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李重华
绝壑灵奇尽鬼工,停眸便识五丁通。双崖翠影侵天合,万窃云根入地空。杜宇魂生迷鸟道,蜀山蛇拔剩龙宫。金牛纵被秦人误,开辟何曾让禹功。
絕壑靈奇盡鬼工,停眸便識五丁通。雙崖翠影侵天合,萬竊雲根入地空。杜宇魂生迷鳥道,蜀山蛇拔剩龍宮。金牛縱被秦人誤,開辟何曾讓禹功。
明代:
程本立
涉水复涉水,登山复登山。行行不计程,日日山水间。及兹五丁峡,蜀道方险艰。水多洪涛恶,山有乱石顽。梁摧乃能渡,梯绝无由攀。我马毛已焦,我仆力已孱。岂因筋骨劳,而使涕泪潸。幽林好鸟鸣,听之心自闲。西南六诏地,此去何时还。斯须敢忘君,咫尺不违颜。愿承风八翼,直上天九关。
涉水複涉水,登山複登山。行行不計程,日日山水間。及茲五丁峽,蜀道方險艱。水多洪濤惡,山有亂石頑。梁摧乃能渡,梯絕無由攀。我馬毛已焦,我仆力已孱。豈因筋骨勞,而使涕淚潸。幽林好鳥鳴,聽之心自閑。西南六诏地,此去何時還。斯須敢忘君,咫尺不違顔。願承風八翼,直上天九關。
清代:
张问安
南上五丁峡,峡势何嶙峋。崩崖四森布,怪木交轮囷。风雨疑倒压,得势狂澜奔。惊雷出空山,浩瀚波涛浑。奇险骇毛发,昧晦迷昏晨。当年斧凿痕,万古青厓垠。我行忆朝陟,百道川涂分。人马怯驱逐,投足愁阴氛。中流一簸荡,目眩心神惛。焉知免蹉跌,长日忧思焚。渐行滴水岩,百丈飞龙鳞。迸珠亦锁碎,溅石祛纤尘。略喜耳目净,庸识造化神。息肩入蓬荜,稍稍进盘飧。殷勤劳奚童,剪纸招我魂。危殆忽如梦,惝恍疑非真。不触蛟龙怒,陇栈真犹人。人生多艰虞,无为伤苦辛。
南上五丁峽,峽勢何嶙峋。崩崖四森布,怪木交輪囷。風雨疑倒壓,得勢狂瀾奔。驚雷出空山,浩瀚波濤渾。奇險駭毛發,昧晦迷昏晨。當年斧鑿痕,萬古青厓垠。我行憶朝陟,百道川塗分。人馬怯驅逐,投足愁陰氛。中流一簸蕩,目眩心神惛。焉知免蹉跌,長日憂思焚。漸行滴水岩,百丈飛龍鱗。迸珠亦鎖碎,濺石祛纖塵。略喜耳目淨,庸識造化神。息肩入蓬荜,稍稍進盤飧。殷勤勞奚童,剪紙招我魂。危殆忽如夢,惝恍疑非真。不觸蛟龍怒,隴棧真猶人。人生多艱虞,無為傷苦辛。
清代:
陶澍
到此真奇绝,山奇石更奇。径悬猿狖恐,险凿鬼神疑。水作千盘去,天将一线窥。金牛如不入,万古只荒陲。
到此真奇絕,山奇石更奇。徑懸猿狖恐,險鑿鬼神疑。水作千盤去,天将一線窺。金牛如不入,萬古隻荒陲。
清代:
王士禛
南穷石牛道,岩岩下云栈。三日招我魂,足踔目犹眩。岂知东苍州,耳目益奇变。始过金牛驿,樛嶱已凌乱。漾水从北来,劣足泛凫雁。举头嶓冢山,峨冠倚天半。大哉神禹功,从此导江汉。渐入五丁峡,谲诡骇闻见。斗壁何狞狰,十万磨大剑。攒罗列交戟,茫昧通一线。乱水殷峡中,鲛蜃喜澜汗。仰眺绝圭景,俯聆竞雷抃。九鼎铸神奸,到此百忧患。东方牧犊儿,竟使蚕丛判。我行忽万里,风土异乡县。身落大荒西,终赖皇天眷。咄咄复何言,艰虞一身贱。
南窮石牛道,岩岩下雲棧。三日招我魂,足踔目猶眩。豈知東蒼州,耳目益奇變。始過金牛驿,樛嶱已淩亂。漾水從北來,劣足泛凫雁。舉頭嶓冢山,峨冠倚天半。大哉神禹功,從此導江漢。漸入五丁峽,谲詭駭聞見。鬥壁何獰猙,十萬磨大劍。攢羅列交戟,茫昧通一線。亂水殷峽中,鲛蜃喜瀾汗。仰眺絕圭景,俯聆競雷抃。九鼎鑄神奸,到此百憂患。東方牧犢兒,竟使蠶叢判。我行忽萬裡,風土異鄉縣。身落大荒西,終賴皇天眷。咄咄複何言,艱虞一身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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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丁峡在汉江西,万仞高峰两面齐。凿断石崖穿鸟道,疏通流水上云梯。马头惟见千山合,涧底都教万树迷。路险不知天色暮,金牛岭畔听猿啼。
五丁峽在漢江西,萬仞高峰兩面齊。鑿斷石崖穿鳥道,疏通流水上雲梯。馬頭惟見千山合,澗底都教萬樹迷。路險不知天色暮,金牛嶺畔聽猿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