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黄殿元
异族凭陵起塞边,万家灶突久无烟。愧他胡马三千骑,占我河山二万年。故国衣冠沦草莽,汉家儿女若颠连。着鞭空负祖生志,是日如归带血旋。
異族憑陵起塞邊,萬家竈突久無煙。愧他胡馬三千騎,占我河山二萬年。故國衣冠淪草莽,漢家兒女若颠連。着鞭空負祖生志,是日如歸帶血旋。
明代:
张博
层岩突兀倚江流,日落山门泊客舟。古寺迥悬残照里,寒钟半落碧峰头。攀穷曲磴诸天近,路入空云五月秋。云水可能分半榻,他年应为买山谋。
層岩突兀倚江流,日落山門泊客舟。古寺迥懸殘照裡,寒鐘半落碧峰頭。攀窮曲磴諸天近,路入空雲五月秋。雲水可能分半榻,他年應為買山謀。
明代:
李元畅
玉峡疑纵鬼斧擘,中藏鹫峰三万级。攀跻十步五步生,顿地何能避燥湿。咽渴唇焦尚未穷,半腰已出天地笼。翩翩自谓凌绝顶,仰望犹觉连高空。一道飞泉开杳霭,下冲涧谷穿藤葛。山僧斜引入茶铛,时有惊涛响木末。老松抱石纷相迎,旁翳不测之深坑。直干排风虎豹啸,高枝屈铁虬龙撑。夹路筼筜如栉密,昔年曾入轩辕律。节里犹藏二帝魂,寒声向人每萧瑟。石壁萧条霾苍烟,芒鞋翻愁不可前。行行忽尽最高处,却怪天上有平地。冠峰特耸金仙阙,海蜃何年吹雾结。僧贫地险客来稀,佛大寥寥自生灭。乱岭支附若赘瘤,翠屏晚对欲点头。峡水横拖锡杖白,贾船细作木杯浮。山静昼闻猿狖哭,窗空夜有斗牛宿。犀潭锁断气犹黄,狮子封苔汗长绿。琳宫无数点山阿,俯览不异屯蜂窝。钟鼓沉沉隐窟室,炉烟袅袅杂烟萝。青眼抱琴者谁子,披襟一奏高山里。千溪流水寂无声,万壑浮云飞不起。忽闻玉佩声珊珊,三仙尽下云旗幡。口中谱出飞龙引,坐命之子一再弹。须臾饮客□天酒,佐之瑶琨碧莲藕。胡麻饭带玉田砂,雀舌龙团无不有。相将出山日已倒,复踏葛洪亭上草。断碣模糊不堪读,落花满地无人扫。岂自山灵秘幽胜,不教词客迹凌竞。三仙长揖闭玄关,欲向何人叩上乘。
玉峽疑縱鬼斧擘,中藏鹫峰三萬級。攀跻十步五步生,頓地何能避燥濕。咽渴唇焦尚未窮,半腰已出天地籠。翩翩自謂淩絕頂,仰望猶覺連高空。一道飛泉開杳霭,下沖澗谷穿藤葛。山僧斜引入茶铛,時有驚濤響木末。老松抱石紛相迎,旁翳不測之深坑。直幹排風虎豹嘯,高枝屈鐵虬龍撐。夾路筼筜如栉密,昔年曾入軒轅律。節裡猶藏二帝魂,寒聲向人每蕭瑟。石壁蕭條霾蒼煙,芒鞋翻愁不可前。行行忽盡最高處,卻怪天上有平地。冠峰特聳金仙阙,海蜃何年吹霧結。僧貧地險客來稀,佛大寥寥自生滅。亂嶺支附若贅瘤,翠屏晚對欲點頭。峽水橫拖錫杖白,賈船細作木杯浮。山靜晝聞猿狖哭,窗空夜有鬥牛宿。犀潭鎖斷氣猶黃,獅子封苔汗長綠。琳宮無數點山阿,俯覽不異屯蜂窩。鐘鼓沉沉隐窟室,爐煙袅袅雜煙蘿。青眼抱琴者誰子,披襟一奏高山裡。千溪流水寂無聲,萬壑浮雲飛不起。忽聞玉佩聲珊珊,三仙盡下雲旗幡。口中譜出飛龍引,坐命之子一再彈。須臾飲客□天酒,佐之瑤琨碧蓮藕。胡麻飯帶玉田砂,雀舌龍團無不有。相将出山日已倒,複踏葛洪亭上草。斷碣模糊不堪讀,落花滿地無人掃。豈自山靈秘幽勝,不教詞客迹淩競。三仙長揖閉玄關,欲向何人叩上乘。
元代:
陆文圭
区区抱瓮不辞劳,俯仰安能似桔槔。儿子从教耀车服,丈夫何用树旌旄。但思有酒身无事,始信求田策最高。妄想虚憍无处著,退然敛手是英豪。
區區抱甕不辭勞,俯仰安能似桔槔。兒子從教耀車服,丈夫何用樹旌旄。但思有酒身無事,始信求田策最高。妄想虛憍無處著,退然斂手是英豪。
宋代:
王禹偁
□□□□□□□,□□□□□□□。□□□□带嫩芽,不是贰车无此兴。此□□□□□□,□□□□□□□。□□□□□□□,□□□□□□□。
□□□□□□□,□□□□□□□。□□□□帶嫩芽,不是貳車無此興。此□□□□□□,□□□□□□□。□□□□□□□,□□□□□□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