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黄永
多少春心聚。几瓣花开处。乍见还疑,细窥应怯,闻香且住。纵他时、烂漫满人间,权作东风主。往事何堪数。九九才过五。惯历风霜,饱餐冰雪,相逢老圃。想芳菲、容易到枝头,看纤红初吐。
多少春心聚。幾瓣花開處。乍見還疑,細窺應怯,聞香且住。縱他時、爛漫滿人間,權作東風主。往事何堪數。九九才過五。慣曆風霜,飽餐冰雪,相逢老圃。想芳菲、容易到枝頭,看纖紅初吐。
清代:
吴绮
恨煞兰舟荡,轻许罗衫放。胆怯空房,愁添满镜,是何离况。看床儿犹是向时铺,怎今宵难上。犹记临行样,难把游踪望。落叶轻狂,残花冷淡,总成抛漾。只阶前蟋蟀忒多情,到更深相傍。
恨煞蘭舟蕩,輕許羅衫放。膽怯空房,愁添滿鏡,是何離況。看床兒猶是向時鋪,怎今宵難上。猶記臨行樣,難把遊蹤望。落葉輕狂,殘花冷淡,總成抛漾。隻階前蟋蟀忒多情,到更深相傍。
宋代:
余桂英
芳草连天暮。斜日明汀渚。懊恨东风,恍如春梦,匆匆又去。早知人、酒病更诗愁,镇轻随飞絮。宝镜空留恨,筝雁浑无据。门外当时,薄情流水,如今何处。正相思、望断碧山云,又莺啼晚雨。
芳草連天暮。斜日明汀渚。懊恨東風,恍如春夢,匆匆又去。早知人、酒病更詩愁,鎮輕随飛絮。寶鏡空留恨,筝雁渾無據。門外當時,薄情流水,如今何處。正相思、望斷碧山雲,又莺啼晚雨。
近现代:
汪东
忆过寻芳地。朱阁重门闭。淡拂修蛾,轻匀笑靥,妆成斜倚。爱小帘、银蒜镇双垂。织湘波细细。忍道欢娱易。暝色连云际。水驿山程,迢遥去国,永分连理。到此时、空对石榴花,想罗巾暗记。
憶過尋芳地。朱閣重門閉。淡拂修蛾,輕勻笑靥,妝成斜倚。愛小簾、銀蒜鎮雙垂。織湘波細細。忍道歡娛易。暝色連雲際。水驿山程,迢遙去國,永分連理。到此時、空對石榴花,想羅巾暗記。
清代:
周翼椿
旭日虚檐映。梦转纱窗冷。素幕低垂,玉奁尘满,小妆慵整。对菱花不语、蹙双娥、奈归期无准。薄醉浑难醒。可奈风声劲。旧恨新愁,别怀离绪,有谁能省。听天边嘹唳、塞鸿归,叠鸾笺问讯。
旭日虛檐映。夢轉紗窗冷。素幕低垂,玉奁塵滿,小妝慵整。對菱花不語、蹙雙娥、奈歸期無準。薄醉渾難醒。可奈風聲勁。舊恨新愁,别懷離緒,有誰能省。聽天邊嘹唳、塞鴻歸,疊鸾箋問訊。
宋代:
晏殊
绿树莺声老。金井生秋早。不寒不暖,裁衣按曲,天时正好。况兰堂逢著寿筵开,见炉香缥缈。组绣呈纤巧。歌舞夸妍妙。玉酒频倾,朱弦翠管,移宫易调。献金杯重叠祝长生,永逍遥奉道。
綠樹莺聲老。金井生秋早。不寒不暖,裁衣按曲,天時正好。況蘭堂逢著壽筵開,見爐香缥缈。組繡呈纖巧。歌舞誇妍妙。玉酒頻傾,朱弦翠管,移宮易調。獻金杯重疊祝長生,永逍遙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