摇,灯花未落,沈沈院落重扃。藤枕上、朦胧思睡,凉意微生。正欲仙人馆去,才一霎、幽梦惊醒。谁知得、此是雨来,风起江鸣。中庭十寻古树,当长夏浓阴,早作秋声。人静也、城头打鼓,已到残更。再也成眠不著,张却眼、便到西清。苍烟外,山影正是蓬瀛。
香篆方搖,燈花未落,沈沈院落重扃。藤枕上、朦胧思睡,涼意微生。正欲仙人館去,才一霎、幽夢驚醒。誰知得、此是雨來,風起江鳴。中庭十尋古樹,當長夏濃陰,早作秋聲。人靜也、城頭打鼓,已到殘更。再也成眠不著,張卻眼、便到西清。蒼煙外,山影正是蓬瀛。
清代:
曾廉
三百年前,楼头曾是,嘉宾玉箸金盘。想镇日、当歌对酒,多少宽閒。共道承平日久,兵警浅、随意追欢。拚沈醉、忽报君王,已上煤山。勃脐饼和糟鸭,尽京洛人家,艳说熊蹯。怎又见、白莲劫火,飞上雕阑。一霎惊回断梦,欢会处、秋草邱樊。心灰尽,梦也不到邯郸。
三百年前,樓頭曾是,嘉賓玉箸金盤。想鎮日、當歌對酒,多少寬閒。共道承平日久,兵警淺、随意追歡。拚沈醉、忽報君王,已上煤山。勃臍餅和糟鴨,盡京洛人家,豔說熊蹯。怎又見、白蓮劫火,飛上雕闌。一霎驚回斷夢,歡會處、秋草邱樊。心灰盡,夢也不到邯鄲。
清代:
梁清标
丝袅垂杨,烟迷芳草,携樽犹是春游。忆去年此日,花径风柔。喜得娇姝相伴,移小步、泥印莲勾。吹笙罢,纤腰倚树,一笑回眸。难留。彩云忽散,人一去新来,冷落歌喉。奈关河迢递,燕语空楼。唯有孤村残照,画桥畔,野水东流。停杯处,凭阑望远,白了人头。
絲袅垂楊,煙迷芳草,攜樽猶是春遊。憶去年此日,花徑風柔。喜得嬌姝相伴,移小步、泥印蓮勾。吹笙罷,纖腰倚樹,一笑回眸。難留。彩雲忽散,人一去新來,冷落歌喉。奈關河迢遞,燕語空樓。唯有孤村殘照,畫橋畔,野水東流。停杯處,憑闌望遠,白了人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