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黄仲昭
枫岭度征轩,临风思惘然。苍松悲唳鹤,深谷惨啼鹃。泉杂山头雨,人穿树杪烟。庭闱何处是,长望白云边。
楓嶺度征軒,臨風思惘然。蒼松悲唳鶴,深谷慘啼鵑。泉雜山頭雨,人穿樹杪煙。庭闱何處是,長望白雲邊。
清代:
李霨
枫岭与梨岭,南北相拱揖。石脉固潜通,蟠峙各独立。林木互纠纷,乱峰森??。其巅判闽浙,风土隔邦邑。跻崖俯绝谷,转道仅微级。凌空危桥滑,束涧鸣溜急。负担尽游估,攀缘如蚁集。伤哉营微利,走险讵夙习。下见稻畦人,惊客举蓑笠。驰骛违所性,邅回增忧色。
楓嶺與梨嶺,南北相拱揖。石脈固潛通,蟠峙各獨立。林木互糾紛,亂峰森??。其巅判閩浙,風土隔邦邑。跻崖俯絕谷,轉道僅微級。淩空危橋滑,束澗鳴溜急。負擔盡遊估,攀緣如蟻集。傷哉營微利,走險讵夙習。下見稻畦人,驚客舉蓑笠。馳骛違所性,邅回增憂色。
明代:
许天锡
一宿大枫岭,客怀殊未厌。梦残山鸟识,衾薄野云添。淡月窥幽户,寒泉近短檐。奔驰百年内,吏隐几人兼。
一宿大楓嶺,客懷殊未厭。夢殘山鳥識,衾薄野雲添。淡月窺幽戶,寒泉近短檐。奔馳百年内,吏隐幾人兼。
宋代:
黄公度
枫岭摇丹,梧阶飘冷,一天风露惊秋。数丛篱下,滴滴晓香浮。不趁桃红李白,堪匹配、梅淡兰幽。孤芳晚,狂蜂戏蝶,长负岁寒愁。年年,重九日,龙山高会,彭泽清流。向尊前一笑,未觉淹留。况有甘滋玉铉,佳名算、合在金瓯。功成後,夕英饱饵,相伴赤松游。
楓嶺搖丹,梧階飄冷,一天風露驚秋。數叢籬下,滴滴曉香浮。不趁桃紅李白,堪匹配、梅淡蘭幽。孤芳晚,狂蜂戲蝶,長負歲寒愁。年年,重九日,龍山高會,彭澤清流。向尊前一笑,未覺淹留。況有甘滋玉铉,佳名算、合在金瓯。功成後,夕英飽餌,相伴赤松遊。
清代:
叶绍芳
岧峣古刹踞雄关,闽浙分疆咫尺间。二十八都今夜梦,月明不是故乡山。
岧峣古刹踞雄關,閩浙分疆咫尺間。二十八都今夜夢,月明不是故鄉山。
清代:
郑沄
诘旦辞霞关,薄暮越枫岭。危途极蜿蜒,深谷转荒梗。时当积雨后,行冲湿云冷。斜景无停晖,回飙有虚警。远从双峰罅,稍辨只堠影。巉巉欲崩石,兀兀最高顶。我登力已疲,我仆力犹猛。俄陵百丈梯,忽蹑九仞井。中休势疑惰,蓄锐思一逞。攀援杂藤葛,杳霭惑畦町。霜林如美人,袨服不尚褧。又如韶颜翁,觞罢春酩酊。颇忆风雷朝,振响落悬瘿。感时辄惊暮,念别益含哽。蛮天梦不到,海峤路多迥。苦辛伴童奴,栖遁愧箕颍。何由免崎岖,垂堂日三省。
诘旦辭霞關,薄暮越楓嶺。危途極蜿蜒,深谷轉荒梗。時當積雨後,行沖濕雲冷。斜景無停晖,回飙有虛警。遠從雙峰罅,稍辨隻堠影。巉巉欲崩石,兀兀最高頂。我登力已疲,我仆力猶猛。俄陵百丈梯,忽蹑九仞井。中休勢疑惰,蓄銳思一逞。攀援雜藤葛,杳霭惑畦町。霜林如美人,袨服不尚褧。又如韶顔翁,觞罷春酩酊。頗憶風雷朝,振響落懸瘿。感時辄驚暮,念别益含哽。蠻天夢不到,海峤路多迥。苦辛伴童奴,栖遁愧箕颍。何由免崎岖,垂堂日三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