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陆游
晚途豪气未低摧,一饮犹能三百杯。烂烂目光方似电,齁齁鼻息忽如雷。
晚途豪氣未低摧,一飲猶能三百杯。爛爛目光方似電,齁齁鼻息忽如雷。
宋代:
陆游
老人攀花复藉草,春力着人如醉倒。未容作计试留春,东风已与人俱老。东君惜春不惜花,千红万紫委泥沙。已教白日张锦绣,更欲平地兴云霞。我欲呼客无酒肉,摘花插头悲发秃。安得酿酒万瓮屠千羊,花间醉饱踏春阳。
老人攀花複藉草,春力着人如醉倒。未容作計試留春,東風已與人俱老。東君惜春不惜花,千紅萬紫委泥沙。已教白日張錦繡,更欲平地興雲霞。我欲呼客無酒肉,摘花插頭悲發秃。安得釀酒萬甕屠千羊,花間醉飽踏春陽。
明代:
李之世
处世如浮萍,大都无不可。昨日与今朝,头颅渐非我。有酒不肯醉,坐惜流光过。何来美少年,娉婷复婀娜。下马闯柴扉,长揖当阶坐。中厨出浊醪,荐以秋园果。一觞复一酌,颓然白日堕。客子殊未阑,主人已高卧。
處世如浮萍,大都無不可。昨日與今朝,頭顱漸非我。有酒不肯醉,坐惜流光過。何來美少年,娉婷複婀娜。下馬闖柴扉,長揖當階坐。中廚出濁醪,薦以秋園果。一觞複一酌,頹然白日堕。客子殊未闌,主人已高卧。
明代:
李之世
闰余时节早,天气已凄冷。悠哉曳杖行,乐此清夜永。霜风锼病骨,林月写孤影。新诗得复忘,薄酒吹易醒。浮生役声利,百岁常鼎鼎。清游倘可继,终老谢人境。
閏餘時節早,天氣已凄冷。悠哉曳杖行,樂此清夜永。霜風锼病骨,林月寫孤影。新詩得複忘,薄酒吹易醒。浮生役聲利,百歲常鼎鼎。清遊倘可繼,終老謝人境。
清代:
李振钧
不堪更进合欢杯,温软难扶玉一堆。粉腻晕生横靥去,潮红香涴上眉来。柔因熨体腰偏曲,佯欲窥人眼半抬。疑是玉床西子睡,错呼步辇太真回。
不堪更進合歡杯,溫軟難扶玉一堆。粉膩暈生橫靥去,潮紅香涴上眉來。柔因熨體腰偏曲,佯欲窺人眼半擡。疑是玉床西子睡,錯呼步辇太真回。
清代:
李振钧
病为兀兀安身物,酒作蓬蓬入脑声。堪笑钱塘十万户,官家付与老书生。
病為兀兀安身物,酒作蓬蓬入腦聲。堪笑錢塘十萬戶,官家付與老書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