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多敏
雕轮马足秋霜深,天荆地棘惊羁心。羁心幽迥向谁诉,南辕北辙多沈吟。西风一夜歌归去,桑柘依依钓游处。
雕輪馬足秋霜深,天荊地棘驚羁心。羁心幽迥向誰訴,南轅北轍多沈吟。西風一夜歌歸去,桑柘依依釣遊處。
明代:
孙绪
途人尽说途中好,市酒村羹常醉饱。有身何用事犁锄,有钱何地非堂奥。里中游侠闻之喜,耻向丘园坐枯槁。青鞋布袜去如飞,南登匡阜东蓬岛。一朝暮夜失通衢,月深云黑山窅窅。远闻豺虎嘷前林,下见虺蛇蟠茂草。平时自爱千金躯,此中生死竟难保。归来紧紧闭柴关,回首旧游心若捣。朝舂粳稻暮烹鸡,馀生誓共妻孥老。黄昏失脚落阶砌,胫骨摧伤增懊恼。咫尺庭前有畏途,何必羊肠与鸟道。
途人盡說途中好,市酒村羹常醉飽。有身何用事犁鋤,有錢何地非堂奧。裡中遊俠聞之喜,恥向丘園坐枯槁。青鞋布襪去如飛,南登匡阜東蓬島。一朝暮夜失通衢,月深雲黑山窅窅。遠聞豺虎嘷前林,下見虺蛇蟠茂草。平時自愛千金軀,此中生死竟難保。歸來緊緊閉柴關,回首舊遊心若搗。朝舂粳稻暮烹雞,馀生誓共妻孥老。黃昏失腳落階砌,胫骨摧傷增懊惱。咫尺庭前有畏途,何必羊腸與鳥道。
唐代:
钱起
君不见明星映空月,太阳朝升光尽歇。君不见凋零委路蓬,长风飘举入云中。由来人事何尝定,且莫骄奢笑贱穷。
君不見明星映空月,太陽朝升光盡歇。君不見凋零委路蓬,長風飄舉入雲中。由來人事何嘗定,且莫驕奢笑賤窮。
唐代:
武元衡
君不见道傍废井傍开花,原是昔年骄贵家。几度美人来照影,濯纤笑引银瓶绠。风飘雨散今奈何,绣闼雕甍绿苔多。笙歌鼎沸君莫矜,豪奢未必长多金。休说编氓朴无耻,至竟终须合天理。非故败他却成此,苏张终作多言鬼。行路难,路难不在九折湾。
君不見道傍廢井傍開花,原是昔年驕貴家。幾度美人來照影,濯纖笑引銀瓶绠。風飄雨散今奈何,繡闼雕甍綠苔多。笙歌鼎沸君莫矜,豪奢未必長多金。休說編氓樸無恥,至竟終須合天理。非故敗他卻成此,蘇張終作多言鬼。行路難,路難不在九折灣。
明代:
胡直
君不见乌生子,坐巢秦氏桂树端。黄鹄摩天离哉翻,二物纷纭遭射弹。又不见嵇康遗荣志,偓佺魏武鼎业期千年,一身四海俱难全。人生以天地为钧,阴阳为陶,吉凶祸福随变迁。秦项虽雷威,那能奸其权。放勋之帝仁如天,胡为浡潏洪涛震荡于九埏。鲸鲵食人喷蛟涎,自非金书苍水使,沐日浸月知几年。汤德及鱼鸟,四海成乾枯。颜生抱瓢有馀乐,弱龄白发摧黄垆。威凤祥麟三千年一间睹,䲭鸮䝟貐无地无。大者坱圠不可测,何论鱼目混灵珠。切玉利铅刀,盐车驾騊駼。自昔孔孟已皆然,何用怵迫生烦纡。我今落魄若丧狗,君亦胡为局促如辕驹。君乎何不为神龙之变化,用则甘霖霈四国,不用还归包山湖。愚子藏舟深山壑,达者藏天下于天下,放心与化而俱徂。忠信可以蹈吕梁,太行未必摧辀軥。扬雄美新诚淟涊,屈原沈湘何太荼。柱下首阳无工拙,方朔依隐翻自拘。与君今日相逢且为乐,会须一倒三百壶,安能白首长睢盱。闻君蹑屩寻五岳,我当搴衣叩元幄。太公老作帝王师,磻水当年卧寥邈。云龙风虎自有期,翱翔大道长踔荦。行矣山中路不难,回首卞和羞献璞。
君不見烏生子,坐巢秦氏桂樹端。黃鹄摩天離哉翻,二物紛纭遭射彈。又不見嵇康遺榮志,偓佺魏武鼎業期千年,一身四海俱難全。人生以天地為鈞,陰陽為陶,吉兇禍福随變遷。秦項雖雷威,那能奸其權。放勳之帝仁如天,胡為浡潏洪濤震蕩于九埏。鲸鲵食人噴蛟涎,自非金書蒼水使,沐日浸月知幾年。湯德及魚鳥,四海成乾枯。顔生抱瓢有馀樂,弱齡白發摧黃垆。威鳳祥麟三千年一間睹,䲭鸮䝟貐無地無。大者坱圠不可測,何論魚目混靈珠。切玉利鉛刀,鹽車駕騊駼。自昔孔孟已皆然,何用怵迫生煩纡。我今落魄若喪狗,君亦胡為局促如轅駒。君乎何不為神龍之變化,用則甘霖霈四國,不用還歸包山湖。愚子藏舟深山壑,達者藏天下于天下,放心與化而俱徂。忠信可以蹈呂梁,太行未必摧辀軥。揚雄美新誠淟涊,屈原沈湘何太荼。柱下首陽無工拙,方朔依隐翻自拘。與君今日相逢且為樂,會須一倒三百壺,安能白首長睢盱。聞君蹑屩尋五嶽,我當搴衣叩元幄。太公老作帝王師,磻水當年卧寥邈。雲龍風虎自有期,翺翔大道長踔荦。行矣山中路不難,回首卞和羞獻璞。
元代:
黄清老
奉君七宝凤凰之绣柱,五色麒麟之锦囊。王母九霞觞中之酒,秦女万缕炉中之香。去年红花今日开,昨日红颜今日老。一生三万六千日,欢日颇多愁日少。对吴歌,看楚舞,歌舞匆匆变今古。归去来,莫行路。
奉君七寶鳳凰之繡柱,五色麒麟之錦囊。王母九霞觞中之酒,秦女萬縷爐中之香。去年紅花今日開,昨日紅顔今日老。一生三萬六千日,歡日頗多愁日少。對吳歌,看楚舞,歌舞匆匆變今古。歸去來,莫行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