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汪荣棠
鸡鸣声胶胶,拔剑起独舞。斫地歌慷慨,肝胆郁难吐。人寿祇百年,何庸徒自苦。两丸互西东,颠倒由元父。昼行而夜伏,块与群尸伍。我欲赴赤城,散发骑猛虎。咳唾昆仑巅,化作洗兵雨。
雞鳴聲膠膠,拔劍起獨舞。斫地歌慷慨,肝膽郁難吐。人壽祇百年,何庸徒自苦。兩丸互西東,颠倒由元父。晝行而夜伏,塊與群屍伍。我欲赴赤城,散發騎猛虎。咳唾昆侖巅,化作洗兵雨。
清代:
徐德宗
惠翁夙世非常人,作孽天谴磨凡尘。三日一餐不知饿,阵图撑腹充精神。朱子市隐南郭外,黔娄闭户甘沉沦。作诗寒苦类郊岛,天骨峭立峰嶙峋。邵君之笔走华岳,直逼李杜凌徐陈。四时键关但安卧,高春不食心无贫。徐生家世重东海,弓裘堕去徒悲辛。不如日持一觞酒,勿误陶潜头上巾。
惠翁夙世非常人,作孽天譴磨凡塵。三日一餐不知餓,陣圖撐腹充精神。朱子市隐南郭外,黔婁閉戶甘沉淪。作詩寒苦類郊島,天骨峭立峰嶙峋。邵君之筆走華嶽,直逼李杜淩徐陳。四時鍵關但安卧,高春不食心無貧。徐生家世重東海,弓裘堕去徒悲辛。不如日持一觞酒,勿誤陶潛頭上巾。
宋代:
郑思肖
一笑识破天地根,随意变化易其名。俯御三十六天顶,主宰一气生群生。倏歘有怒行号令,亿兆雷鼓轰天声。敕噀龙口数滴水,净洗世界泠然清。推出火帝照寰宇,万万万世长光明。
一笑識破天地根,随意變化易其名。俯禦三十六天頂,主宰一氣生群生。倏歘有怒行号令,億兆雷鼓轟天聲。敕噀龍口數滴水,淨洗世界泠然清。推出火帝照寰宇,萬萬萬世長光明。
清代:
黄遵宪
飞鸟不若笯凤,游鳞不若豢龙。虚誉不若疑谤,速拙不苦缓工。高台落日多悲风,我剑子剑弓子弓。与子拍手青云中,但须塞耳甘耳聋。苍蝇营营无万数,下士大笑声滃滃。
飛鳥不若笯鳳,遊鱗不若豢龍。虛譽不若疑謗,速拙不苦緩工。高台落日多悲風,我劍子劍弓子弓。與子拍手青雲中,但須塞耳甘耳聾。蒼蠅營營無萬數,下士大笑聲滃滃。
宋代:
陆游
少年虽狂犹有限,遇酒时能傲忧患;即今狂处不待酒,混混长歌老岩涧。拂衣即与世俗辞,掉头不受朋友谏。挂帆直欲截烟海,策马犹堪度云栈。枵然痴腹肯贮愁?天遣作盎盛藜苋。发垂不栉性所便,衣垢忘濯心已惯。眼前故人死欲无,此生行矣风雨散。羞为尘土伏辕驹,宁作江湖断行雁。
少年雖狂猶有限,遇酒時能傲憂患;即今狂處不待酒,混混長歌老岩澗。拂衣即與世俗辭,掉頭不受朋友谏。挂帆直欲截煙海,策馬猶堪度雲棧。枵然癡腹肯貯愁?天遣作盎盛藜苋。發垂不栉性所便,衣垢忘濯心已慣。眼前故人死欲無,此生行矣風雨散。羞為塵土伏轅駒,甯作江湖斷行雁。
唐代:
白居易
秋天高高秋光清,秋风袅袅秋虫鸣。嵩峰馀霞锦绮卷,伊水细浪鳞甲生。洛阳闲客知无数,少出游山多在城。商岭老人自追逐,蓬丘逸士相逢迎。南出鼎门十八里,庄店逦迤桥道平。不寒不热好时节,鞍马稳快衣衫轻。并辔踟蹰下西岸,扣舷容与绕中汀。开怀旷达无所系,触目胜绝不可名。荷衰欲黄荇犹绿,鱼乐自跃鸥不惊。翠藻蔓长孔雀尾,彩船橹急寒雁声。家酝一壶白玉液,野花数把黄金英。昼游四看西日暮,夜话三及东方明。暂停杯觞辍吟咏,我有狂言君试听。丈夫一生有二志,兼济独善难得并。不能救疗生民病,即须先濯尘土缨。况吾头白眼已暗,终日戚促何所成。不如展眉开口笑,龙门醉卧香山行。
秋天高高秋光清,秋風袅袅秋蟲鳴。嵩峰馀霞錦绮卷,伊水細浪鱗甲生。洛陽閑客知無數,少出遊山多在城。商嶺老人自追逐,蓬丘逸士相逢迎。南出鼎門十八裡,莊店逦迤橋道平。不寒不熱好時節,鞍馬穩快衣衫輕。并辔踟蹰下西岸,扣舷容與繞中汀。開懷曠達無所系,觸目勝絕不可名。荷衰欲黃荇猶綠,魚樂自躍鷗不驚。翠藻蔓長孔雀尾,彩船橹急寒雁聲。家醞一壺白玉液,野花數把黃金英。晝遊四看西日暮,夜話三及東方明。暫停杯觞辍吟詠,我有狂言君試聽。丈夫一生有二志,兼濟獨善難得并。不能救療生民病,即須先濯塵土纓。況吾頭白眼已暗,終日戚促何所成。不如展眉開口笑,龍門醉卧香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