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高启
雨去云来十二峰,渚宫楼阁暮重重。细腰无限空相妒,不觉瑶姬梦里逢。
雨去雲來十二峰,渚宮樓閣暮重重。細腰無限空相妒,不覺瑤姬夢裡逢。
唐代:
李商隐
巫峡迢迢旧楚宫,至今云雨暗丹枫。微生尽恋人间乐,只有襄王忆梦中。
巫峽迢迢舊楚宮,至今雲雨暗丹楓。微生盡戀人間樂,隻有襄王憶夢中。
宋代:
仲殊
轻盈绛雪。乍团聚同心,千点珠结。画馆绣幄低飞,融融香彻。笑里精神放纵,断未许、年华偷歇。信任芳春都不管,淅淅南熏,别是一家风月。扁舟去后,回望处、娃宫凄凉凝咽。身似断云零落,深心难说。不与雕栏寸地,忍观著、漂流离缺。尽日厌厌总无语,不及高唐梦里,相逢时节。
輕盈绛雪。乍團聚同心,千點珠結。畫館繡幄低飛,融融香徹。笑裡精神放縱,斷未許、年華偷歇。信任芳春都不管,淅淅南熏,别是一家風月。扁舟去後,回望處、娃宮凄涼凝咽。身似斷雲零落,深心難說。不與雕欄寸地,忍觀著、漂流離缺。盡日厭厭總無語,不及高唐夢裡,相逢時節。
近现代:
周岸登
风悭雨歰。正香醉红酣,盼归吴客。泪眼未晴,愁染屏风猩色。羞掩沈香露绮,竞艳冶、名花倾国。绛蜡高烧,照夜妆、扶影亭亭,难认应感孤寂。芳酒兰镫帷夕。清漏转、庭曲犹闻刀尺。梦短路长,知在江南江北。钗朵归期近远,更怕底、吹残玉笛。笑靥迎门,且对花、重与温存,细酌宜城春碧。
風悭雨歰。正香醉紅酣,盼歸吳客。淚眼未晴,愁染屏風猩色。羞掩沈香露绮,競豔冶、名花傾國。绛蠟高燒,照夜妝、扶影亭亭,難認應感孤寂。芳酒蘭镫帷夕。清漏轉、庭曲猶聞刀尺。夢短路長,知在江南江北。钗朵歸期近遠,更怕底、吹殘玉笛。笑靥迎門,且對花、重與溫存,細酌宜城春碧。
明代:
陈䞇
闻说襄王有故宫,山头斜日映丹枫。阳台应在云深处,遥听猿啼碧岫中。
聞說襄王有故宮,山頭斜日映丹楓。陽台應在雲深處,遙聽猿啼碧岫中。
唐代:
李商隐
复壁交青琐,重帘挂紫绳。如何一柱观,不碍九枝灯。扇薄常规月,钗斜只镂冰。歌成犹未唱,秦火入夷陵。
複壁交青瑣,重簾挂紫繩。如何一柱觀,不礙九枝燈。扇薄常規月,钗斜隻镂冰。歌成猶未唱,秦火入夷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