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彭孙贻
晨发林已白,残月如黄昏。孤舟冲苦雾,微茫下天门。积气星斗湿,焉能辨朝暾。夜来寒溪退,减却江雨痕。捩舵失南北,鸣榔涸辙喧。虽有荒鸡号,知近谁家村。暗鹊动浦树,人语明高原。浩然万象收,独觉丘陵存。余亦睹寥廓,形解体不烦。水尽木叶脱,苍山出其根。无人识孤往,倚棹数飞鸢。
晨發林已白,殘月如黃昏。孤舟沖苦霧,微茫下天門。積氣星鬥濕,焉能辨朝暾。夜來寒溪退,減卻江雨痕。捩舵失南北,鳴榔涸轍喧。雖有荒雞号,知近誰家村。暗鵲動浦樹,人語明高原。浩然萬象收,獨覺丘陵存。餘亦睹寥廓,形解體不煩。水盡木葉脫,蒼山出其根。無人識孤往,倚棹數飛鸢。
明代:
彭孙贻
骤合公超雾,俄飞御寇风。大声千里动,阴翳一时空。远睇烽楼外,愁吟战鼓中。所思何日见,还得一樽同。
驟合公超霧,俄飛禦寇風。大聲千裡動,陰翳一時空。遠睇烽樓外,愁吟戰鼓中。所思何日見,還得一樽同。
元代:
方回
骤合公超雾,俄飞禦寇风。大声千里动,阴翳一时空。远睇烽楼外,愁吟战鼓中。所思何日见,还得一樽同。
驟合公超霧,俄飛禦寇風。大聲千裡動,陰翳一時空。遠睇烽樓外,愁吟戰鼓中。所思何日見,還得一樽同。
宋代:
苏舜钦
欲晓霜气重不收,馀阴乘势相淹留。化为大雾塞白昼,咫尺不辨人与牛。群鸟啁啾满庭树,欲飞恐遭罗网囚。四檐晻蔼下重幕,微风吹过冷自流。窃思朝廷政无滥,未尝一日封五侯。何为终朝不肯散,焉知其下无蚩尤。思得壮士翻白日,光照万里销我之沈忧。
欲曉霜氣重不收,馀陰乘勢相淹留。化為大霧塞白晝,咫尺不辨人與牛。群鳥啁啾滿庭樹,欲飛恐遭羅網囚。四檐晻藹下重幕,微風吹過冷自流。竊思朝廷政無濫,未嘗一日封五侯。何為終朝不肯散,焉知其下無蚩尤。思得壯士翻白日,光照萬裡銷我之沈憂。
清代:
曹庭枢
客梦唤不醒,晨鸡啼喔喔。仆夫戒征车,琅琅振霜铎。明星犹荧煌,轮蹄已纷错。山行忽迷道,曀气喷岚毒。窈郁遮树林,浸淫罩城郭。昏昏阴髳卷,荡荡云海浊。眯空吹若沙,湿衣细如霂。东方忽瞳昽,银山揭赪玉。须臾荡晴空,豁视爽心目。迤逦投前村,川原寄遐瞩。
客夢喚不醒,晨雞啼喔喔。仆夫戒征車,琅琅振霜铎。明星猶熒煌,輪蹄已紛錯。山行忽迷道,曀氣噴岚毒。窈郁遮樹林,浸淫罩城郭。昏昏陰髳卷,蕩蕩雲海濁。眯空吹若沙,濕衣細如霂。東方忽瞳昽,銀山揭赪玉。須臾蕩晴空,豁視爽心目。迤逦投前村,川原寄遐矚。
清代:
黄遵宪
苍天已死黄天立,倒海翻云百神集。一时天醉帝梦酣,举国沉迷同失日。芒芒荡荡国昏荒,冥冥蒙蒙黑甜乡。我坐斗室几匝月,面壁惟拜灯光王。时不辨朝夕,地不识南北。离离火焰青,漫漫劫灰黑。如渡大漠沙尽黄,如探严穴黝难测。化尘尘亦缁,望气气皆墨。色象无可名,眼鼻若并塞。岂有盘古氏,出世天再辟。又非阿脩罗,搅海水上击。忽然黑暗无间堕落阿鼻狱,又惊恶风吹船飘至罗杀国。出门寸步不能行,九衢偏地铃铎声。车马鸡栖匿不出,楼台蜃气中含腥。天罗磕匝偶露缺,上有红轮色如血。暖暖曾无射目光,凉凉未觉炙手热。吾闻地球绕日日绕球,今之英属遍五洲。亦日所照无不到,光华远被天尽头。鸟知都城不见日,人人反抱天堕忧。又闻地气蒸腾化为雨,巧算能知雨点数。此邦本以水为家,况有灶烟十万户。倘将四海之雾铢积寸算来,或尚不如伦敦城中雾。
蒼天已死黃天立,倒海翻雲百神集。一時天醉帝夢酣,舉國沉迷同失日。芒芒蕩蕩國昏荒,冥冥蒙蒙黑甜鄉。我坐鬥室幾匝月,面壁惟拜燈光王。時不辨朝夕,地不識南北。離離火焰青,漫漫劫灰黑。如渡大漠沙盡黃,如探嚴穴黝難測。化塵塵亦缁,望氣氣皆墨。色象無可名,眼鼻若并塞。豈有盤古氏,出世天再辟。又非阿脩羅,攪海水上擊。忽然黑暗無間堕落阿鼻獄,又驚惡風吹船飄至羅殺國。出門寸步不能行,九衢偏地鈴铎聲。車馬雞栖匿不出,樓台蜃氣中含腥。天羅磕匝偶露缺,上有紅輪色如血。暖暖曾無射目光,涼涼未覺炙手熱。吾聞地球繞日日繞球,今之英屬遍五洲。亦日所照無不到,光華遠被天盡頭。鳥知都城不見日,人人反抱天堕憂。又聞地氣蒸騰化為雨,巧算能知雨點數。此邦本以水為家,況有竈煙十萬戶。倘将四海之霧铢積寸算來,或尚不如倫敦城中霧。