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郑学醇
寺后秋山落木纷,寺前秋色净沄沄。岩阿雪作千花散,石窦泉从一道分。钟定乍飞员峤月,剑归犹带洞庭云。天涯莫送凭高目,何限联翩北雁群。
寺後秋山落木紛,寺前秋色淨沄沄。岩阿雪作千花散,石窦泉從一道分。鐘定乍飛員峤月,劍歸猶帶洞庭雲。天涯莫送憑高目,何限聯翩北雁群。
明代:
黄衷
鸣鸟嘤嘤春可怜,渝州晚郭竹林烟。龙台径侧青峰寂,冰石堂高绛烛然。辉览向从千仞表,剧谈不啻五年前。袖中封事还匡济,好附长风到九天。
鳴鳥嘤嘤春可憐,渝州晚郭竹林煙。龍台徑側青峰寂,冰石堂高绛燭然。輝覽向從千仞表,劇談不啻五年前。袖中封事還匡濟,好附長風到九天。
明代:
区大相
凝冰在玉壶,皎洁不藏污。中实提为有,含光看却无。倒倾非掌露,圆照类蠙珠。气冷朝昏澈,明通表里符。温寒虽异性,坚白岂殊途。幸得齐清誉,贞心肯自渝。
凝冰在玉壺,皎潔不藏污。中實提為有,含光看卻無。倒傾非掌露,圓照類蠙珠。氣冷朝昏澈,明通表裡符。溫寒雖異性,堅白豈殊途。幸得齊清譽,貞心肯自渝。
清代:
屈大均
岩岩宁都山,穹石蔽天起。中有金精峰,翠微与相似。汉初有逸民,张芒一女子。玉貌生奇光,纨扇照如水。垂涕悲民生,欲嫁无良士。不义衡山王,乃为重瞳使。弑帝郴江中,悖逆非人理。兵威劫丽英,披发卧泥滓。氤氲石鼓旁,奇女气青紫。有鸾自舞歌,慷慨不可止。嫁夫得鄱君,婵娟所深鄙。可惜汉高皇,大度容仇耻。方徙长沙封,不共淮南死。佳人重意气,仙举非得已。安期策苟行,岂爱菖蒲美。君居临翠微,丽英乃乡里。平生不字贞,茕茕无娣姒。薇芜作面脂,菡萏为文履。云步何虚徐,谁能持玉趾。玉帛一朝来,容颜遂自毁。岂伊是籧篨,臭恶还芣苢。隆准尚不臣,所希在黄绮。邻女窈窕姿,将老犹珠珥。枯杨忽生华,以为士夫喜。秉节乃不终,媒妁持为市。蔡琰苟忘夫,王昭将妻子。橘柚已踰淮,芳馨宁有尔。
岩岩甯都山,穹石蔽天起。中有金精峰,翠微與相似。漢初有逸民,張芒一女子。玉貌生奇光,纨扇照如水。垂涕悲民生,欲嫁無良士。不義衡山王,乃為重瞳使。弑帝郴江中,悖逆非人理。兵威劫麗英,披發卧泥滓。氤氲石鼓旁,奇女氣青紫。有鸾自舞歌,慷慨不可止。嫁夫得鄱君,婵娟所深鄙。可惜漢高皇,大度容仇恥。方徙長沙封,不共淮南死。佳人重意氣,仙舉非得已。安期策苟行,豈愛菖蒲美。君居臨翠微,麗英乃鄉裡。平生不字貞,茕茕無娣姒。薇蕪作面脂,菡萏為文履。雲步何虛徐,誰能持玉趾。玉帛一朝來,容顔遂自毀。豈伊是籧篨,臭惡還芣苢。隆準尚不臣,所希在黃绮。鄰女窈窕姿,将老猶珠珥。枯楊忽生華,以為士夫喜。秉節乃不終,媒妁持為市。蔡琰苟忘夫,王昭将妻子。橘柚已踰淮,芳馨甯有爾。
明代:
朱诚泳
浪说河冰肯信然,流澌不动果冰坚。非关天意怜王霸,汉业中兴本在天。
浪說河冰肯信然,流澌不動果冰堅。非關天意憐王霸,漢業中興本在天。
宋代:
刘子羽
古木千章覆地阴,微风披拂递幽吟。化身大士久圆寂,归命群黎无古今。能使兵戈长偃息,要知原力本宏深。中原赤子方鱼肉,原广当年济物心。
古木千章覆地陰,微風披拂遞幽吟。化身大士久圓寂,歸命群黎無古今。能使兵戈長偃息,要知原力本宏深。中原赤子方魚肉,原廣當年濟物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