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马如玉
清夜无眠,湘帘不卷,潇潇雨打蕉窗。听秋声几点,滴碎秋肠。望断天涯芳讯,人寂寞、偏觉更长。灯花落,枕屏斜倚,睡鸭销香。思量。旧欢团扇,只等闲抛却,尘冷兰房。数楼头征雁,影去潇湘。隔院吹来玉笛,声幽咽、渐入伊凉。桐叶响,金风阵阵,寒透罗裳。
清夜無眠,湘簾不卷,潇潇雨打蕉窗。聽秋聲幾點,滴碎秋腸。望斷天涯芳訊,人寂寞、偏覺更長。燈花落,枕屏斜倚,睡鴨銷香。思量。舊歡團扇,隻等閑抛卻,塵冷蘭房。數樓頭征雁,影去潇湘。隔院吹來玉笛,聲幽咽、漸入伊涼。桐葉響,金風陣陣,寒透羅裳。
宋代:
晁补之
才短官慵,命奇人弃,年年故里来还。记往岁、莲塘送我,远赴荆蛮。莫道风情似旧,青镜里、绿鬓新斑。佳人怪,把盏为我,微敛眉山。从来嗣宗高韵,独见赏,青云敻绝尘间。谩回首、平生醉语,一梦惊残。莫笑移花种柳,应备办、投老同闲。从枯槁,松桧耐得霜寒。
才短官慵,命奇人棄,年年故裡來還。記往歲、蓮塘送我,遠赴荊蠻。莫道風情似舊,青鏡裡、綠鬓新斑。佳人怪,把盞為我,微斂眉山。從來嗣宗高韻,獨見賞,青雲敻絕塵間。謾回首、平生醉語,一夢驚殘。莫笑移花種柳,應備辦、投老同閑。從枯槁,松桧耐得霜寒。
清代:
曾廉
三百年前,楼头曾是,嘉宾玉箸金盘。想镇日、当歌对酒,多少宽閒。共道承平日久,兵警浅、随意追欢。拚沈醉、忽报君王,已上煤山。勃脐饼和糟鸭,尽京洛人家,艳说熊蹯。怎又见、白莲劫火,飞上雕阑。一霎惊回断梦,欢会处、秋草邱樊。心灰尽,梦也不到邯郸。
三百年前,樓頭曾是,嘉賓玉箸金盤。想鎮日、當歌對酒,多少寬閒。共道承平日久,兵警淺、随意追歡。拚沈醉、忽報君王,已上煤山。勃臍餅和糟鴨,盡京洛人家,豔說熊蹯。怎又見、白蓮劫火,飛上雕闌。一霎驚回斷夢,歡會處、秋草邱樊。心灰盡,夢也不到邯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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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生银粟,屋翻雪浪,璧光零乱云头。见明珠千斛,■菟如邮。桂湿扶疏影,裁纨扇、碧衬蟾钩。北堂牖,西园飞盖,东鄙思抽。悠悠。一声笛也,吹落了梅花,浑是悲秋。念素蛾睡起,玉锁琼楼。剩有乘风鹏翼,好借我、骑去遨游。傲游处,冰轮碾玉,万古常浮。
寒生銀粟,屋翻雪浪,璧光零亂雲頭。見明珠千斛,■菟如郵。桂濕扶疏影,裁纨扇、碧襯蟾鈎。北堂牖,西園飛蓋,東鄙思抽。悠悠。一聲笛也,吹落了梅花,渾是悲秋。念素蛾睡起,玉鎖瓊樓。剩有乘風鵬翼,好借我、騎去遨遊。傲遊處,冰輪碾玉,萬古常浮。
清代:
贺双卿
已暗忘吹,欲明谁剔,向侬无焰如萤。听土阶寒雨,滴破残更。独自恹恹耿耿,难断处、也忒多情。香膏尽,芳心未冷,且伴双卿。星星。渐微不动,还望你淹煎,有个花生。胜野塘风乱,摇曳渔灯。辛苦秋蛾散后,人已病、病减何曾。相看久,朦胧成睡,睡去还惊。
已暗忘吹,欲明誰剔,向侬無焰如螢。聽土階寒雨,滴破殘更。獨自恹恹耿耿,難斷處、也忒多情。香膏盡,芳心未冷,且伴雙卿。星星。漸微不動,還望你淹煎,有個花生。勝野塘風亂,搖曳漁燈。辛苦秋蛾散後,人已病、病減何曾。相看久,朦胧成睡,睡去還驚。
近现代:
陈衍
字字销愁,行行排闷,依然愁闷全封。道觉松缠臂,蹙损眉峰。何补离肠万一,无益事、合绝来踪。甫能彀、些儿减遣,误惹还浓。重重。满枝结子,憎底事桃花,压遍娇红。累柳枝斜亸,眠起皆慵。谁管夜深无睡,多半总、听五更钟。令人瘿、年来也应,错嫁东风。
字字銷愁,行行排悶,依然愁悶全封。道覺松纏臂,蹙損眉峰。何補離腸萬一,無益事、合絕來蹤。甫能彀、些兒減遣,誤惹還濃。重重。滿枝結子,憎底事桃花,壓遍嬌紅。累柳枝斜亸,眠起皆慵。誰管夜深無睡,多半總、聽五更鐘。令人瘿、年來也應,錯嫁東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