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陈允平
春衫薄薄寒犹恋。芳草连天远。嫩红和露入桃腮。柳外东边楼阁、燕飞来。霓裳一曲凭谁按。错□□重看。金虬闲暖麝檀煤。银烛替人垂泪、共心灰。
春衫薄薄寒猶戀。芳草連天遠。嫩紅和露入桃腮。柳外東邊樓閣、燕飛來。霓裳一曲憑誰按。錯□□重看。金虬閑暖麝檀煤。銀燭替人垂淚、共心灰。
宋代:
程垓
轻红短白东城路。忆得分襟处。柳丝无赖舞春柔。不系离人只解、系离愁。如今花谢春将老。柳下无人到。月明门外子规啼。唤得人愁争似、唤人归。
輕紅短白東城路。憶得分襟處。柳絲無賴舞春柔。不系離人隻解、系離愁。如今花謝春将老。柳下無人到。月明門外子規啼。喚得人愁争似、喚人歸。
宋代:
程垓
秋来凋尽青山色,我亦添头白。独行踽踽已堪悲,况是天荆地棘欲何归。闭门不作登高计,也揽茱萸涕;谁云壮士不生还,看取筑声椎影满人间。
秋來凋盡青山色,我亦添頭白。獨行踽踽已堪悲,況是天荊地棘欲何歸。閉門不作登高計,也攬茱萸涕;誰雲壯士不生還,看取築聲椎影滿人間。
清代:
孙荪意
芙蓉落尽秋风冷。蓼溆萧疏景。云鬓三两薄妆成。十二红阑小立、逞娉婷。金钩钓处游鳞起。搅得波纹碎。谁抛石子响涟漪。须信隔花影里、有人窥。
芙蓉落盡秋風冷。蓼溆蕭疏景。雲鬓三兩薄妝成。十二紅闌小立、逞娉婷。金鈎釣處遊鱗起。攪得波紋碎。誰抛石子響漣漪。須信隔花影裡、有人窺。
清代:
孙荪意
咸阳一炎烧天戏,重瞳将军帝业空。欲据彭城作盟主,汉王随手定关中。垓下楚歌闻太晚,帐前惊起途已穷。当时楚士尽汉归,只有战兮心不离。悲歌泣下计何短,项王去后知属谁。世传姬死横中道,怨魄悲魂化青草。年年摇曳舞春风,枝似柳条花似蓼。罗衣犹自作吴妆,也似美人颜色好。有人传曲入丝桐,宛转吴音泣帐中。试将此曲花前奏,花能起舞腰肢弓。但疑此事史无书,项王溃去姬何如。只应歌罢王自走,不为虞兮一回首。死耶禽耶两不知,流传想像寄花枝。人生变化那可料,蜀王曾化为子规。楚王剽悍骨肉叛,项伯私汉无亲臣。范增怒去黥布反,生死相随一妇人。吕雉前曾入楚军,项羽还之亦有恩。虞死不怜王土葬,帝王岂为儿女仁。道人能识此花名,老人为造花枝曲。我歌此曲花当舞,更使今人泪相续。
鹹陽一炎燒天戲,重瞳将軍帝業空。欲據彭城作盟主,漢王随手定關中。垓下楚歌聞太晚,帳前驚起途已窮。當時楚士盡漢歸,隻有戰兮心不離。悲歌泣下計何短,項王去後知屬誰。世傳姬死橫中道,怨魄悲魂化青草。年年搖曳舞春風,枝似柳條花似蓼。羅衣猶自作吳妝,也似美人顔色好。有人傳曲入絲桐,宛轉吳音泣帳中。試将此曲花前奏,花能起舞腰肢弓。但疑此事史無書,項王潰去姬何如。隻應歌罷王自走,不為虞兮一回首。死耶禽耶兩不知,流傳想像寄花枝。人生變化那可料,蜀王曾化為子規。楚王剽悍骨肉叛,項伯私漢無親臣。範增怒去黥布反,生死相随一婦人。呂雉前曾入楚軍,項羽還之亦有恩。虞死不憐王土葬,帝王豈為兒女仁。道人能識此花名,老人為造花枝曲。我歌此曲花當舞,更使今人淚相續。
唐代:
毛文锡
鸳鸯对浴银塘暖,水面蒲梢短。垂杨低拂麴尘波,蛛丝结网露珠多,滴圆荷¤遥思桃叶吴江碧,便是天河隔。锦鳞红鬣影沉沉,相思空有梦相寻,意难任。宝檀金缕鸳鸯枕,绶带盘宫锦。夕阳低映小窗明,南园绿树语莺莺,梦难成¤玉炉香暖频添炷,满地飘轻絮。珠帘不卷度沈烟,庭前闲立画秋千,艳阳天。
鴛鴦對浴銀塘暖,水面蒲梢短。垂楊低拂麴塵波,蛛絲結網露珠多,滴圓荷¤遙思桃葉吳江碧,便是天河隔。錦鱗紅鬣影沉沉,相思空有夢相尋,意難任。寶檀金縷鴛鴦枕,绶帶盤宮錦。夕陽低映小窗明,南園綠樹語莺莺,夢難成¤玉爐香暖頻添炷,滿地飄輕絮。珠簾不卷度沈煙,庭前閑立畫秋千,豔陽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